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衿雙眸微睜,淡淡的話語聽不出他的情緒,“說了什么?”
“皇上說……殿下您就算去了也沒有半點兒用處?!焙谟罢f這話時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可是,穆子衿聽到這話之后,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怒意,他只是繼續(xù)淡淡的問道,“那今日穆光赫可有什么異常?”
已經(jīng)三四日了,也該有所反應了。
聽到這兒,黑影的臉色才變回了自然,他抬頭說道,“今日屬下距離皇上較遠,不過卻還是能依稀看到他手臂上的黑絲。殿下,皇上……怕是活不了幾日了?!?br/>
聽罷,穆子衿才是微微揚起下頷,嘴角帶著笑,只是那笑卻是有些森冷,“就讓他多活幾日吧?!?br/>
不同于往常,此刻,他穆子衿才是審判者。
但是他也知道,若是僅憑他一人之力,別說是什么奪皇位了,即便是去悄無聲息的給穆光赫下毒這樣的事情,他要做到,那也猶如登天。
其實他也不喜歡做什么皇帝,只是做皇帝的話,能幫到云笙,那他便做吧。
前世一直都是云笙在幫助自己,自己如今好難得才能有機會反過來幫她一把。
雖然……這個機會其實說起來也是楚云笙給他的。
“什么多活幾日?!”就在兩人聊著正事兒的時候,呂初忽然從屋外沖了進來,她眼底盡是疑惑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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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進來的?!”一見到呂初,穆子衿便像是見到鬼一般,整個人幾乎沒有彈起來。
天知道這幾日他被這個女人給纏得有多可怕!
你永遠無法想象到一個女人竟然能夠這般難纏!
“殿下您外面又沒有人守著,本太子妃怎么就不能進來了?”呂初自顧自的完全把這書房當做了自己的房間,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然后說道。
一開始,呂初還以為穆子衿喜歡的是些溫柔賢淑的女子,可是相處了一小段時間之后,她發(fā)現(xiàn)所謂的溫柔賢淑的大家閨秀模樣,這個男人簡直能用討厭這個詞語來形容。
現(xiàn)在,她干脆的便直接用真面目示與他了!
這樣,或許還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吧……
呂初是這般想著,按照云笙所說的用真心打動一個人,那肯定是沒錯的!
可是她沒想到,最近自己的噓寒問暖,日日獻殷勤,卻更是穆子衿避她如蛇蝎。
不過她倒是對此置若罔聞,她相信,只要誠心誠意,總有一天穆子衿會被自己打動的!
“太子妃?本宮尚未婚娶,何來什么太子妃?!”穆子衿明顯的不想承認呂初這個所謂的太子妃。
這婚書是穆光赫寫的,可與他穆子衿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況且,他一個帶著現(xiàn)代人思想的人,會在意所謂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
呂初皺眉,將手上捧著的一大瓷碗放在桌案上,她明顯的臉色乍變,但是卻又該死的找不到任何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