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熏進到賭場直接找到賭大小的桌子,連下了三把,把把都贏。對林熏來說這種水平的荷官還不是問題。這個發(fā)財賭場明顯跟青城賭莊不是一個檔次,來的大多是三教九流,像林熏這樣穿著錦衣華服,長相俊美的公子哥是極少的,林熏也感到周圍不懷好意的目光,決定在玩兩把就走。
“??!”林熏聽著色盅發(fā)出的聲音十分篤定地道。
“開,五五六,十六點,大!”荷官打開色盅,真的是大。
林熏愣了一下,不是這么倒霉吧,又遇到高手了?林熏知道對面荷官有幾斤幾兩,確定不是他動得手腳,又對自己的耳力和賭術(shù)很自信,確定不會聽錯。那么只有一種情況:有高手在色盅扣桌的一瞬間改變了色子的點數(shù)。林熏扶額,無奈地搖搖頭,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么就這么倒霉呢?不就是想贏幾個零花錢嗎,她容易嗎她?
二樓上,沐青風收回剛出手的掌,真是不巧,這全城第二的賭場也是他的,只不過針對不同的消費群而已。不過也真是巧,平時這家賭場自己半年也不來一趟,今天就撞到了這小子。可這小子運氣可不怎么樣啊,聽賭場管事的說半個多月不曾見過這小子了,第一次露面就被自己碰上了!
林熏感覺到高手對自己的敵意,算了,反正自己這趟出來主要目的不是沖錢,自己前幾把也贏了些錢,那就走人吧!
林熏決定一下就悶不吭聲的往門口走,沐青風看著這樣失望得不得了,怎么就這樣就溜了?上次看還是有些本事的啊。
“顧全,找人跟著他?!?br/>
“是!”顧全其實挺納悶的,就這么一個奶少爺值得主子親自出手?雖是把把贏,可人家贏的也不多啊。疑惑歸疑惑,主子交代的事還是要一絲不茍的完成的。
林熏不是什么武功高手自然不會察覺到什么,大搖大擺地走向存馬的茶棚。在離茶棚差不多五十米的地方林熏就聽到吵鬧聲。
“這馬是我二哥的,怎么會在你這?”說話的是穿錦衣的少年,看上去也就十六七的模樣。身后還跟著十幾個小廝,看得出來那與一般的打雜小廝不同,身材勻稱,腳步穩(wěn)健,一看就是練家子。
“這,這是一位少爺寄放在這的,小的也不知道??!”茶棚老板看得出來面前的公子身份必定不凡,得罪了可就不美了。
“哼,一定是偷馬賊,說,那小賊長什么樣子?”
小賊?看那人通身的氣派和樣貌不想?。 盎毓釉?,將馬放這的那人長相白凈,衣著不俗,是個俊美的公子哥?!?br/>
“混賬,明明是個偷馬小賊,你還說是公子哥?”百里淵快氣瘋了,這馬平時除了二哥其他人根本近不了身,就連自己也不行,今天居然這么輕松被人偷走了,還沒在馬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傷痕或被迷暈的現(xiàn)象。
老板嚇壞了,面前的這位爺年紀不大卻真的不好惹,“公子,是小的說錯了,那小賊托小人看管,不過看這樣子那小賊一定不敢回來了,這馬您就牽走吧!”老板嘴里這么說,心里想的卻是:看那騎馬來的人身份也是不俗,不知自己這么處置了會不會找自己麻煩啊。
這可就是老板想多了,林熏躲在一棵大樹后面,生怕老板認出她來,林熏覺得自己今天出門一定是沒拜神的緣故,怎么就這么倒霉,牽個馬居然被原主人的弟弟撞上了,哎,這得多差的人品?。?br/>
百里淵拉著追風就準備走,誰知追風一點面子都不給,半步也不挪一下,還沖百里淵噴了個響鼻。百里淵氣得不行,拉韁繩的手力道重了幾分,追風仍舊紋絲不動,百里淵也不好拉扯的太明顯,因為茶棚老板已經(jīng)在懷疑百里淵是不是認識這馬了,要知道林熏把馬騎來的時候,這馬可是乖的不得了。
“本公子不走了,就在這等那偷馬賊來,好將他繩之以法?!边肋溃倮餃Y這個借口找得有些生硬。
“疏影?!卑倮餃Y說完就見邊上站著的一名隊長打扮的男子上前一步,這人應該是個小頭頭吧。百里淵對著暗衛(wèi)耳語了幾句那男子就走到茶棚外翻身上馬走了。
林熏猜到,這應該是去請馬的正主了,自己現(xiàn)在不溜更待何時?林熏抬起頭邁著大步向茶棚相反的方向走去。
暗中的肅蕭下巴都快驚掉了,主子這都讓跟的什么人啊,偷馬賊?還膽大包天偷了皇子的馬?
