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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引道 南心竹聽了只是點頭有機會的他近

    南心竹聽了只是點頭。

    “有機會的,他近段只是太忙,大家一定有機會見到他的?!?br/>
    “唉,我聽說心竹你家那位從月前畢業(yè)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找到工作是吧?”

    “嘉軒他不是找不到工作,他是已經(jīng)有工作了,他自己開了公司,現(xiàn)在正在寫程序編軟件?!?br/>
    “他在學校才學了多少年啊!他懂些什么就學別人開公司?。啃闹衲憧蓜e怪姐姐說你,現(xiàn)在像這些沒身家沒背景的窮男孩就喜歡巴著你這種白富美,你說這都畢業(yè)多久了,他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找工作???我給你說,你可得小心,不然到時候怎么被人騙的你都弄不清楚?!?br/>
    “誰要你管了誰要你管了!”

    南心竹卯起來用手中的馬鞭一甩,差點打到先前說話的那位姐姐。

    “南心竹你干什么你!”

    那姑娘一急,一張嬌顏已經(jīng)慘白到極點。

    “我打你個臭嘴,誰要你多管閑事了!”

    “你別不識好歹了,南心竹,我說那些話都是為著你好,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傻瓜到底還有多少,說被窮男孩騙了就被窮男孩騙了!現(xiàn)在外面的男孩哪個不知道你爸爸是本市的市長,你哥哥是南總?你以為那些男孩是真喜歡你嗎?他們不過是想騙你們家的錢和地位,就你這傻瓜還巴巴地把臉往別人的屁股上貼!”

    南心竹氣極了猛揮鞭子,一下一下甩過去,其中幾下到底還是打到人了。

    姑娘們慘叫,能拉的拉,拉不住的就被她甩得雞飛狗跳的。

    很快,男生那邊有人牽著自己的馬過來,一張眼,就看到這邊的情形。

    “嘿!南心竹!”

    有人大叫一聲,也管不得她亂揮亂甩的馬鞭,趕忙奔過去抓住她的鞭子,制止她再打其他姑娘。

    “南心竹你神經(jīng)病!你當真以為你爸是市長就那么了不起??!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南心竹你神經(jīng)病!”

    南心竹氣紅著眼睛,用力扯了幾下鞭子都抽不出來,情急之下四處回身去找打人的東西,可是荒荒草地上哪里有什么能讓她抓了繼續(xù)打人的東西?她一回身,瞅準身旁那匹馬的馬鞍,撲上去便用力抓扯。

    “南心竹!”

    男人女人都叫不住她,尤其是那些被她打了的姑娘都因忌憚著她家里的地位跟身份,全都敢怒不敢言了。

    南心竹氣紅著眼睛,用力抓扯馬鞍不到幾下,腰間突然一緊,竟不知道是哪個人這般大膽,野蠻地側(cè)抱,像夾沙袋一樣將她用力一甩,管也不管她的踢蹬,快步向馬廄里去。

    被人用力一甩,后腦勺正好砸在木制的柵欄上面,疼得她立時就齜了嘴。

    那強行抱她進來的男人一聲冷哼。

    “原來你也知道疼!剛才打人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嗯?”

    南心竹被他這么用力擲在地上,除了后腦勺,幾乎全身上下都疼。

    她微瞇了眼睛,睜眼就看著面前的男人大吼。

    “厲冥皓,我要你管!”

    他摘了左手的手套往她臉上用力一丟。

    “你這破事兒誰也不想管!南心竹我告訴你,做人可別不知道好歹!”

    南心竹從地上爬起來沖上前打他,可這男人的力道也不是省油的燈,一把抓住她一只胳膊向一側(cè)甩,等她踉蹌著就要摔倒時,他也只是側(cè)頭,冷冷一哼,就等著她摔倒。

    南心竹這下沒有站穩(wěn),往前踉蹌了幾下腳尖一絆,直接就跪坐在了地上。

    厲冥皓背對著她站在那里,直到背后吟吟的哭聲讓他回轉(zhuǎn)過頭。

    幾步之遙的距離,那個小小嬌嬌的身影雙腿抱膝跪在那里。

    厲冥皓又是一聲冷哼,直到那哭聲讓人實是煩躁不安得不行,這才過去用腳尖踢了一記。

    “起來,剛才打人的是你,現(xiàn)在擱這兒哭什么屁!”

    他的腳上穿著騎馬要用的皮靴,靴子的前端比一般的皮鞋都要硬,他那一腳踢在她腿上,她適才摔倒,腿本來就疼,再被他這樣一踢,腿腳一軟,直接就歪坐在地上。

    厲冥皓看著就開始冷笑。

    “你現(xiàn)在最好別在我面前玩這一套,天不怕地不怕,隨便撩了馬鞭就開始打人的南小姐,你還有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現(xiàn)在擱這裝什么啊!”

    她哭著扭頭不去理他,那男人卻似乎得臉了一般,繼續(xù)去罵。

    “被打的人都沒哭,你哭什么東西!被人說兩句就受不住,你就只有這點出息!”

