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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亂宴會在線看 救命那人透過玻璃看到了門

    “救命!”那人透過玻璃看到了門外的姜無道,便掙扎得更厲害,嘶聲力竭地喊著。

    姜無道本來打算不管的,不過熬不住系統(tǒng)拼命催他救人。她心里盤算一番,救人可以扣掉一萬點罪惡值,似乎也挺劃算的。

    姜無道操著一把手術(shù)刀沖了進(jìn)去,兇狠地割開一個醫(yī)生的脖子,差點劃到動脈,血跟水龍頭似的流了滿地。大概她不要命的架勢太可怕了,那幾個醫(yī)生被嚇得連連后退。她威脅著他們蹲到墻角,然后一把割開綁住那人的粗帶子,拉著那人拼命往頂樓跑。

    “不、不行,到了頂樓我們還是跑不掉的?!蹦侨私辜钡?。

    姜無道靈敏的耳朵已經(jīng)可以聽到了身后密集的腳步聲以及一連聲“往樓上”之類的聲音,聽得出來,追兵很多,看來這是一個十分龐大的犯罪集團(tuán)。

    兩人沒命地往樓上跑,直到頂樓,他們看到了一扇被鎖得死死的門。而此刻,身后追兵的腳步聲已經(jīng)逼近了。

    “門鎖死了!”那人四下看了下,“沒有工具!”

    姜無道后退幾步,深呼吸幾口氣,然后一個助跑,一口氣沖向那扇小門,運氣于足尖,整只腳踹向了那扇門!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巨響,整扇門都被踹飛出去了。身后的追兵已經(jīng)到達(dá),一個粗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你們逃不掉的!”

    姜無道回頭,看著擠滿樓梯全副武裝的保鏢人員,她露出了個微笑,猛地扛起了身邊她救出來的那人,從樓頂跳了下去!

    被她救出來的那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扛起來,在他還懵比的時候,姜無道這個不要命的居然跳樓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這輩子都沒發(fā)出這么凄慘的叫聲,風(fēng)灌了他滿嘴,將那聲音給堵了回去。

    然后,他驚住了,姜無道居然御風(fēng)飛在空中。沒想到這么個瘦瘦弱弱的小女孩,扛著他這個一米八高一百四重的重物居然臉不變色氣不喘。更重要的是,他們此刻居然飛在空中。

    姜無道御風(fēng)得有點吃力,她不過才練氣五層,靈氣消耗得很快,她御風(fēng)慢慢停在了附近較低的樓層。

    這時,聽得一聲槍響,她條件反射地就地打了個滾,一枚子彈擦著她的鼻子射過。

    “快找掩體!”身邊那人喊了聲,這時,又一聲槍響——這枚子彈還是沖著姜無道來的。

    姜無道又輕松躲過去了。

    直到五聲聲響后,射擊的那人似是拿姜無道無可奈何時,他終于停了下來,撤回去了。

    姜無道還以為他們要追過來的時候,身邊那人忽然道:“聽,警車來了?!?br/>
    此時,警笛聲由遠(yuǎn)而近,快速而來,響徹天際。

    “他們逃不掉的!”那人兇狠道,還握了下拳頭。

    此時,姜無道腦中的系統(tǒng)滴的一聲響起來了:“恭喜宿主,救人一命,扣除罪惡值10000點,現(xiàn)有罪惡值99979300?!?br/>
    姜無道這才有空打量身邊這人,只見他桃花眼,薄唇,鼻挺,長得十分標(biāo)致。只是,這份標(biāo)致放在一個男的身上未免有些違和,乍一看,她覺得十分眼熟。過了會兒,她才恍然發(fā)現(xiàn),這人居然跟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這人沖她諂媚一笑:“我叫關(guān)白月,大師你叫什么?”