林熏在街上走著,覺得自己得先買匹馬,否則今天趕回寺里可就困難了。決定了就開始找買馬的地方。
走著走著,林熏猛然回頭,還是除了匆匆的行人什么都沒有,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林熏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說不上來為什么,就是一種直覺,而女人的直覺往往是很準的,而且林熏前世遭遇過不少跟蹤,有商場上想要竊取機密的競爭對手,有崇拜自己傳奇經(jīng)歷的狂熱粉絲,甚至有為暗殺自己而來的殺手,這一切,也練就了林熏無與倫比的警惕性和對危險的嗅覺。所以林熏確定有人跟著自己。回想今天經(jīng)歷,只有賭場里的那個高手和剛才的公子哥有動機了,而那個公子并沒發(fā)現(xiàn)自己,所以排除。那么就是那個高手嘍。不管那個高手什么目的被逮到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熏一路走一路看,進了一家酒樓,一般來說這樣的店都有后門可走。林熏進了門,二話不說就找小二要了個雅間,點了一通好菜就開吃了,誰讓這幾天在寺里凈吃草了呢。林熏放下碗的時候,一大桌子菜碗碗見底,真是饞壞了。
“呼……吃飽喝足該干正事了。”林熏猜暗中那個人一定守在門口,剛自己看了,這間屋子窗戶開在湖上,自己雖會游泳,但沒必要這么委屈自己啊。所以,林熏又大搖大擺地出來了,結(jié)了賬繼續(xù)在街上閑逛。
“哎呀,我的東西!”林熏一摸身上,突然一聲大叫,叫完就朝剛才的酒樓跑去。
暗中的肅蕭還在抱怨,這個馬大哈,害得自己又要多跟一截路。
林熏來到酒樓二話不說就往剛才的雅間去,老板自是不許,這么長時間,那雅間里已經(jīng)有人了,林熏也不說清楚直直的往前沖,老板沒辦法只能讓幾個伙計攔著林熏。林熏也不是吃素的,扯著嗓子就喊;“你這什么黑店,我的寶貝落在里面了,你居然不讓我拿回來。”這么一嗓子就把大廳里吃飯的食客都吸引來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還打起來了?”
“他們這是店大欺客?。 绷盅m時地運用群眾的力量。
“不能吧,醉仙樓可是老字號,不能干出這種事的”群眾中還是有長腦子的,沒被林熏一兩句話忽悠了。
“怎么不能啊,小弟寶貝不小心落在那間雅間了,可老板死活不讓我回去取,這不是店大欺客是什么?!”林熏說的一本正經(jīng)。
“小兄弟,你剛才沒說清,可現(xiàn)在雅間里已經(jīng)有人了,總不好打擾的,要不等人一走就讓伙計領(lǐng)著您去找成嗎?”老板覺得自己冤枉死了,明明就是林熏二話不說直接往里沖,他當然得攔著!
“那你好好說啊,小爺是不講理的人嗎?用得著動手?算了,小爺再去逛一逛稍后再來找我家表妹送的香寶貝!”
眾人驚嘆,原來這少年說的寶貝就是自家表妹送的香囊啊,看著少年年紀不大也是個風流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