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瑪?shù)倌茸哌M(jìn)警局后不到十分鐘,王擎的手機開始震動了,有電話撥入。
夜晚寧靜,王擎接聽時,老馬克和哈瓦茨兩位教練也隱約可以聽見。
一位五十余歲英格蘭中年人的聲音自話筒中傳出:“親愛的切爾滕漢姆的主席王先生,我是《格郡快訊》的社長格林……”
肯定是那兩個剛離開的記者,給他們社長打了報功電話。老馬克和哈瓦茨對視一眼??磥磉@位社長是想找王擎談一談,他們還以為抓住了我們主席的把柄啊。
“哎呀,竟然是格林社長。久聞大名,您可是媒體界一桿旗幟??!能知道在下的號碼并來電,真是讓人受寵若驚?!蓖跚婊刂謾C,口中客氣的同時在月‘色’下‘摸’著下巴,‘露’出賊賊的笑意,看得旁邊兩位老教練有點發(fā)寒。
“……”格林社長的聲音在手機里繼續(xù)說。
“哦?現(xiàn)在就碰個頭?嗯……”王擎聽著,搖了搖頭:“這個時間不太方便啊……”
老馬克和哈瓦茨不明白,為何王擎不肯?難道真的要故意坑死《格郡快訊》?
“……”格林社長的聲音在手機再次邀請。
“哎呀,非要今晚見面嗎?我這邊還真的跑不開啊?!蓖跚嫠坪蹼y以推卻,勉為其難地給出建議:“尊敬的格林社長,要不今晚凌晨兩點左右如何?我們就在北極鹿見面。哦,對對,就是那里。您真是懂行的人,那地方多有情調(diào)啊。對,很合適……”
“北極鹿?”哈瓦茨拉了一把身邊的老馬克,極低聲音問:“什么地方?!?br/>
老馬克下意識地應(yīng)道:“是南面過去三十公里左右的一家休閑會所,裝修奢華,‘花’費也‘挺’貴的。包一夜全套居然要‘花’三千多英鎊?!?br/>
“哦。”哈瓦茨恍然大悟轉(zhuǎn)回身。
但不出三秒,哈瓦茨又瞪圓了眼睛,慢慢地再轉(zhuǎn)過來,驚訝地重新將目光移回老馬克教練……
老馬克頓時發(fā)覺自己失誤,可是嘎巴嘎巴張了幾次嘴,不知道從哪里好解釋明白。
哈瓦茨教練也并沒有說話,但臉上則表情不斷變化,無比豐富地表達(dá)了“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大歲數(shù)還老當(dāng)益壯?”、“哦,不要解釋”、“好啦,我懂啦”、“放心,我不會‘亂’說的”……等等豐富無比的無聲無言內(nèi)容。
冤枉?。∧遣皇俏胰ネ孢^的地方啊。
我是陪著王擎主席去的,而且只是在外面‘偷’拍照片……
老馬克險些淚流滿面。
“好,到時見,愿圣誕老人保佑您。”王擎掛了手機,最后一句更令人費解。
“主席先生,為什么要和他們見面?”哈瓦茨沒明白。
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什么?
