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擊殺金焱最好的時機,大憨知道當吸收頸椎骨內(nèi)的能量晉級時會承受多大的痛苦,光能忍受住那痛苦不昏過去就已經(jīng)算是神經(jīng)極其堅韌了,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
換作他人在吸收能量表現(xiàn)的如此痛苦大憨早就上去一拳擊殺他當一把漁翁了,可是在和金焱接觸了這么幾個小時大憨知道這個男子是有多么的謹慎,看似狂放不羈的樣子其實內(nèi)心極為細膩。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在才認識幾個小時的吃人喪尸面前毫無顧忌的吸收能量?
大憨就這么站在原地心里陷入了一個抉擇,到底是出手還是不出手?片刻大憨便不再猶豫,如果失敗了自己要付出生命代價這太不劃算了。而跟在金焱身后自己遲早有一天也會晉級到帝級,做喪尸可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
金焱身體內(nèi)的劇痛其實只維持了十多秒,在這份疼痛過去后他繼續(xù)佯裝著痛苦的模樣,為的就是測試大憨,他接下來要實施的計劃必須要建立在大憨相對忠誠的情況下。
看著兩分鐘都沒有選擇出手的大憨金焱也不再繼續(xù)演下去了,雖然這次的確有些冒險,十幾秒的痛苦足夠大憨將自己重創(chuàng),可是金焱哪次勝利不是在賭呢?看似是金焱幸運的每次都能賭贏,其實在每次賭博時他心里都是有了六至七成的勝算才會下注的。
緩緩站起身子將額頭上的汗抹去金焱掃了一眼大憨,那雙深紫色的眸子讓大憨渾身一顫不自覺的后退了半步。
“焱..焱哥,你晉級了啊?..”大憨說話都有了些結(jié)巴,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金焱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狂傲不羈的笑容抬起自己的右手,那被尖刺貫穿的傷口已經(jīng)痊愈,白皙又修長的手掌讓人很難相信這是一雙男人的手。
滿意的笑了笑金焱開口說道:“我應該是晉級了,但是至于我現(xiàn)在是什么實力能和什么等級的喪尸比肩都不得而知,畢竟這Z市沒有帝級喪尸?!?br/>
大憨心中一驚,金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拿皇四級喪尸與他自己對比就說明他極有可能超越了皇四級喪尸。
金焱抬起頭看向天空,想等的那個人始終也沒有出現(xiàn),金焱在戰(zhàn)斗過程中也時刻在提防著楊新柔的出現(xiàn),看似當時極為裝逼的對洪凱文說讓了他20招,可是只有金焱明白那是不得不讓的20招,自己的招式一旦打出去如果楊新柔突然出現(xiàn)可能會瞬間秒殺了來不及收招防御的自己。
突然一陣悅耳的鈴聲打斷了金焱的思緒,皺了皺眉頭金焱拿出了兜里的電話接了起來。
“老四,二嫂要生了?!壁w星亦的聲音傳來。
“什么?那些醫(yī)生不是說二嫂要生還得過個三四天么?”金焱語氣震驚的問道。
趙星亦開玩笑的說道:“誰知道呢,我也沒懷過沒有經(jīng)驗啊,二嫂剛剛被抬進手術(shù)室了?!?br/>
“我馬上回去。”金焱說完便掛掉了電話看向大憨說道:“大憨,我給你十天的時間,這十天內(nèi)你要統(tǒng)治Z市所有的喪尸,尤其是王級喪尸,一個都不許落下。十天后你帶領(lǐng)著所有將級以上的喪尸在Z市的故宮大門前等我。”
大憨微微鞠躬頭顱低下說道:“放心吧,焱哥,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br/>
金焱微微一笑腳下一動便消失在了大憨的視野之中,看著速度照以前快了太多的金焱大憨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選擇錯誤,就算金焱現(xiàn)在沒有帝級喪尸實力也是皇四級喪尸所能達到的巔峰了。
原本預計三個小時才能回到基地,但是實力大幅度提升了后的金焱只用了兩個小時便回到了基地。匆匆忙忙的趕到醫(yī)院此時陶宇婷已經(jīng)躺在了病床之上身邊圍著一大幫人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二嫂剛生完孩子你們就跟一群麻雀一樣還讓不讓二嫂休息了?”金焱站在門口無奈的笑了笑,在他身旁的護士也極為的尷尬,這群人不是黑Joker隊員就是總督的過命兄弟,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陶宇婷的臉色很是蒼白,但是臉上依舊掛著那和煦的笑容默不作聲的看著眾人。
