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咧嘴:“當時的樣子是不是丑極了?”
“說實話嗎?”王偉勾起嘴角,邪邪的笑著“我倒是突然覺得你在上面的姿勢挺威猛的,將來可以試試啊。”
聽完他這句話,我剛喝進去的一口水,一下子全部噴了出來。
王偉嘿嘿直笑,抽了一張紙幫我擦嘴。
我抬起手就要給他一個爆栗,可是一看到他蒼白如紙的臉色,我就連忙收回了手。
我擔心的問道:“那丟失一條命,對你的修為有沒有什么影響!
王偉呆了一呆,喝了一口水說到:“沒有,一點兒都沒有,頂多就是貪睡兩天,別的什么都沒有。”
可他越是這么說,我越是覺得有什么,但是現(xiàn)在追問他他肯定不會說的,只能暫時忍住,等過兩天再好好地談一下。
“對了,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王偉問道。
我把事情簡單跟他解釋了一遍,王偉有些感嘆,無奈的笑了笑:“你不用自責,她的死不能怪你!
可是我怎么能安心的說這不怪我呢?當初就是我,搞出了那么大的動靜,又對老奶奶那么不尊敬,才把她惹了出來,昨晚也是,我差點兒又害了她的家人。
“歸根究底,全怪我!
“死腦筋!”王偉白了我一眼“你現(xiàn)在既然又來了,那就想想,你到底是在疑惑些什么,想要找出什么真相,又要怎么找出來,而不是在這里一味的自怨自艾。”
我點點頭,道理我都懂,可是我也知道,這歸根究底就是我的原因。
“先說說,你到底在疑惑什么?案子都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不是早就已經(jīng)破了嗎?”王偉好奇的問道。
我點點頭,說到:“報道出來的都是真的,李佳昱殺一人,重傷了三個,這些都是真的!
“那還有什么疑問?”王偉問道。
“有三點,一是當初旗短息里沒有說完的‘她’,他一直在強調,‘她’一直在威脅著他,而且隨時可能殺掉他,可是這個‘她’到底是誰,我不知道。第二點,就是李佳昱突然之間性情大變的原因,以前的她不是那個樣子的,雖然現(xiàn)在想想,也許一開始她就對我有好感,但是也只是偶爾對我的朋友嘮叨幾句,并沒有做出什么過分事情來。”
“可是有段時間,她突然就變的特別強勢,處處干涉我的生活,第三點,就是,旗怎么突然死了,而且還是在那個病房里!
“那個她會不會就是李佳昱,死了之后還在恨他,才去找他的?”王偉分析道。
我搖搖頭:“不可能!
“為什么?”王偉問道。
我看向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說到:“我的第一個煞魂,就是李佳昱,她死后就一直在我的身體里了,那次跟包長青的事件,她為了保護我才甘愿消失,化成了我的煞氣。”
王偉愣了愣,臉色白了一陣兒:“她可真是癡情,可是也是她害你走上這一條路!
“不,也許是我害她走上這一條路的!
“你說什么亂七八糟的,復雜的不興!蓖鮽ププヮ^發(fā),皺著眉說到。
我苦笑了一下:“其實也不復雜,因為我隱隱約約心里有些頭緒,這三點疑問應該都與一個地方脫不開干系!
“哪里?”
“中心醫(yī)院。”我篤定的說到,原本我也只是有些疑惑,但很不明朗,但是聽說旗死在了那里之后,我的心里一下子就把這三點串聯(lián)了起來。
先不說第一點里的“她”,李佳昱當初性情大變,似乎就是在中心醫(yī)院那一晚被鬼迷了眼之后的事情,旗又死在了那里,首先這兩點就都跟中心醫(yī)院有關系。
還有就是司機口中篤定的說過,中心醫(yī)院有個女鬼,雖然有捕風捉影的嫌疑,但是我覺得冥冥之中一定有些什么關聯(lián)。
“中心醫(yī)院?這個地方前段時間不是被封了嗎?聽說發(fā)現(xiàn)了好幾具尸體,對了,你讓我調查的那個人,好像也是被發(fā)現(xiàn)的尸體其中之一。”
王偉皺著眉說到,然后又問“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我思索了一會兒,說到:“現(xiàn)在中心醫(yī)院被封沒多久,肯定還是重點保護區(qū)域,白天進去太危險,我想晚上去一趟,這會兒我還是想先去一趟療養(yǎng)院,下午再去一趟李佳昱家!
說完,我就要起身,可王偉一把拉住我說到:“得了吧你,你看你現(xiàn)在傷成了什么樣子,還想著往外跑!
我推開他,沖他擺擺手:“沒事兒,我傷好的快,而且痛點兒高,就歇了這么一會兒,已經(jīng)疼的不厲害了!
“痛點兒高!”王偉突然憤怒了起來“你是感覺不到疼痛,可也是傷害在了你的身上!表面上看你的傷是好了,可是對你身體內部造成的傷害可是一直存在的,只是被你的痛點兒高忽略了而已!”
我咧咧嘴,有些無奈:“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沒事兒就是沒事兒了,當初我的手被燒成那個樣子,現(xiàn)在不也好生生的?就一個小的都看不見的小疤!
“你不說這個也就算了,一說我就來氣,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考試那天,是陰天,你一直在搓你的手指,看上去難受的很,你還說不是后遺癥?”王偉怒氣沖沖的吼道。
我愣了愣,好像是真的有點兒后遺癥,但是也只是陰天才會出現(xiàn),早已經(jīng)被我拋在腦后了。
“我今天必須去!蔽覠o奈的說到。
“必須必須!你總是說什么必須,你倒是說說!到底有什么必須的!”王偉站了起來,按著我的肩膀說道。
我嘆了口氣:“明天晚上就是跟冷冽約定好的第三天了,白天我還要跟我爸媽商量一下,所以只有今天了!
王偉一愣,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就算明天得回家,那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以后再來。
以后?我還有多少以后?
昨天晚上,如果他沒有及時趕來,我恐怕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已經(jīng)沒有以后了。
我有些后怕,我沒有時間了,如果我這么一回去,下次想躲開爸媽的注意力跑出來,不知道何年何月了,而萬一在這個期間,我突然出事,那才是抱憾終生。(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