    他本不打算去搭理她,可是時間久了,見她總那樣歪坐在地上,心底也多少感覺到什么不對。

    走到她跟前,見她試著從地上站了幾回,楞是沒有站起來。

    他伸手去拉她,卻被他用力一甩,緊接著自己強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也不要他的攙扶,自己倔強地向馬廄外去。

    他只是皺著眉站在原地,這剛才才囂張打人的姑娘怎么反而委屈得紅了眼睛?

    最終騎馬也沒有騎成,當南心竹一瘸一拐地回到更衣室時,已經(jīng)有心急如焚的俱樂部管理員快步奔來。

    “南小姐,你沒事吧!”

    這間馬術(shù)俱樂部是“華天集團”旗下控股的,八年前南少白入了股,入股的當天就從國外運了一匹栗毛的純血馬給她,所以這里的工作人員大都識得她。

    她在更衣間里換衣服,那工作人員見她雙膝紅紅,暗紅的背后甚至還泛了些青紫,也知道她剛才定然是摔了跤。

    “南小姐……”

    “我不礙事?!?br/>
    扣關(guān)上更衣柜的柜門,她努力拉了拉裙角,卻到底沒能遮住自己腳上的傷。

    正一瘸一拐往外走的時候,那工作人員趕忙來扶。

    “您這樣不行,不如我打電話給南總……”

    “用不著!”

    她反手一甩,不小心打在那工作人員的臉上。

    工作人員往后退了一步,堪堪抬手捂了一下自己被打到的臉龐。

    南心竹整個人一怔,愧疚之心已經(jīng)溢于言表,她平常的模樣其實不是這樣,她對人也不是這樣的,可是偏偏,但凡遇上與尤嘉軒有關(guān)的事情她就會慌亂,她甚至容不得別人在她跟前說他一星半點的不好。

    慌忙同那工作人員道了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說完了話她反而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那工作人員自知她的身份,是自己惹不得的千金名媛,于是只是搖了頭。

    “我不礙事,倒是南小姐你現(xiàn)在的狀況,剛才你來的時候我們總經(jīng)理就給南總掛過電話,他也答應(yīng)了南總一定會好好招待與照看你的,現(xiàn)下你這樣出去我們總經(jīng)理肯定要問,若不然……”

    “那我不走了?!?br/>
    南心竹強自鎮(zhèn)定住心神,想起晚上還同那些名媛公子哥在這俱樂部里約了餐聚,若是現(xiàn)在走了,那以后同這群朋友的關(guān)系便當真是毀了。

    而更糟糕的是,若是朋友關(guān)系毀了,必然會有人將此事打小報告到南母或南市長的耳中,她還不想無端再生些事出來,更不想因此把尤嘉軒給害了,所以只得忍,現(xiàn)在還偏偏就不能走了。

    夜宴,俱樂部里的法式餐廳,到處都裝潢得奢華無比。

    那些騎完了馬也聊完了天,還穿著騎馬裝束的少爺小姐說說笑笑地往餐廳走時,有眼尖的,還是一眼就看到坐在他們常坐的那些桌椅前的南心竹。

    南心竹自是驕傲的姑娘,眼睛雖然紅紅,但仍是仰高了小下巴望著門口的方向。

    那些少爺小姐左右互視了幾眼,皆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似的。

    倒是有先前挨了打又氣怒著的姑娘冷冷一哼。

    “算了,南市長家的小姐,咱惹不起還躲不起么,換餐廳……”

    話還沒有說完,人群背后正好擠出一個人來,大步往前不由分說,就著南心竹旁邊的位置一坐,二郎腿一翹,雙指叩了一下桌面,仰頭。

    “傻站著干什么?我餓了,點餐!”

    那些少爺小姐頓時又開始兩難了,這南小姐再搭一個厲二公子……現(xiàn)下當真是惹不得了。

    人群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往這邊來,南心竹咬了牙低聲。

    “滾開?!?br/>
    那厲冥皓的冷笑森然,卻并不搭腔,只是兀自招手叫來服務(wù)員點餐。

    席間因為人多,這些沒心沒肺的少爺小姐聊得一歡,倒也差不多忘了先前南心竹在馬場里失控用馬鞭打人的事情。

    南心竹從頭到尾悶聲吃著東西并不說話,倒是不知道誰先起的個頭,直沖著厲冥皓提起了先前在馬場上的事情,連帶著剛才,笑問他是不是誠心想追人南小姐。

    “我追她?”

    厲冥皓抬頭輕笑了幾聲,喝了口杯中的紅酒。

    “她只是我一位老友的女朋友?!?br/>
    厲冥皓的話音一落,自是有聰慧的立刻意會到他居然跟那窮男孩尤嘉軒是朋友。

    有先前挨了打的姑娘趕忙做起圓場,用手推了推南心竹。

    “嘿,沒聽你說?。≡瓉砟愀蹅儏柖偈钦J識的?。〗裉毂緛磉€想說帶你來認識認識這個圈子里的朋友,別總成天在學校里面待著,可沒想到你那什么男朋友跟厲二少還是朋友!”

    南心竹扯了扯唇間沒去搭話,倒是有旁的男生開始起哄。

    “喲!老友的女朋友?高!厲二少你這一招可太高招了??!咱南小姐一直都是這圈子里出了名的小美人,怎么咱這一鬧就成了你老友的女朋友?怕不是你為了掩飾自己想追人南小姐的情緒,故意在這唬我們什么老友吧!到底有沒這個人都還是會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