    姜無道冷冷看著他非富即貴的面相,心下似是明白了什么。不過,她現(xiàn)在單身一人,好得很,不想跟不明不白的人扯上關(guān)系。

    關(guān)白月自知熱臉貼冷屁股,不過一點都不介意,在他眼里,高人就是高高在上的人,擺點架子總是正常的。

    她轉(zhuǎn)身就往樓下走,關(guān)白月忙跟上來,說:“多謝大師救命之恩,不知道大師能否告知尊姓大名,我一定會報答大師您的!”

    姜無道不想理睬他,自顧自地走自己的路。到了樓下,幾輛警車停在對面大樓門前,韓毅正站在門口處,似乎很是暴躁。

    “怎么了?”姜無道走過去問他,“里頭的犯罪嫌疑人不肯出來?”

    韓毅看到她,這才想到是姜無道報的警,不由得說:“你怎么在這里,太危險了!”

    姜無道側(cè)頭看著里頭,只見警察都圍在門口,就是不敢前進(jìn)一步。

    “他們劫持里頭的受害者做人質(zhì)是嗎?”姜無道問。不然,這群警察不會不敢進(jìn)門。

    “是的,談判專家正在來這里的路上。”韓毅已經(jīng)不為姜無道的“全知全能”而震驚了。

    這時候,系統(tǒng)滴的一聲道:“非強(qiáng)制性任務(wù),解救人質(zhì),完成可扣500000點罪惡值?!?br/>
    姜無道本來還懶得管,此刻卻十分心動,她對韓毅說:“讓我進(jìn)去?!?br/>
    韓毅滿口否決:“對方持有槍,你過去十分危險。”

    姜無道問:“里頭初步估計有數(shù)十個嫌疑犯,受害者……”

    她看向關(guān)白月:“你來這么久,應(yīng)該知道這里大概被劫持了多少人過來。”

    關(guān)白月點點頭說:“單單我被關(guān)的那間房間就有四個人,其中大多數(shù)是流浪漢。這里有十層樓,至于有多少房間你們自己算一算……”

    韓毅聽得臉色發(fā)白:“這么多人!他們竟然有本事囚禁這么多人做器官交易!”

    姜無道掐指一算,自己也無法救下這么多人,到后面還可能會有傷亡,看來這個系統(tǒng)任務(wù)是無法完成了,雖然她十分動心。談判專家很快就到了,作為這么一起大案件,也驚動了上面的人。上面的人很快就召開了緊急會議,商討拯救人質(zhì)的辦法。

    很快,前方談判專家傳來了消息,人質(zhì)都被集中在二樓的一間會議室里,共有五十多人,其中四分之三是沒有身份姓名的流浪漢。歹徒持有槍械,守在二樓會議室門口。

    姜無道只恨自己現(xiàn)在身上沒有帶迷魂藥,那迷魂藥只要灑出去,聞到的人就會立刻暈倒。

    正焦急著,這時,國家特別小組派了許少言過來,帶來了一樣?xùn)|西。姜無道一看,正是她方才心里所想的迷魂藥。

    “這藥藥勁十分大,只要灑出去,方圓二十米的活物都會暈過去,所以需要提前服下解藥?!痹S少言又掏出一個黃色小瓷瓶,遞給韓毅。

    姜無道在心里問系統(tǒng):“如果我進(jìn)去迷昏了那些人,這救命之情算不算在我頭上?”

    系統(tǒng)說:“也會扣罪惡值,不過能扣的罪惡值只有5000點。”

    5000點也是點數(shù),姜無道很是心動,便對許少言說:“許少,讓我進(jìn)去吧!”

    許少言來回打量著姜無道,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她:“你不是只會算命嗎?”

    這是瞧不起她呢!姜無道冷冷一笑,猛地一拳迎向了許少言的臉,許少言匆忙往旁邊一閃,躲過她這一招。姜無道的手快如閃電地抓住許少言的手腕,一個簡單的過肩摔將他牢牢地按在地上,同時鎖住他的咽喉。許少言動彈不得,只得叫了聲:“就你了!能打贏老子,算你有本事!”