“你們一群小崽子在這吵鬧什么?”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金焱的身后響起,眾人順著聲音看去皆是趕忙閉上了嘴,金焱回過頭只見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人,那只有一米七的身高卻給金焱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雖然沒見過陶宇婷的父親可是金焱也從眾人的反應中看出身后這個有著帝王相的老人正是陶宇婷的父親。
趕忙讓過身子,陶宇婷的父親瞥了金焱一眼眼中滿是贊許,緩步走進了病房說道:“都出去吧,婷婷需要休息。”
羅冬有些尷尬的用眼神催促了一下讓眾人趕緊走,在羅冬眼神的示意下一干人快步離開了病房,而羅冬則走在最后將病房門帶好。
“回莊園喝一杯去吧,我岳父得和宇婷要聊上一段時間,宇婷她在醫(yī)院中也有人照顧?!绷_冬笑了笑提議道。
金焱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特意從外面趕回來就為了和你喝一杯?你的孩子我還沒見過呢?!?br/>
“你要是有大事還會特意趕回來么?”趙星亦攤了攤手揶揄的說道。
魏佳明開口詢問道:“四哥,楊新柔她...”
金焱擺了擺手說道:“我沒有遇到她,但是Z市的皇級喪尸已經(jīng)讓我打掃干凈了?!?br/>
都不是外人,金焱將自己一路來發(fā)生的事情以及內(nèi)心的計劃都說了出來。羅冬對金焱的計劃也表示贊同但是卻開口說道:“我不能走,Z市人類基地的各種事情還需要我來搭理,而且我岳父恐怕也不會同意我?guī)е沼铈米寙适Wo咱們?!?br/>
金焱剛要開口勸解,羅冬卻繼續(xù)說道:“放心吧,我岳父可是帝都最高執(zhí)權(quán)人中能和龐邢平起平坐的人物,雖然可能保不住老三老五他們,但是我可以確保那博士是不可能拿我來脅迫你的?!?br/>
聽到羅冬都這么說了金焱也只好不再勸解,眾人一路回到了莊園內(nèi),金焱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羅冬也將珍藏的酒從酒窖當中盡數(shù)拿了出來。
除了陳蕾被金焱明令禁止不讓喝酒之外其他人酒杯中都斟了各式各樣的酒水一邊吃著小菜一邊喝著酒聊著天。
氣氛很快就熱絡(luò)起來,魏佳明笑著開口說道:“四哥,你是不知道,羅冬,堂堂Z市人類基地總督,以前那么生猛的男子在陶宇婷送進手術(shù)室后他竟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br/>
“老五,咱們不是約好不向老四說這事了么?”羅冬放下酒杯雙手掐著魏佳明的脖子臉有些發(fā)紅的佯怒道。
趙星亦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揶揄的說道:“那既然老五都開了這個頭那我也就把所有事情都抖出來了,老四,你能猜二哥在看到自己孩子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么?”
沒等金焱說話趙星亦大笑著說道:“這小子連自己的孩子看都不看一眼啊,直接沖進手術(shù)室去看二嫂去了。當他看見臉色極差的陶宇婷眼淚竟然直接流了出來摸著二嫂的臉說什么‘咱以后再也不生了’還有什么‘你太辛苦了’之類的話?!?br/>
“老三!”羅冬噌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擺出一副要和趙星亦拼命的姿勢。
金焱哈哈大笑說道:“沒看出來啊,二哥,你竟然這么疼惜二嫂。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你是個好男人呢?”
羅冬忿忿的坐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怎么,我疼愛我自己老婆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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