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知道了嗎?”如落低喃著,那么自己不再需要偽裝了是嗎?她茫然的看著司馬珣,后者卻一直看著清夢離去的方向。
如落沒有說話,伸手撫摸著無貍的頭發(fā),半響才聽聞一聲:“走吧!”或許再也沒有辦法見面了吧,都走了,都散了。司馬珣抿著唇走在前頭,很慢。打從他送走了她,這些結局就是定下了,不管怎么樣,只要她們都能得到自己的幸福,都能知道自己想要的就好了吧!
無貍有些不安的跟在司馬珣身后,時不時抬頭看著司馬珣,最后鼓起了勇氣上前攔截住他,一副死就死吧的模樣喊道:“陛下,無貍時不時闖禍了?您不要這樣生氣好不好?無貍受罰?!?br/>
司馬珣一愣,呆呆的看著無貍那張倔強的小臉,曾幾何時,自己也曾這樣子過,只是自己為的是…;…;他笑了笑拍拍她的頭:“傻瓜,朕怎么會生氣?無貍不需要擔心?;厝グ?,梵翎等會要找你了?!彼琅f那么溫柔,那么陽光,無貍眨巴著眼睛看著司馬珣,又看看如落。
“回去吧!”
無貍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半響,始終沒有邁動自己的腳步,她在想,是不是長大后都有許多的煩惱?她在元國都已經(jīng)生活那么久了,盡管她想努力去忘記年少的事情,但是始終在夢中夜夜驚醒,她知道,那些事情自己沒有辦法忘記。她沒有了退路,從哪里逃走后就再也沒有走回去過,那個地方早就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那些人是否還會記得自己?無貍苦笑著,低頭看著白色的裙擺染上了一絲絲灰塵,她笑了笑,并沒有伸手拂去。
“無貍…;…;”不知何時,身后傳來了梵翎的聲音,無貍一愣,回頭看著那素顏的梵翎,那一年,她一身紅妝帶著自己離開,那一年,她讓自己擁有了一個家。無貍笑了,那么純真,那么美。
梵翎微微一笑,朝無貍伸出手:“回去吧!”猶如當年,梵翎站在奄奄一息的她面前,無貍嘴邊的弧度更深了,朝梵翎跑了過去。
“娘娘…;…;”
“你啊,怎么都長不大!”梵翎青蔥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無貍的腦袋,低頭的瞬間看見無貍裙擺的污跡,驚訝的出聲道:“這衣服怎么臟了?”
無貍眨眨眼,伸手佛了佛道:“拍拍就好?!?br/>
梵翎看了她一眼笑了:“那回去吧!”
梵翎拉起無貍的手,慢慢的往自己的寢宮走去,走了幾步,梵翎低頭看著呆萌的無貍問到:“怎么好像無貍都一直沒長大過?”
沒長大?無貍眨巴眼,低頭看看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氣鼓鼓的看著梵翎,最后一個人一走了之,梵翎忍不住的掩嘴笑了。
不過好像真的沒有長大過,從帶回來那會長高了點點就沒有再高過,整個身子板就是一個孩子,不會有什么問題吧!梵翎瞇著眼,慢悠悠的走在無貍身后,走在前頭的無貍時不時回頭看著梵翎,最后乖乖的在原地等著她。
見狀,梵翎笑的越發(fā)的甜。
待靠近無貍的時候,梵翎低聲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出去?出去哪里?”無貍一臉興奮的看著梵翎。
梵翎笑了笑,捏捏她的臉:“去宮外。”
無貍眼中的光芒更甚,差點沒有撲上去。梵翎又是一笑,瞇著眼走在前頭,無貍興奮的跑來跑去,一直禁錮在這個皇宮中從來沒有出去過,她已經(jīng)要發(fā)瘋了!現(xiàn)在聽聞梵翎的話怎么會不開心。
梵翎在想自己也應該去會會那個叫做扶桑的女子了,那個被他一直牽掛的女子,究竟是怎么樣的人?和雨月長的一模一樣…;…;她皺皺眉頭,看著遠處的無貍,好像有些話需要跟她好好交代著。
“無貍…;…;”
一身潔白的無貍從遠處跑了過來,安靜的呆在梵翎身邊,安安靜靜的聽梵翎的話,直到剛剛,她才反應過來,這個皇宮原來已經(jīng)不像之前的皇宮…;…;她回頭看看御花園的位置,慢慢的垂下頭來。
而還遠在云國的扶桑,不僅僅面臨著圣旨,還有凌傲宇玄這個麻煩在。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扶桑在自己的房間里,又這樣回來了…;…;她低喃著,那個女人究竟是誰?那雙眼睛怎么看都那么熟悉,自己在哪里見過?扶桑揉揉頭,慢慢的坐起來,天已經(jīng)黑了,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下一次不能喝醉了!”她嘟囔著,晃晃頭,好像想起了什么,起身隨意披了一件衣服走了出去,鳶老走了…;…;是啊,鳶老走了,扶桑皺著眉頭拉開房門,外面還有些吵鬧。
還沒有散嗎?扶桑站在門口嘆息了一聲,披著一件衣裳就走了出去。
“你怎么出來了?”一直坐在一旁的蘇曼詫異的看著扶桑走了出來,慢慢起身走過去。扶桑報以微笑,走了過去。
今晚怎么大家都在?她驚訝的看著凌傲宇玄等人也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今晚怎么了嗎?
