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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在線偷情 一聽到店鋪二字容玉猛地清

    一聽到“店鋪”二字,容玉猛地清醒了過來,她笑了笑說道,“店鋪已經(jīng)按照之前安排的弄好了,五日后正好是十六,開張就安排在這日,這幾日我讓他們把剩余的事情處理好,另外糕點(diǎn)的樣品暫時也都統(tǒng)計好了,到時候按部就班就可?!?br/>
    徐蕙之聽了心里略微放松了下來,“那就好?!?br/>
    不過徐蕙之既然能提到這家糕點(diǎn)店,證明她心里還是有些關(guān)心的,容玉便趁熱打鐵道,“開張的日子很重要,姐姐那日也過來吧,今日你不去也就算了,開張之日卻一定不可缺席。”

    徐蕙之自然為難,她心里有意要去,可以想到那筆銀子便覺得渾身都不甚舒坦,臉上的表情自然是藏不住的,一眼便讓容玉看了出來。

    容玉笑著勸慰道,“蕙之姐姐別想太多,店鋪都弄好了總不至于讓我去還了銀子吧,何況他給你的是賠禮,莫要在這上面糾結(jié),做人要開心一點(diǎn),不要總?cè)ハ肽切┎婚_心的。”

    徐蕙之聽罷勉強(qiáng)笑了笑,可是心里卻有了一絲輕松,正要點(diǎn)頭,卻見外面的丫頭走到房間門口說道,“小姐,二房那邊派人傳話來了?!?br/>
    幾人齊齊一怔,徐蕙之看著那丫頭說道,“那邊可是說了什么?”

    容玉覺得奇怪,二房的怎么在這時候突然要找徐蕙之,而且還專門找人來傳話,便聽那丫頭說道,“是二夫人說要小姐過去。”

    “過去?”容玉奇怪道,“讓大小姐什么時候去?”

    “說是如果方便的話現(xiàn)在就過去。”

    徐蕙之一聽臉上立刻顯出一片愁云,容玉知道徐蕙之不喜歡章氏,而章氏也何曾喜歡徐蕙之,可是卻偏偏在這個時候讓她過去楓微院,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容玉腦中一閃,忽然想起了章靜賀,莫不是章氏又要舊事重提。

    這個想法只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容玉此刻還不清楚章氏的目的,自然不會在徐蕙之面前提出,免得她過早擔(dān)心。

    何況就算是這件事情,容玉也覺得沒什么大礙,章氏能提,徐蕙之自然就敢拒絕,再者,兩人早就見識過這個章靜賀,所以這樁親事自然是不可能的。

    徐蕙之讓那小丫頭下去,便吩咐喜兒收了桌上的物什,起身就要過去,容玉便問道,“你這會過去?”

    徐蕙之點(diǎn)了點(diǎn)頭,神情淡淡,“既然總要過去,還不如早點(diǎn)過去,也好知道是什么事情?!?br/>
    她都這樣說了,容玉也不好說什么,便同她一塊出了房間,然后回了自己的院子。

    在房間里窩了將近兩日,容玉閑來無事嘗嘗便跑去書房,最近徐顧又不見人影,容玉也樂的自在,不過不好的地方便在于書房里的話本都讓她差不多看完了,剩下的便是拿著書桌上的狼毫和宣紙來發(fā)泄無聊。

    雖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菡萏院里沒了徐顧,容玉自然就是最大的主子,她往書房跑得多了,下人們從一開始的驚異也慢慢變成了習(xí)慣,就是那一日容玉沒有經(jīng)過通往書房的那條小徑,下人們還要湊在一塊竊竊私語。

    “唉,少奶奶今早沒去書房?”

    “是啊,午飯后也沒見過去?!?br/>
    “下午我倒是看見春曉姑娘去了廚房兩趟,手里還端著一碗黑色的湯水,不會是不舒服吧?”

    這樣的議論被春曉聽到后都禁了不止一兩次,說是閑得慌,居然在這里議論主子,倒是容玉聽了后笑著說不打緊,春曉這才不去責(zé)罰她們。

    宣紙上的畫涂了半日還是只有一朵尚未開花的骨朵,容玉覺得無趣便撂了筆準(zhǔn)備坐在椅子上翻翻話本找找靈感。

    春曉在一旁磨墨,側(cè)頭看著宣紙上那朵可憐的孤影,不解道,“小姐,你怎么沒花荷葉呀,而且現(xiàn)在這時節(jié),池子里的荷花開的正盛呢!”

    容玉按了按腦袋,“池子里的開的盛,可是我心里的還是朵打蔫的花骨朵?!?br/>
    “為什么呀?”

    “沒為什么,只是覺得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容玉搖了搖頭,形容懶散道,“今日實(shí)在沒什么興趣,你放著吧!”

    春曉住了手,卻仔細(xì)的將桌上的東西收拾整潔,也為了方便明日容玉過來接著畫,收拾完這一切,兩人正要出門,卻見一個小丫鬟匆匆跑了進(jìn)來,看著容玉便喊道,“少奶奶,可找著您啦!”

    容玉書里還拿著書,倒是一旁的春曉喝道,“慌張什么,有什么事情慢慢說?”

