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尚小心翼翼的按著原路退回去,一邊發(fā)著短信一邊定位著自己的位置。猶豫過于專注,他完全忘記了自己一貫堅持的小心翼翼。
以至于沒看前面和爪子下面的路,斯認為四肢在地一定很穩(wěn),可惜并沒有。泥巴地里打滑了,撲哧撲哧滾了好幾個跟頭,最后一頭撞上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他被那東西撞的兩眼發(fā)昏掙扎了好幾下才扶住了,怎么軟軟的白白的熱熱的?昏了好一會兒才看清那物體后他臉都白了,這次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徹底給嚇沒魂了。
他撞上了一個的屁股。那白白軟軟熱熱又滑膩的大屁股還被他捏了好幾個泥爪印子。他倉惶抬頭,屁股的主人早就黑了臉,他打著發(fā)蠟豎著整齊的頭發(fā),騷包的白色西裝打著寶藍色暗紋領(lǐng)帶??赡嵌疾皇侵攸c……重點是人家脫了褲子蹲在草叢里怎么看都是要……
向尚哭喪著臉,剛準(zhǔn)備哀嚎就被男人雷厲風(fēng)行的捂住了嘴巴。李白利索的扣下皮帶把這個忽然沖出來做妖的臭小子給綁住了。在那委屈的眼神注視下他惱羞成怒的穿好了褲子。
李白陰惻惻的拽著那人的衣領(lǐng),要不是這荒郊野嶺沒廁所他至于跑這么遠嗎?!可跑這么遠都tm有亂七八糟的東西的竄出來!
他的自尊心可不允許這么丟臉的事情被人知道,對這個小崽子恨不得千刀萬剮活剝了他。他蹲在地上還是躲藏在草叢里,壓低了聲音威脅著“不想死就給我安靜點?!?br/>
向尚點了點頭,他淚眼汪汪的望著這個像黑幫頭頭的人,小聲的哭嚎著“哥,你放了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定不告訴別人!”
李白笑的殘忍,捏起了向尚的臉,眼里全是冰冷的殺意,他笑的極輕“放你走~?”他口袋里翻出來做工精致的手帕塞進了向尚的嘴里。
連拖帶拽的把他又帶回了那個鐵皮房,于是又多了一個狼狽不堪的泥人。
猴子一臉呆滯的望著天空,他剛剛到底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相信這個傻白甜?果然人到了極限就會出現(xiàn)幻覺啊……
向尚哭唧唧的哼哼著,委屈的扭來扭去像條十分活潑靈動的蠶寶寶。李白洗完了手,接過了屬下遞來的新手帕。一點一點認真的擦著每個角落,不耐煩的瞪了一眼向尚“你聳什么聳?你上輩子是蛆嗎?”
他有嚴(yán)重的潔癖,現(xiàn)在恨不得馬上回家洗個澡。屁股上濕粘的感覺讓他感覺非常不好,極力控制著自己心理性想要嘔吐的*。
他氣到一定暴怒的時候反而笑了,他詭異的笑著“唔……小朋友,你認識隔壁這個人嗎?唔……叫什么來著……?猴子?猩猩?”
向尚拼命的搖頭,他又不是傻!哥們對不住了!猴子看著自己向來沒什么骨氣的兄弟,無奈的轉(zhuǎn)頭不忍直視了。這家伙一向沒什么出息,猴子別說體驗到被背叛的悲痛欲絕了,現(xiàn)在竟然覺得向尚的處境比他還慘。
李白的臉色要好了一點,他倆要是一路的。估計他當(dāng)場就忍不住要暴揍他們一頓,向尚咬著嘴里的手帕嗚嗚嗚的哼哼著,默默地流著眼淚,寶寶心里苦,但是寶寶說不出來。小妹咋還不來救他啊……這一波是要團滅的節(jié)奏啊。
李白喝了幾冰水,站在了猴子面前,他笑的斯文得體。如果忽略他身上那無時無刻都在尖叫‘我很生氣’的氣場。還真的是很容易被他的笑容騙去。
“陳家太貪婪了。而陳家到現(xiàn)在也沒有為你正名,何必做一條這么可憐的忠犬呢?”李白居高臨下的模樣刺激到了猴子。
李白,他相貌長得極好。人如其名,膚色確實很白。湛藍色的眼睛像大海一樣漂亮的令人移不開視線。頭發(fā)是淺棕色,高挺筆直的鼻梁淡粉色的薄唇。他是個混血兒,母親是愛爾蘭沒落的貴族小姐,至于父親……就是他現(xiàn)在的上司。
“跟著我吧?我給你一個光明正大可以坦坦蕩蕩的身份。一直當(dāng)一個黑人,很累吧?”李白瞇著眼睛蠱惑般的笑著。
猴子沉默了,他想要的他只會自己親手搶過來。他不需要別人的施舍。但這不代表他不動心,即使知道自己不可能答應(yīng)卻莫名的動搖了。
李白整理著自己的袖子讓那幾個小弟扶起了猴子“你不用現(xiàn)在給我答案,我可以等。不過……最好不要超過我耐心的期限?!狈愿篮盟麄兓厝ズ煤谜疹櫼幌逻@位貴客。
那幾個原來張牙舞爪的小羅羅立馬緊張起來,原本還以為是復(fù)仇的呢。萬萬沒想到公子是來挖墻腳的,這手段很明顯的是給一棒子給一顆糖。威脅與賄賂雙管齊下。
猴子臨走前臨摹的看了一樣向尚,對不住了兄弟。
向尚立刻激動的扭來扭去,眼淚汪汪的怎么也止不住。大兄弟不帶你這樣的?。∥邑摎庹塘x救你于水火,你現(xiàn)在居然不仁不義!