那個‘女’孩子以為自己被王擎趁機侵犯了,而且‘迷’‘迷’糊糊地跑到了警局里,很可能報警。
《格郡快訊》的記者和主編尾隨著,拍到了王擎抱起昏倒‘女’孩進(jìn)了房間和‘女’孩‘精’神恍惚地走進(jìn)警局的照片。如果刊登出來,怕是要引起軒然大‘波’。
而王擎這邊呢?從頭到尾都準(zhǔn)備好了全程錄像,而且是老馬克、哈瓦茨兩位教練分別錄像的雙重保險。
王擎抱著‘女’孩進(jìn)了房間,發(fā)生了什么?始終有錄像偷偷跟著的。
放‘女’孩在‘床’上,王擎將‘女’孩衣服松了松,但并沒有脫掉。但是,他隔著衣服解開了‘女’孩的文‘胸’……
對昏‘迷’的人如此做,絕對符合保持呼吸通暢的急救措施,毫不過分。
當(dāng)時王擎還有點撇嘴呢:只是B-罩杯。
雖然沒有直接接觸文‘胸’前面,但王擎作為首席鑒黃師的眼光多么毒辣?碰一碰感覺松緊起伏就知道了大小。
哈瓦茨在房間里用錄像全程拍攝了過程,確保不發(fā)生爭議。
接著,王擎離開,鏡頭始終在房間內(nèi)部跟隨,外面的兩位跟蹤的媒體人完全不知道。
這可就坑了記者他們了。換正常人思維,這怎么都是趁機下手的‘色’狼行徑啊。
“談判還是最好的解決方式?!蓖跚媾c兩位教練回辦公室,接過兩臺相機分別倒入視頻,同時解釋:“這種故意坑他們的報道,如果真的刊登出來,我們可以獲得比前次比分錯誤還要重的誤報賠償金,但是畢竟還是會短期內(nèi)影響我們的名譽。我個人不要緊,但擔(dān)心球員和球‘迷’是否會受影響?!?br/>
老馬克和哈瓦茨聽了有點小感動。
“我事先調(diào)查過,《格郡晚報》是凌晨3點付印并發(fā)送各處的晨報刊,那么2點是個洽談的好機會?!蓖跚嫖⑿χ瑥囊粋€小柜子里拿出些面包:“我們先吃點東西墊一墊肚子,等一下一起去北極鹿會所談判。只不過要辛苦你們熬夜了?!?br/>
兩位上了歲數(shù)的教練并不介意。他們心中開始漸漸明白,王擎這番并不是簡單地惡作劇,而是要擒拿住格羅斯特郡第二大的新聞媒體。
王擎突然想起來:“哦,對了,你們有車沒?不然我們就要打車或蹬自行車過去坑人了。”
看著有點發(fā)楞的兩位教練,王擎打趣道:“要不我們就蹬著自行車去,你們就成了蹬自行車去風(fēng)化場所的有‘婦’之夫啦?!?br/>
兩位教練沒聽懂這句,不過也習(xí)慣了主席先生莫名其妙的一些搞笑,各自拿了些面包吃掉,然后小憩一下。
王擎吃著面包,卻在心中尋思:
嗯,開拓事業(yè)的人際‘門’路,就靠今晚走的坑害媒體這條線路了。
嘿嘿,幸好我不姓李,不然今晚就是悲催之夜了。
王擎自顧自偷著樂:“嘿嘿嘿,他們完蛋了?!?br/>
*****************************
凌晨一點多時,《格郡快訊》的社長,已心急地率領(lǐng)著體育版主編和瞌睡記者,早早地到了北極鹿會所,選好了其中最大的一間包房。
“哈哈哈,你們太‘棒’了!”社長格林先生看著筆記本電腦中、明早出版發(fā)行報紙的預(yù)覽稿,發(fā)出一陣暢快的笑聲。
“我們蹲守了一天多才等到這樣的好機會!這可是大新聞!”瞌睡記者也笑得合不攏嘴:“也許明天一早,那個中國人主席就要被傳訊問話,甚至被羈押了!”
主編眉飛‘色’舞:“那個可惡的中國人主席,竟然拒絕我們的登‘門’而奢望麻煩您,那是妄想??!經(jīng)此報道,誰還會關(guān)注我們報錯比賽情況的事情啦?他必然焦頭爛額,不僅不敢控訴我們了,更沒有人會理睬這種家伙了!”
只見筆記本液晶顯示屏上,電子版預(yù)覽稿的頭版頭條,赫然印刷著幾個大大的加黑單詞:“最年輕的主席,最年輕的禽獸!”
瞌睡記者手舞足蹈地大笑:“哈哈哈,他們完蛋了!”
(兄弟們,你們的投票讓我再度爆發(fā)啦!求更給力一點!投票越多,更新越有力,明晚要開第二場比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