蘇曼搖搖頭,并沒有跟她說什么,只是扶著她做下,然而剛剛做下,凌傲宇玄便盛世凌人的走了過來看著扶桑道:“今天你出去了哪里嗎?”
話音一落,扶桑的手明顯的一緊,蘇曼沒有反應,但是她知道,今天扶桑出去了,至于什么時候回來的就是她也不知道,只是今晚晚飯去她房間才見到她安安靜靜的在睡覺,但是卻有一絲絲的酒味,為了避免他人知道,蘇曼特別在她身上灑下了花粉掩蓋味道。
現(xiàn)在看凌傲宇玄的問話,恐怕兩個人是碰著了。
扶桑淺笑的抬起頭看著凌傲宇玄道:“我去了哪里必須跟你報告嗎?”
凌傲宇玄看了她許久,那個人真的不是她嗎?那么淡定,真的不是嗎?凌傲宇玄沒有再說,撇開頭移開了步伐。扶桑皺著眉頭看著大家,今晚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一副沉重的感覺?
“究竟怎么了?”
蘇曼嘆息了一聲:“今天花家來人了…;…;”
“花家?”扶桑眉頭又是一皺,那個女人果然是不肯放棄??!她抬起頭看著蘇曼,不管自己將來的身份會變成什么樣,還是避免不了花梓迭這個女人。
“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嗎?”這個才是她擔憂的地方,花家財大氣粗,云國國都大都是他的商業(yè),恐怕龔祁陽都會禮讓幾分吧!
蘇曼微微一笑,這個問題有點難以回答,說沒有嘛?好像今天花家人的態(tài)度有點不好,說有?好像也沒有說了什么!對于她蘇曼來說,哪里都是家,云國呆不住,總是有她呆著的地方,只是扶桑即將入宮,這點還是她在意的。不解決了這個麻煩,那么接下來就會出現(xiàn)更多的東西。
扶桑察覺有些不對,扭頭問了周遭的人,凌傲宇玄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花家來人的時候他在,若不是蘇曼攔著,恐怕那人就已經(jīng)被他扔出去了。
“說!”扶桑猛地一拍桌子,安靜的空間中被這一喝劃破,蘇曼諾諾開口道:“讓你讓出風樓。”
“讓出風樓,她花梓迭倒是好大胃口,一個花家身份嗎?”扶桑擰起眉頭,呵斥道。一旁的司南語呵呵一笑,嘲弄的看著她。
“就你一個國外人?她花家也能弄死你,別看一個商宦沒權重,但是一個掌握了云國國都的財富的商宦就不是那么簡單了,就算是皇帝都得禮讓幾分。”司南語人雖討厭,但是這話說的也是,扶桑只是看了她一眼,這個花家也沒有那么好對付,恐怕還是需要點手段。
凌傲宇玄一直沒有開口,這件事上他好像什么忙都幫不上,辦的差了,還會暴露了身份,辦的好了,扶桑也依舊會離開他。他苦笑了一聲,扭著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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