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萱也很“配合”地做了個鬼臉,完全不把這個師姐放眼里,對陸夢蘿的“兇狠”的像個母夜叉那樣的架勢一點都不懼怕,反倒挑釁起陸夢蘿來,這個小丫頭,看來自己真是太寵她了,以至于都養(yǎng)出壞脾氣來了,現(xiàn)在壓根都不怕她了,于是狠狠地說道:“好啊,還給我做鬼臉了,行,今天你要是想做小鬼啊,那這個閻王爺我是非當(dāng)不可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說著,伸出手指,作蘭花狀,在清萱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鞍?,咝~~好痛的,你就不能輕點???”清萱吃痛地捂住額頭,前面厚重的齊劉海這次也保護(hù)不了清萱的小腦門了,于是半是抱怨,半是撒嬌地用幽怨的眼神看向陸夢。實際上,清萱在別人面前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言行舉止都偏向老氣,在外人覺得,像個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老太婆,一些只知道清萱的名號而從來沒見過她本人的人好多都以為所謂的“清萱前輩”是個老到掉牙,滿頭花白的老奶奶級的人物,雖然給別人的感覺也差不多是這樣,但總歸是個年若豆蔻的小姑娘而已,所以,很多時候,外人一下子很難取信于她,清萱也料到會這樣,所以,她往往用自己過人的才能去讓別人心服口服,并且信賴她??伤坏┰陉憠籼}面前,她又馬上變回小孩子,對陸夢蘿各種撒嬌耍賴,像只磨人的小貓,這一套在陸夢蘿面前很受用,因為陸夢蘿也總是對清萱毫無辦法,最后只能依她了,兩人的歲數(shù)相差頗大,起碼有七八歲,但陸夢蘿和清萱這對同門師姐妹卻是親密無間,清萱的摯友除了與自己年紀(jì)相仿的已故師兄疏影,就數(shù)陸夢蘿這個大師姐了,雖說是師姐,但陸夢蘿卻待她比親姐姐還要好。
清萱和陸夢蘿在藥房里面打鬧起來,但隨即卻有冰心弟子火急火燎地沖進(jìn)來:“不好了,不好了,陸主事,清萱前輩,出大事了?!币驗楸牡茏記_了進(jìn)來,還一臉像天塌下來一樣的表情,陸夢蘿和清萱也停止了打鬧,紛紛看向那位冰心弟子,看這個冰心弟子一臉著急的神情,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難道他們。。。。。。陸夢蘿心里立馬涌現(xiàn)出一個不好的預(yù)感,但隨即卻被陸夢蘿強(qiáng)行甩掉,不會的,不會的,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他們一定能撐住的,要鎮(zhèn)定點,不要慌,陸夢蘿在心里默念,用少許時間讓自己的心情恢復(fù)平靜,然后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是那邊的傷患,她,她。。。。。?!北牡茏右驗閯偛排艿锰保F(xiàn)在還沒緩過氣來,就上起不接下氣地說著,而陸夢蘿又開始不安了,趕緊問道:“傷患怎么樣了,出什么事了,是哪個傷患?”陸夢蘿還不忘問是誰出狀況了。冰心弟子終于緩過勁來,說道:“是那位受了傷的姑娘,她,她醒來了?!薄笆裁??真的假的?我看看她去?!币宦牭接腥诵褋?,陸夢蘿就喜出望外,事不宜遲,陸夢蘿匆匆交代清萱幫自己先看火,自己則是快步跟著冰心弟子一同前往所在房間查看。被留在藥房的清萱看著陸夢蘿一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樣子,暗自搖搖頭,這個師姐啊,還真是勞碌命,一刻都不停歇啊,看來今晚將是個不眠之夜了,清萱心里想著。
在冰心弟子的帶領(lǐng)下,陸夢蘿來到房間里面,辰煜,定瑜,明曜,沈千愁,他們四人都好好地躺在病床上,唯獨喻妍的床是空的。冰心弟子疑惑道:“奇怪,剛才躺在這里的姑娘還在的,現(xiàn)在怎么不見了,剛醒來是去了哪里呢?”陸夢蘿頓時心生疑竇,是的,躺在這里的姑娘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受了傷,而且傷得不輕,這回她到底去了哪里呢,這不禁讓陸夢蘿想起了沈千愁說過的,這個姑娘中了噬心蠱,難道說是她一醒來就又被噬心蠱操控了,回去找那承影魔縈塵了?不好?。。。£憠籼}伸手去探了探被窩的溫度,還是溫的,應(yīng)該沒走遠(yuǎn),陸夢蘿沒再多想,當(dāng)即出了房間,把喻妍給找回來,冰心弟子也追了出去。她們兩人滿軍營地跑,到處尋找喻妍的蹤跡,期間還跟阿沼撞上了,阿沼見陸夢蘿行色匆匆,就開口問道:“夢蘿,這么晚了,急匆匆的,你要去哪兒?。俊薄澳俏桓共渴軅墓媚锊灰娏?,我得趕緊找回來。”陸夢蘿也沒多廢話,簡單地向阿沼敘述了一下情況就接著找了,阿沼一聽是腹部受傷的姑娘,那還能有誰,不就是“若雪”咯,她不是還沒醒來么,怎么會不見呢,不過,看陸夢蘿著急的樣子是不可能撒謊的,也跟著陸夢蘿去找人,再然后,得到片刻休息的伊月和殷璇因為放不下心,想過去照顧喻妍和沈千愁他們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陸夢蘿和阿沼以及一名冰心弟子滿軍營的跑,也是疑惑不解,但當(dāng)聽到她們似乎是在找一位剛剛醒來的,腹部受傷的姑娘,殷璇和伊月都不覺一驚,紛紛看向了對方,這不就是自家的長官嗎,也放下了原本的活兒,加入到尋找“若雪”的行列之中。
他們一路從冰心堂駐地,問到關(guān)卡門口,五人分開兩撥發(fā)散去找,把當(dāng)值的守衛(wèi)兵和巡邏兵都已經(jīng)問了個遍了,可得到的都是清一色的回答:那些衛(wèi)兵和巡邏軍都說沒見到喻妍出來晃,就連守城的衛(wèi)兵也說除了他們幾個剛剛回來的,根本其他人出入紅石峽的關(guān)卡,南邊的水軍碼頭也找過了,沒有任何結(jié)果,就連守衛(wèi)軍也沒看見有人往這邊來過,碼頭上停泊的戰(zhàn)船還有小艇也一只都沒有少,前往其他的門派駐地問過也是沒有結(jié)果,要是這么說來的話,喻妍自然不可能出去了,應(yīng)該還在軍營里,可要是還在軍營的話,喻妍她有會去了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