李白拍了拍手,下屬立刻心領(lǐng)神會從包里掏出了一片巨大的塑料布袋,另外兩人把向尚扛了起來順溜的卷了起來打了個死結(jié)。確保不會弄臟車子以后將一臉委屈震驚的他塞進了后車廂。
向尚在黑暗又狹小的后備車廂里哭的更歡了,完蛋了。妥妥的要拋尸沉水的節(jié)奏,臭猴子找新老板怎么能坑了他啊?。?!嚶嚶嚶……游戲還沒存回憶點呢,床底下的小黃本也沒及時裝回去,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哦對了……似乎他妹還在山里頭……算了,自己都快死了。妹妹在山里頭要是被拐賣了嫁給一農(nóng)村老實人也不算壞事,起碼比他現(xiàn)在命懸一線強。
就這短短一小時,他想了很多。以前不曾想過的和曾經(jīng)想過的。但他內(nèi)心還是郁悶,這么謹(jǐn)慎小心的活了那么多年怎么就一時翻了船呢?不應(yīng)該??!他暗搓搓的想起了那個大白屁股,哼唧。這波不虧,那騷包男一看就死潔癖。摸了屁股膈應(yīng)他,也算報仇了。
可是他自己也膈應(yīng)?。。?!怎么就撞上男人的屁股了呢!要是妹子那他被打死都沒怨言!怎么就摸了男人的屁股呢!要是妹子他被打的七魂出竅都沒這么委屈?。ㄗ髡撸合氲妹溃?br/>
一大老爺們摸了就摸了嘛,又不是他想摸的!這能是他的錯嗎!青天白日之下躲那么遠躲那么深的草叢上廁所想干什么?!自己都光屁股跑了還怕別人摸嗎!?辣雞!都是他的錯!明明自己騷的不要不要的!還裝什么忠貞烈男!裝什么矜持羞憤!
向尚越想越怒,一直隱藏很深的直男癌病癥終于因為情緒的大起大落開始爆發(fā)了。
車終于停下了,車廂被打開的那一刻。重見光明的向尚又喜極而泣的開始嚶嚶嚶了,沒有海!沒有高樓!沒有懸崖!沒有荒山野嶺!
李白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一直在哭的男人,原來男人也這么能掉眼淚?李白帶向尚回了家。歐式小兩層別墅在暖色的燈光下李白俊美的面容越發(fā)精致。
向尚感動的看著這個剛剛被他罵的里外不是人的騷包男,他人真好(大霧)沒有把他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或者再那樣又這樣。
李白懶得瞟那個傻玩意兒,揮手拒絕了女仆的服侍,自顧自的上了樓。向尚躺在地上,幾個女仆面面相覷。不是很懂這個東西該怎么處理……像往常一樣嗎?
少爺沒吩咐就像往常一樣處理吧……反正應(yīng)該沒差多少。
向尚想哭,太幸福了。有生以來體會了一把后宮的感覺,雖然那都不是他后宮,四個女仆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聽口音應(yīng)該是都是法國人。
把他按在水里面溫柔的洗得干干凈凈,一開始還有點尷尬的向尚沒一分鐘就習(xí)慣了。他向來沒皮沒臉,有美女服侍這么享受的事情他實在想不到不自在的理由。
他悠閑地喝著一種不知名甜甜的糖水,身上一些小傷口已經(jīng)被處理好了。他又變成了那個干凈陽光的大男孩,身上帶一些青紫的小傷口反而增添了一種別樣的性感禁欲。
女仆們感嘆著果然是少爺,眼光真好。這泥人洗干凈了還真是好看,而且越看越耐看。向尚迷迷糊糊的躺著正昏昏欲睡又被綁住了。
他驚恐的看著剛剛他趴著的這張單人椅上,皮帶緊緊地束縛住了他不能動彈。冰冷的液體滴上了他的的背,激起他滿身雞皮疙瘩。不安的訕笑著,試圖用英語跟她們交談。
女仆不理會他,慢慢的替他推著背后的油,向尚疑惑的撇著她們,推油用不用這么大陣仗?然后……他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他羞紅臉了,吭吭哧哧說了好幾遍,掙扎著不愿意繼續(xù)按下去了。無論怎么掙扎都沒有用處,向尚慌了。他暴怒著罵了許多臟話,國語的英語的日語的韓語的……統(tǒng)統(tǒng)來一遍了。
他的屁股被人馬殺雞了。被人按的都硬了,頂著硬椅上很疼,尤其是被四個美女按在床上按那個部位讓他覺得羞恥無比。他委屈的一邊哭一邊哀嚎著。姐姐們啊……那是拉屎的地方啊……真不用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