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天快亮了,青青還沒有醒,柳夢悄悄鉆到床上去,而我也在客廳睡下。一晚上照實累得夠嗆,還是先睡會吧,看來今天的游戲時間又要縮水了。
到了中午我才醒過來,青青已經(jīng)做好飯在等著我了。趕忙洗刷完畢,坐下來和青青一起吃飯。見柳夢沒在,我問青青:那個冒牌未來人呢?
還在睡呢,叫都叫不起來。青青說道:昨晚你們干嘛了,今天都這么晚起來。
嗯,別提了,我假裝被飯噎到,喝了口水說道:這妮子昨天晚上非要看電視,看到早上才算完,弄得我也沒睡好。柳夢昨晚說青青不太可靠,我也稍微有些疑心,因此也沒說實話。
哦,這樣啊。青青也沒在意,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那晚上我也到客廳看電視吧。
額……什么?這會我是真噎著了,這小狐貍不會這么記仇吧。我不安的看了一眼青青,青青卻像沒事一樣繼續(xù)吃飯,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
青青啊,你,你不會生氣了吧?我忐忑不安的問道。
嗯?沒有啊,哦,開個玩笑的。青青只是笑了笑,看不出什么表情。唉,柳夢說的對,我真不懂女孩子啊。
吃晚飯我讓青青去喊柳夢起來,我好去玩游戲,誰知這妮子推三阻四的就是不愿意死來,氣得我只好在客廳看電視,心里反復(fù)計算:唉,又一個副本沒了。
一天無事。到了晚上,我躺在沙發(fā)上,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特別是想著和凌當(dāng)發(fā)生的事,怎么也睡不著了。就在這時候,臥室的門開了。我去,柳夢這妮子不會是今天也要去調(diào)查吧,這小妮子天天住我的吃我的,逍遙自在,不想想我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坐起來正要嚴(yán)詞拒絕,卻發(fā)現(xiàn)出來的是胡青青。
青青見我起來,馬上做出悄聲的手勢,小聲說道:夢夢剛睡著,和云,跟我出去一下好嗎。
我去,這小妞真記仇了啊。我也不敢說話,匆匆穿好衣服跟著青青出了家門,在外面青青對我說道:和云,陪我去看一下幻空老魔的封印吧。
我去啊,青青大人您也要去調(diào)查呀,怎么非得挑晚上??!
青青看出了我的疑問,小聲說道:白天封印周圍人太多,不好調(diào)查,所以想晚上讓你陪我去。
嗯,嗯,保護美女是男人本分,青青你放心好了。我大手一揮,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里卻腹誹不已:你一個妖jing還要我這個凡人陪著去調(diào)查,不會是見勢不妙拿我當(dāng)犧牲品,自己轉(zhuǎn)身就跑吧。
呵呵,你可真會開玩笑。青青被我逗樂了,說道:那個地方比較特殊,我一個人去要是被凡人看到不太好,所以讓你和我一起去。
地方特殊,還必須我去,那是哪呀?我還沒要問,青青就抓住我的手說:我們走吧。
青青帶著我施展法術(shù)已經(jīng)不是一回兩回了,到現(xiàn)在我還沒適應(yīng)那種失重感覺。好不容易落在地上,我環(huán)顧四周:嗯,這里是,哦,是這樣啊。我恍然大悟,為什么青青一定要拉我一起來了。我們現(xiàn)在所在是zhongyng公園的青石山上,這座山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相思山。據(jù)說相愛的人在這座山上許愿,定然能白頭偕老,久而久之,這里也就成了本市一大特殊景點——戀愛會所。凡是談戀愛的,約會的,相親的都喜歡到這座山上來。在這里,你要是單身一個人,都不好意思上山。青青的意思我也明白了,這么晚的天,青青和我要是被看見,肯定會被認為是一對晚歸的情侶。要是輕輕自己一個人被看見,那可就要被懷疑了,畢竟這座山有些年頭了,上面頗有一些古物。
青青領(lǐng)著我來到一座石碑前面說道:就是這里了。我看了看著座石碑,頗有些年頭了,借著月光還能依稀看到上面的字:風(fēng)調(diào)雨順。我有些懷疑的得對青青說道:這個石碑就是鎮(zhèn)壓幻空那個怪物的封印?
青青笑了笑,說道:不是,這叫做界石,就想標(biāo)記一樣,只是指明封印在這附近而已。你且退后一些,我要打開封印。
我趕忙往后退了退,青青念著一些拗口的音符,手上也在不斷變化著印結(jié),我突然想起來青青曾經(jīng)教過我分水術(shù),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用。嗯,改天要和青青請教請教法術(shù),說不定關(guān)鍵時候還能用上,比如說讓嘴變巧的法術(shù)。
我正在胡思亂想,這邊青青已經(jīng)施法完畢,石碑前面出現(xiàn)黑乎乎的洞。這里就是封印入口了。胡青青對我說道,跟緊我,我們進去看看。
我連忙緊跟著胡青青,進到洞中我不禁贊嘆一聲,這地方真漂亮。沒想到這封印地處竟然是個石鐘ru洞,不知道施了什么法術(shù),五顏六se,光怪陸離,煞是好看。
青青在一旁念念有詞,隨后在空中隨手一抓,張開手看了看,半天才皺著眉說道:幻空老怪果然逃走了。
我在一旁非常納悶,問道:那個,青青啊,你不是早就猜到幻空老魔逃出來了嗎,怎么還要過來看看呢?
青青依舊皺著眉對我說:幻空老魔的封印堅固異常,不易破除,本來我雖推斷幻空老魔出世,但是心里還是不信,今天一看,果然有問題。
我連忙問道:怎么了?
青青拍了拍手,說道:我剛才查看了下封印,是被人從外面強力破除的,也就是說,有人在幫助幻空老怪脫困。說到這里,青青又皺起眉頭:奇怪,破除封印之人,手段十分暴力,應(yīng)當(dāng)是法力高強之人。妖界那些老前輩中,應(yīng)該沒人會幫助幻空呀,那又會是誰呢?青青來回踱步,苦苦思索。
我在一旁聽得冷汗直冒,我去,怎么有牽扯出來個怪物,那我豈不是更加危險了。不過這時候還是要彰顯下男子氣概的,我吸了一口氣,安慰青青道:放心吧,青青,你不是已經(jīng)和鳥,那個鳩無痕說明情況了嗎,肯定會有人來處理這件事的,到時候管他幾個怪物,再封印一次不就完了嗎。
聽我說完,青青也心安了一些:說的也是,可是這事情,我總覺得……青青仿佛要說些什么,yu言又止,還是沒有說出來:算了,我們先回去吧。
說著青青拉著我走了出去,剛出的封印,一道手電筒就照到我們臉上。
是誰?一個聲音說道。
別誤會,我們不是壞人……我連忙解釋,順著手電筒看去。這一看不要緊,我當(dāng)時就目瞪口呆。
天呢,我怎么就這么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