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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和爸爸的情事 那兩位黑衣人皆是稍

    那兩位黑衣人皆是稍稍低著頭,一看便知道與葉瑾初屬于主仆關(guān)系。

    之后,他又直接交代了一些事,二人全程除了點頭或是答聲是,便沒了其他的言語。

    待黑衣人凌空一閃不見了的時候,顧良秋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好半晌,她才嘖了一聲,再看葉瑾初的時候,眼神里便有了幾分不得了的意思,“……這兩位黑衣人是您的隱衛(wèi)?”

    她之前曾聽說過一些高官或著家財萬貫的大富豪會有養(yǎng)隱衛(wèi)保護自己的舉動,可僅僅是聽說,卻還從來沒見過;如今親耳所見,咋一看還挺新鮮。

    葉瑾初倒也沒隱瞞,答了一聲是,想了想,又覺得都提到了這些,不妨自己再多交代上兩句,“總的估摸著有十來個吧,皆是隱在暗處?!?br/>
    他的解釋簡單明了,顧良秋卻一臉悟了的神色。

    “怪不得您這般囂張?!?br/>
    ……原來是有十來號人時時刻刻看著他的那條小命,怪不得葉夫人一直都奈何他不得。

    葉瑾初嗤笑了一聲,答得倒是直白,“我是個二品官員的長子,自己又有諸多賺錢的各類店鋪,身家厚著呢!我可不想自己還沒來得及享受,卻在哪日莫名其妙先一步去見了閻王爺?!?br/>
    顧良秋想想也是這個理,她點了點頭,到此刻才真正理解了他以前說過的話,“你果然是個萬分惜命的,以前我還以為你是說著玩的?!?br/>
    葉瑾初笑著睇她,“什么都沒活命重要。”

    這廂,大抵是感情的飛躍,二人直接找了處涼亭坐著說話;那廂,陳氏的馬車將將好停在了陳府的大門口。

    她皺著眉頭,匆匆下了車。

    一路直奔她爹爹陳敬的書房找人。

    陳敬就站在一柜子的書卷跟前,聽到有人急急喊了他一聲爹爹,他手里剛剛握住一捆東西,回頭的時候便看到他那嫁入葉府多年的女兒提著裙角朝他走了來。

    陳敬個子一般,不高不矮;大抵是因為多年的養(yǎng)尊處優(yōu),除了看起來整個人偏年輕之外,人也比普通人要壯實一些。

    “爹爹,您定要為女兒做主??!”人還在半路上小跑著,陳氏已經(jīng)先張了口,那撒嬌委屈的小模樣,哪里還有半點在葉府里頭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

    “你怎么回來了?”陳敬抬了她一眼,轉(zhuǎn)身繼續(xù)把稍稍弄亂了的書架給整理了下,才返回了他的書案上,陳氏也跟了過去,一張嘴不停歇,“女兒這次回來,是因為遇到了極為麻煩的事,著實是沒半點頭緒,故而是回來請教爹爹的……”

    她把來這之前府里頭所發(fā)生的事給說了說,其中葉瑾初對她說過的威脅的話及她自己所推測的幾點給重點強調(diào)了下,越往下說,越是憤怒,“……喬姐兒知道一些事兒,女兒生怕她說漏嘴,故而遣了人把她看在了她自己的屋里,誰知他不由分說,便把人給帶走了;如今更是不讓我接近喬姐兒,還說了不少難聽的話,女兒過得是真苦啊!”陳氏狠狠地擦了一把淚,又接著往下講,“女兒估計他從喬姐兒的嘴里得知了一些事兒,而這些事兒極有可能毀了書懷啊,爹爹,您得想個辦法啊,總不能看著您的好外孫就這樣被他給毀了。若真這樣的話,書懷活不了,女兒也不活了。”

    陳氏的淚花流得歡,卻沒注意方才還一臉淡然的陳敬皺起了濃眉來。

    “什么事兒這么嚴重?”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聲音里陡然增了的兩分威嚴的緣故,陳氏哭泣的動作一頓,而后抬了頭,臉色難看了不少,“爹爹……”

    她喚了一聲,后頭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這讓她如何說起,要讓她如何厚著臉皮把她那個兒子所做的混賬事給原原本本道上一遍?陳氏的眼神明明暗暗的,一面覺得丟人,一面又難以啟齒。

    陳敬沒得到她的回應(yīng),一面翻著書卷,一面又接著說,“你口口聲聲說是過來尋求我的幫忙,如今我問什么你又不答,讓我如何幫你?”

    陳氏臉色越發(fā)難看。

    想了想,也知道自己若是藏著掖著是不行的,索性一咬牙把之前朱家小姐在府里是被葉書懷給糟蹋了的事實遮遮掩掩地說了。

    陳敬是在官場混跡多年的,不論是遇到多嚴重的事都能表現(xiàn)得榮辱不驚;咋一聽自家女兒說的這樁事,卻是霍地睜大了雙眸,“什么?之前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件事,竟是書懷做的?”他是個人精,一瞬間便猜透了所有的事,“所以,葉瑾初是冤枉的,他替書懷扛下了所有的罪名?!?br/>
    他拿手捏了捏眉心,聲音陡地冷了,“這事為何一早不和我說?”

    陳氏心虛得很,回話的聲音小了不少,“這不是怕爹爹您知道了會生氣嗎?更何況我是葉府主母,以為能把這事兒壓下來……”

    話將將說到一半,就被打了斷,“現(xiàn)在壓下來了?”陳敬冷冷看著跟前的婦人,“這就是你要的結(jié)果?”

    陳氏低著頭,不敢吱聲。

    陳敬則是把手里頭的書卷一扔,微怒道:“以前你在葉府里胡鬧,我是怎么和你說的?你可還記得?你說葉府有個嫡長子在會礙了書懷的前程要弄死他,結(jié)果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活蹦亂跳的,不是你太笨就是他太聰明了……既然如此,你就得有自知之明,不是人家的對手就別異想天開去動他?!?br/>
    一番話不留情面地把陳氏給批了一頓,她頓時面上掛不住,“那女兒也不想受他的氣,他不讓我好過,我做什么要讓他好過……”

    說著說著,她便沒了聲音。

    著實是自家爹爹看她的眼神過于可怕。

    她吞了吞口水,可想起自己及兒子的危險處境,對父親的恐懼一下子又沒了蹤影。

    她六神無主,嚶嚶嚶地又哭了起來,“爹爹,做都做了,如今您罵得再多說得再多也沒用了,您倒是給女兒出出主意,女兒要怎么做才好?您可不能不管我?。 ?br/>
    陳敬坐在書案后,眼神危險地瞇了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