若是楊逍注意的話,肯定能看到林宇飛現(xiàn)在的表情也是十分jīng彩,他的眉頭一緊一松,嘴角不易察覺的抽搐著,他的手背在后面,拼命的阻止程菲菲作惡,不過當(dāng)著楊逍的面,林宇飛也不好意思做出大的動作,只能被動的抵抗著,但是效果嘛,就幾乎等于零了,林宇飛估計自己腰間那可憐的肉,已經(jīng)青紫了幾十次了,
“咳咳……林先生……恕在下無知,在下真不知道林先生所說是何物?!?br/>
楊逍想來想去也不明白林宇飛的意思,所以索xìng直言自己不知道,在楊逍看來,寧可直言自己的未知,也不能不懂裝懂,
看到楊逍開始和林宇飛說話,程菲菲把手縮了回來,這讓林宇飛松了一口氣,他決定不再戲弄楊逍,便拱手道:“楊左使,其實大家平時都會這么說,但是卻經(jīng)常不把兩者聯(lián)系起來,這叫……燈下黑吧,這與武道相通的道,應(yīng)該是用兵之道,因為在對敵時,兩者都講究‘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楊左使,你看呢。”
楊逍聞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sè,這個道理他自然是懂的,只是沒往那方面想而已,這個答案也讓他微微心安,,他楊某人并不是一個孤陋寡聞之輩,
“林掌門高見,可是不知這和你我切磋有什么關(guān)系。”楊逍問道,
林宇飛聞言哈哈一笑道:“楊左使,這知己知彼一道,你可是沒做到哦,我知你,你知我嗎?!?br/>
“嗯,這……”
楊逍聽聞林宇飛的話愣住了,他看著林宇飛自信滿滿的表情,疑惑道:“林掌門,所言何意。”
“楊左使最得意的功夫,莫過于彈指神通和乾坤大挪移了,不知在下說的對嘛。”林宇飛說完得意的看著楊逍,待見他露出驚異之sè,繼續(xù)說道:“可是,楊左使,你知道在下最得意的是哪門功夫嗎?!?br/>
“這……”楊逍此時有些無言以對,對于“知己知彼”這個說法,楊逍是頗為贊同的,若是知道自己的特長,也明白對手的特長,以己之長攻彼之短,那自然能在比試中占據(jù)上風(fēng),現(xiàn)在這個林掌門張嘴就說出了自己兩門得意之技,而自己對這個林掌門卻是毫無所知,楊逍隱隱覺得,自己今天來此地,似乎是有些唐突了,
不過,楊逍的心思轉(zhuǎn)的很快,他想到這逍遙派既然拿“摧心掌”作為武道大會的獎勵,那么說明這林掌門也很有可能掌握這門武功,想到此,他回答道:“林掌門,你的得意之技,難道不是摧心掌嗎?!?br/>
林宇飛聞言點點頭道:“不錯,在下確實能用出摧心掌,不過卻不常用,在下常用的卻是這個……”
話音未落之際,林宇飛忽然飛身而起,縱身躍起兩仗有余,然后居高臨下向十幾米外的一處石林狠狠打出一記排云掌,
排云掌一出,林宇飛周身立刻泛起了云蒸霞蔚的運(yùn)氣,一扇氣墻瞬間掃過那一片石林,
“轟,轟,……”
幾聲巨響過后,至少十幾塊一人多高的巨石變成了齏粉,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的一剎那,楊逍在林宇飛躍起時就感到事情有變,內(nèi)力激蕩之下就要動手,不過當(dāng)他看到林宇飛攻擊的方向是遠(yuǎn)處時,便恢復(fù)了正常的姿勢,只是暗自保持內(nèi)息流轉(zhuǎn),準(zhǔn)備隨時出手,
“楊左使,在下經(jīng)常用的就是這一手功夫,請楊左使指教。”林宇飛落地后,散去氣勢,拱手對楊逍道,
“這……哈哈哈……林掌門好俊的功夫,在下唐突,告辭了?!?br/>
楊逍看了看那邊狼藉的石林,隨即大笑兩聲,對林宇飛拱手告別,縱身離去,林宇飛那一掌給楊逍的震動頗大,若是打碎巨石,楊逍自恃憑借彈指神通也能做到,可是他卻萬萬不能同時打碎十幾塊巨石,而且他對林宇飛這一掌,確實是難知底細(xì),他真的不清楚江湖上的哪種掌法能夠達(dá)到如此威力,楊逍又想到這林掌門對自己得意的“彈指神通”和“乾坤大挪移”都知道,那自己豈不是成了知己而不知彼,這無形中的較量就輸了一陣,所以,楊逍當(dāng)機(jī)立斷,選擇立刻離開,
等楊逍走遠(yuǎn),林宇飛一把抓住程菲菲的手道:“菲菲,我要懲罰你這罪惡之手。”
“你有病吧,我哪里罪惡了?!背谭品乒首饕苫蟮?,
“你都把我的軟肋掐紫了。”林宇飛言道,
程菲菲聞言露出戲謔的表情,看著林宇飛的腰間軟肉問道:“掐紫了,你這是誣陷,哪里紫了,給我看看,你說我掐你,總要有個物證吧?!?br/>
“就是這……”
林宇飛指著自己的腰間,聲音戛然而止,看著程菲菲張口結(jié)舌的說不出話來,
程菲菲縮回了被林宇飛抓著手,得意道:“宇,你說我掐你,還掐紫了,你給我看看啊,我怎么不知道我掐你了……”
“好吧……呵呵……菲菲……算你狠。”
林宇飛下意識的摸了摸被掐的部位,第一次覺得自己這超級恢復(fù)的能力有點煩人了,無論程菲菲掐的多么狠,那皮肉在青紫之后立刻就會恢復(fù)正常,根本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而這么一恢復(fù),程菲菲再掐時,林宇飛所受的痛苦依然和上次一樣,根本不會出現(xiàn)被掐麻木就不疼這種事情發(fā)生,他那超級恢復(fù)能力,如同受害者替罪犯抹去了證據(jù),這讓林宇飛十分郁悶,
看著林宇飛吃癟,程菲菲忽然覺得很開心,她故意做出掐人的動作,自言自語道:“我掐人了,是嗎,我怎么忘了,要不我再掐一下試試?!?br/>
“……我讓你得意?!?br/>
林宇飛一把抓住了程菲菲的雙手,然后伸出劍指點在程菲菲的掌心,同時催動內(nèi)力從指尖探出,使內(nèi)力在程菲菲的手心敏感處不斷的游走,
“啊……哈哈……哈哈哈……宇……別……救命……哈哈……”程菲菲感到手心處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爬,那麻癢的趕緊直達(dá)內(nèi)心深處,她笑的花枝亂顫,雙腿幾乎站立不穩(wěn),
林宇飛還是第一次見到程菲菲笑的如此劇烈,這和她平時清冷的神sè比起來,別有一番風(fēng)姿,
“菲菲,沒想到,你大笑起來……很……很有魅力?!?br/>
林宇飛并不是開玩笑沒有底線之人,在見到程菲菲幾乎失態(tài)之時,趕忙停止了作惡,他可不想把這個清冷的美女惹毛了,
“宇……你這個混蛋……我剛才真該掐的再狠一點?!?br/>
程菲菲好不容易順過了氣,忍著心中的麻癢感,咬著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