    那丫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立刻站定后喏喏說道,“是,是……”

    許是春曉剛才的態(tài)度有些生氣,那小丫鬟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小孩子,一時竟像被唬的不敢出聲。

    “是,是什么呀?”

    容玉見狀,看了眼春曉然后輕聲道,“別怕,春曉性子比較急,不是針對你的,你慢慢說。”

    那小丫鬟一聽立刻看了眼春曉,卻見春曉沖著她不好意思的笑,心里稍稍安定后才說道,“是二少爺,二少爺剛回來就說要找少奶奶您。”

    徐顧?

    容玉心里一怔,他找自己做什么,然后將手里的話本重新放到書架上,輕輕一笑,“既然是你家姑爺回來了,春曉,我們也該去迎迎?!?br/>
    春曉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

    看著少奶奶和她的貼身丫鬟走出了書房,小丫鬟卻久久不能回神,剛才少奶奶是笑了一下吧,天呀,她是看到了仙子嗎,太美了!

    小丫鬟還回味不過來,容玉卻帶著春曉一路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徐顧果然正坐在房間里喝茶,可是容玉沒看錯的話,那壺茶是今個早飯后她讓廚房里給自己特意熬的蜜餞紅豆茶,里面還加了好多藥材作為輔料,是為補(bǔ)血益氣的。

    當(dāng)然,她是打算放涼了后撒點(diǎn)芝麻葡萄干抹茶粉作為切糕食用的,這家伙倒好,居然趁著還未涼盛到碗里當(dāng)粥喝。

    可是容玉覺得為了一碗茶和人計較太不值當(dāng),便按下不提,只在臉上掛了一副淺淺的笑,以示自己的大度和客氣。

    徐顧覺得這碗茶的水平著實(shí)很不錯,便尋思著什么時候小廚房里換了人,待吃完最后一勺,還在意猶未盡中便看著自己的那位便宜夫人帶著她的貼身丫鬟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一進(jìn)來便坐到了自己對面。

    徐顧不打算與她的無禮計較,喝了口清茶漱了漱口才幽幽道,“我聽人說我的妻子新開了家店鋪?”

    容玉平靜的看著徐顧,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有這么回事”,她說呢,這人怎么會突然回來,而且還點(diǎn)名找她,原來是為了這茬。

    “哦,我不知道,我新過門的妻子居然瞞著我新開了家店鋪”,徐顧挑了挑眉,然后帶著笑意注視著容玉,直看得她有些不自在,然后悄悄挪開視線。

    “我未曾瞞你,也不打算隱瞞任何人,只是我覺得并沒有向你通知的必要”,容玉被他看得臉蛋發(fā)熱,可是她知道這人定然沒有好居心,便直接回嗆過去,“這家店鋪是我的主意,資金也是我的,并沒有沾染徐家半分,所以我為什么要通知你!”

    容玉原本還想提徐蕙之的,她知道徐顧對這個姐姐的在乎,可是要是提到徐蕙之,那么那筆錢定然也會公開,到時候徐蕙之的事情就會被人知曉,而這件事情,即便是徐顧,也是萬萬不能只曉得,所以容玉不打算告訴他,直覺讓她明白,徐顧知道后定然不會發(fā)生好事。

    而且事關(guān)徐蕙之的閨譽(yù),容玉半點(diǎn)不敢馬虎。

    聽了容玉的話,徐顧的臉卻沉了下去,他看著容玉的眼神冰冷陰沉,就像要吃掉她一樣,可是末了卻忽然笑了起來,只是看上去仍舊不好相與。

    “你的銀子,你真敢說呀?”徐顧看著容玉,眼角的笑卻始終未達(dá)眼底。

    “我為什么不敢說,難不成是你給我的?”容玉不知道為何有些心虛,可是徐顧帶著嘲諷的態(tài)度卻也惹惱了她,她反而冷笑起來,“不勞二少爺操心,我的事情還輪不到旁人插手。”

    “旁人?”徐顧扯著嘴角看著容玉,可是眼神里更冷了幾分,“你覺你此刻是什么身份,你別忘了,你還占著我徐顧妻子的名分,居然和我說旁人,你覺得你現(xiàn)在有幾分把我可以擺脫我?”

    徐顧有些懊惱,這個女人簡直撒謊成性,枉費(fèi)香姐還在自己面前替她說話,可甚至合格女人究竟做了什么,她來徐家不過是為了自己的貪欲,為了可以找個讓她舒服的活下去的地方,為了貪慕徐家的錢財。

    看著容玉純凈清澈的眼神,明明看著那么干凈,可是只有徐顧知道,這只是被掩飾過而已,其實(shí)在這個女人的內(nèi)心,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骯臟了。

    這個虛假的女人就那么理直氣壯的說這家店是她開的,可是徐蕙之算什么,她明明那么信任她,可是這個女人居然就這么堂而皇之的霸為己有了。

    想到這些,徐顧忽然嘲諷一笑,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會做到何種程度,她的貪欲到底有多大。

    他現(xiàn)在還不想動她,他要讓她一步步邁入深淵,讓她作繭自縛,看看陰謀被揭露的那天她到底還怎么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