    許少言在隊里頭格斗算是一等一的好手,如今卻栽在姜無道這個小女孩手中,讓他又是震驚又是懷疑。震驚的是這個看似瘦弱的女孩居然深藏不露,是個高人。懷疑的是,是不是自己的水平退步了才那么容易被拿下。

    許少言向上頭匯報姜無道要進(jìn)入現(xiàn)場的事情,很快,上頭就批下了回復(fù),居然同意了。姜無道不知道許少言是如何說服那群老古董,他們居然會同意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女進(jìn)入那棟大樓。沒有多想,她拿著裝有迷魂藥的小瓷瓶走了進(jìn)去。

    一進(jìn)入樓層,她就順著樓梯往上走,現(xiàn)在電梯已經(jīng)停運了,只剩下樓梯可走。才走到二樓,就有一個人持槍對著她喊:“你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姜無道抬起頭看向那人,那人一驚,手中的槍都幾乎要握不住了:“是你?”他認(rèn)出了姜無道是剛剛他們追趕的那人,她還從樓上直接跳下去,這給他們的印象更深刻。

    “你來做什么?”那人的警惕性更高了。

    姜無道淡淡道:“我要見你們的頭?!?br/>
    大概是姜無道的氣勢鎮(zhèn)住了他,那人遲疑了下,這時,另一個瘦高個走了過來,問:“怎么回事?”

    那人這才道:“這個女的要見頭?!?br/>
    那個瘦高個瞇著眼將她上下打量一番,說:“你跟我來吧!”

    姜無道跟著那個瘦高個上了二樓,瘦高個將她帶到了會議室隔壁。姜無道注意到這些人都聚集在會議室門口,個個手拿槍械,看起來十分萎靡不振,每個人都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根據(jù)那談判專家所說的,這些人都在這了。

    她握緊口袋里裝著迷魂藥的小瓷瓶,這時,那個瘦高個忽然看向她:“你口袋里藏著什么?”

    姜無道心里一驚,臉上卻不動聲色道:“沒什么,我緊張?!?br/>
    瘦高個拿槍指著她,下令:“把手拿出來,不然我開槍了?!?br/>
    姜無道非常淡定,猛地身形一動,一個小瓷瓶被砸在墻壁上。隨著小瓷瓶的破碎,一連串子彈跟隨著姜無道快如殘影的身形“突突突”的射擊著。片刻之后,姜無道的身形已經(jīng)閃到幾米之外,而此時“嘩啦——”一聲是瓷瓶的碎裂聲,一股奇怪的味道迅速占據(jù)了空氣,彌漫在整條過道上,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軟軟地暈過去了。

    姜無道踹開了門,里頭是端坐在辦公椅上的金絲眼鏡男。那股奇怪的味道隨著門的打開而進(jìn)入屋內(nèi),眼鏡男卻依舊神采奕奕的,保持著清醒的理智。

    他手上還拿著一把槍,似乎剛剛就是在把玩著。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同道,”他笑了聲,“你叫什么名字?”

    姜無道冷冷道:“你沒資格知道?!?br/>
    眼鏡男呵了一聲,站起身來,姜無道全身戒備起來,似乎下一刻就會將對方撲倒。

    他舉起槍來,沖著玻璃墻連連射擊,幾槍都射擊在同一個點上。只聽見卡擦一聲,玻璃裂了開來。男子一個猛沖,撞碎了玻璃跳下去。這里雖然是二樓,但這人顯然是修真者,這點高度他還不放在眼里。

    姜無道哪里會放過他,立馬追著跳下去。外面的警察只看到兩個人影起起落落,竟從二樓直接跳下來,而且毫發(fā)無損。

    姜無道追著那人進(jìn)入了一棟大樓,那人就消失了蹤影。顯然,對方對這一帶地區(qū)極為熟悉,連逃脫的路線都事先策劃好。再追下去,萬一那人有什么后招,自己不過煉氣五層,想逃脫也是困難的。

    不過練氣三層而已的犯罪嫌疑人,居然讓他逃脫了,姜無道暗自懊惱不已,又想到斬草不除根,日后這人說不定還會卷土重來。真是麻煩,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