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紹尊嘴角揚(yáng)起一股冷笑,語氣毫無溫度的道,“我決定的事,永遠(yuǎn)都不會改變?!?br/>
“紹尊,我…”齊安雅剛想乞求,卻被他突然打斷。
“項鏈呢?”莫紹尊語氣冷冷的道,插在口袋里的手微微握緊,只要一想到求證的事,心里就莫名的緊張,如果陸曉橙就是當(dāng)年的小兔子,那他該怎么對待她?!!
項鏈?對,她可以用小時候的承諾來牽絆他,齊安雅心頭一陣激動,完全沒問他為什么突然提及項鏈,只有想到這條項鏈可以挽救她,想到這,連忙從包包里取出項鏈,語氣楚楚可憐的道,“紹尊,難道你忘記小時候說過的承諾了嗎?”
莫紹尊緩緩接過項鏈,如果她不是小兔子,為什么會知道小時候的事。
“項鏈你有沒有借過給別人?!蹦B尊回過神,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語氣帶著探究的尋問。
看到他銳利的冰眸,再加上項鏈本來就不是自己的,齊安雅心里莫名的閃過一絲慌亂,語氣有些心虛的道,“當(dāng)然沒有啊?!?br/>
莫紹尊臉色一沉,心里閃過冷意,她這樣一說擺明就在說謊,語氣冷漠的道,“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來找我?!彼徊鸫┧院蠖疾幌肟吹剿?。
“不,我不走,紹尊,我愛你,我真的愛你?!饼R安雅心里莫名的激動害怕,語氣失控的吼道,抱著他就是一陣強(qiáng)吻,而此時,和君子毅在咖啡廳分開后的陸曉橙,直接到公司找莫紹尊談慕子豪的事,卻看到讓她心痛得一幕,腳步頓時不敢再上前。
秘書帶陸曉橙到辦公室,辦公室的門沒有關(guān),自然看到這親吻的一幕,頓時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直到陸曉橙轉(zhuǎn)身跑開,才回過神的喚道,“誒,陸小姐…”
秘書的呼喚頓時讓一時呆滯,且防備不及的莫紹尊回過神,連忙憤怒的推開她,眼神帶著厭惡的瞪著她,語氣冰冷至極的吐出一個字,“滾。”
齊安雅眼神紅紅的瞪著他,隨即哭著跑出去。
該死,剛剛秘書說什么?陸小姐?他認(rèn)識姓陸的只有一家,頓時有些心慌的跑出辦公室,攔截前臺秘書,語氣帶著不曾發(fā)現(xiàn)的慌亂道,“剛剛誰來過?!?br/>
“嗯…剛剛…”不曾看過總裁失控猙獰的樣子的秘書不禁畏懼的縮起脖子,在他的逼視下慌的說不出話來。
“該死,快說?!蹦B尊心里一陣焦急,忍不住粗話吐出,臉上滿是不耐煩。
“剛剛陸曉橙小姐來過?!泵貢谒慕箲]的怒吼下,心一驚,語氣尖叫的道。
莫紹尊推開她,身影風(fēng)一樣似的跑出公司。
嗚嗚嗚總裁好恐怖?。?!秘書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欲哭無淚的苦著臉。
陸曉橙跑出莫氏后,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大馬路上,腦海不斷閃過他們親吻的畫面,為什么?!手不由自主的摸向心臟位置,心為什么這么痛?明明說好不再愛,可為什么親眼看到,她除了心痛還是心痛!!腦袋一片空白。
“小姐,去哪?”陸曉橙眼睛被淚水朦朧,渾渾噩噩的攔下計程車,司機(jī)的聲音微微喚醒她的神智。
陸曉橙臉色蒼白,想要回莫家,可她現(xiàn)在還沒心理準(zhǔn)備面對他,因此報了自家的地址給司機(jī)。
陸家。
陸曉橙回到家門外,深吸口氣,不想讓家人擔(dān)心,今天應(yīng)該慶祝一下,因為她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
“曉橙?!笨吹疥憰猿然貋?,陸光潤語氣欣喜的喚道。
“爸,你在干什么?”陸曉橙微微笑了笑,隨即走到陸光潤面前,溫柔的扶著他,語氣不解的道。
“沒有啦,我是看院子里的這塊地空著,所以整理一下,種點小菜。”陸光潤慈祥的拍了拍她的手,隨即語氣笑著解釋。
陸曉橙點了點頭,隨即的看了看四周,語氣疑惑的道,“曉諾呢?為什么不讓她來幫你?!辈恢獮槭裁矗偢杏X爸爸的身體越來越消瘦,照理說他從警察局出來,再由慕大哥的悉心照顧應(yīng)該面帶紅潤啊,為什么反而身體越來越瘦?
“她啊,出去玩了。”陸光潤失笑的搖了搖頭道,指望那丫頭,不幫倒忙就謝天謝地了!
秦飛有些恨少爺派她去看管陸曉諾了!這個丫頭簡直就是纏人精,每天纏著他不說,居然闖進(jìn)他家,搞得雞飛狗跳,簡直太無法無天了!!
“陸、曉、諾,你給我滾出去。”秦飛現(xiàn)在又回到以前的日子,每天跟著莫紹尊,沒什么事就在莫氏幫忙,而今回到家,看到家里的廚房冒出濃濃的煙霧,頓時氣得火冒三丈,語氣崩潰的怒吼。
“秦飛,你回來了?!标憰灾Z聽到秦飛的聲音,并沒有把他的不悅放在心上,反而像個純真的女孩,興奮的從廚房出來迎接。
“你到底怎么進(jìn)來的。”秦飛咬牙切齒的道,整個人臨近崩潰邊緣,抓狂的想揪住她的衣領(lǐng),這幾天別墅大門都鎖的好好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來,而且他檢查過沒有任何被撬開過的痕跡,她到底是怎么進(jìn)來的?
“不告訴你?!标憰灾Z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賣起關(guān)子,擺明不想告訴他,她哪有那么傻,怎么會告訴他。
“出去?!鼻仫w懶得理她,語氣冷漠的下逐客令。
陸曉諾可愛的努了努嘴,語氣不滿的抱怨,“干嘛趕我走,怕我吃了你啊。”
“你…”秦飛氣得說不出話來,隨即深吸口氣,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是怕你掀了我的廚房。”
“怎么會呢?你看我做了好多菜,廚房都沒事啊?!表敹嗑褪遣紳M煙霧而已嘛,這句話,陸曉諾只敢在心里講。
秦飛瞪著桌上黑漆漆的菜,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語氣冷冷的諷刺道,“你做的菜能吃嗎?”
陸曉諾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語氣佯裝無辜的道,“雖然看起來有些難看,可嘗起來應(yīng)該還可以的?!?br/>
“出去。”秦飛臉色更加陰郁,伸出手指著門邊,不耐煩的怒吼,再跟她說半句,他不氣瘋才怪,他現(xiàn)在恨不得她快點消失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