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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全裸被吸 就是在這里嗎傳來的是一個男人的

    “就是在這里嗎?”

    傳來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低沉渾厚,像是有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

    “嗯,一擊斃的命,就是還有余氣,也匍匐不到哪里。應該就在這附近?!?br/>
    另一個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圓潤有力,像是個三四十歲的婦女。

    “下次可記得要把尸體處理掉?!敝心昴凶拥?。

    “嘿,趙哥你也知道,我最討厭跟尸體沾上邊了。何況你看這荒山野嶺的,我尋思過不了兩天尸體就讓餓狼吃干凈了,這不才沒處理掉嗎?”那女的解釋道。

    “罷了,幸虧你還知道把面具扯回來?!蹦悄械恼f道。

    然后是兩人穿過花間的聲音,過了一會,兩人估計是發(fā)現(xiàn)了那人的尸體,是那個女的先發(fā)現(xiàn)的。

    “趙哥,在這里?!?br/>
    那男的聞聲而去,然后又是一小會的沉默。估計是那男的在察看尸體和周邊的情況,而后,男的說道:“這是化尸粉,能將尸體化掉不留下任何痕跡。下次我給你弄一瓶,以后殺了人都這樣處理掉?!?br/>
    說罷,估計是男的往尸體上撒了化尸粉,頓時一股濃烈的腐爛味彌漫開來,而且伴隨著輕微的“滋滋”聲。

    那女的顯得不適應,道:“好臭,這玩意這么臭,我看我還是不要了吧?!?br/>
    “輪不到你不要,這是望月樓的規(guī)矩,殺了人都得化掉,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蹦悄械某饬畹馈?br/>
    “好吧。”那女的無奈的順從道。

    待尸體徹底化掉,也不過是一分鐘左右的事,那女的驚訝道:“趙哥,你這東西可真神奇,真是一點痕跡也沒有。”

    那男的平靜的說道:“這是自然。”

    那女竟不愛這鮮花之地,似乎急切于離開,問道:“那趙哥,我們可以回去了吧?”

    “等一下?!蹦悄械耐蝗徽Z氣嚴肅,阻止道。

    “怎么了?還有其他事嗎?”那女的不解。

    “還有人在這里?!蹦悄械木従徴f道。

    這一句令趴在地上的段九三人心里一驚,尋思遭了,莫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段九遂望向了靈兒,豎起了右手食指向天指了指,意思是一會你在這里待著,哥哥出去。靈兒微微點了點頭,因為她必須躲在草叢里運用馭靈乾坤功。

    那頭的女子略顯疑惑,笑道:“趙哥,這不一目了然嗎,哪里還有人?”

    那男的指了指眼前的花海,道:“這里的花叢明顯是有人踩過的?!?br/>
    說罷,他提高了音量,剩下這一句,顯然是說給段九三人聽的,“出來吧,我知道你藏在哪里?!?br/>
    段九知道這男的不是在嚇唬自己,聽他對那婦女說話的語氣如此傲然,應該是望月樓里有一定地位的強者,不是戌字樓,也至少是酉字樓的人。像這樣的強者,而且有著驚人的洞察力的人,要發(fā)現(xiàn)花叢里趴著個人實在太容易了。

    段九尋思,自己沒戴面具,如果貿(mào)然站出去,讓望月樓的人看到了他沒戴面具的樣子,這樣以后出行江湖便越加麻煩了。遂當機立斷,欲將衣袖撕開一塊做面巾,把臉蒙住。

    然而,正當他要動手時,天女曦突然攔住他,臉帶笑容的沖他搖了搖頭。

    段九不解。

    未等他再做分說,天女曦已經(jīng)從花叢中站起了身來。

    天女曦望著眼前兩人,男的滿臉皺紋,臉色黝黑,嘴唇厚重,一身黑衣,身材魁梧。女的臉色抹的白如石灰,嘴唇黑紅,顯然有做一番裝扮,只是不善化妝,化得像個巫女,比男的矮了一個頭,亦是一身黑衣。

    那男的望著天女曦,眼睛微微緊瞇,似乎對她似曾相識而又一時半刻想不出來。

    那女的先開口道:“哎喲,還真有個人呢。還是個長的嬌艷欲滴的女子?!?br/>
    那男的許是想起了天女曦的名字,饒有詩情畫意的吟道:“天都城,白夜樓,天女曦。一舞壓群芳,再舞傾王城,三舞比貴妃?!?br/>
    天女曦此次聽得別人說出了她的名字倒是不吃驚,嬌媚的笑道:“我倒是誰呢,原來是望月樓戌字樓的趙常空?!?br/>
    這男的和天女曦你道我姓,我道你名,仿佛故友相遇一般,那女的驚訝道:“你們認識?”

    天女曦笑道:“當然認識,趙公子可是我們白夜樓的????!?br/>
    那女的聽罷,竟略顯不悅,道:“原來趙哥喜愛風塵女子,風花雪月之地。”

    趙??諈s不把那婦人的話聽進去,道:“天女曦姑娘,怎么會此地?這差不多一個月以來,白夜樓里沒了你的舞和曲,其他女子可都仿佛沒了姿色一般,白夜樓可是冷清了許多?!?br/>
    天女曦嬌媚的問道:“那我當是趙公子在夸獎我么?”

    趙??蘸俸傩Φ溃骸疤炫毓媚锶缛粲X得是那便是了。”

    兩人隔著花海,竟仿佛在白夜樓里調(diào)情一般,你一句我一句的曖昧,引的那婦人更加不悅,插話道:“趙哥問你為何在這里呢。你個小狐貍精不要想著聊開了,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了。你方才為什么蹲在那里?為什么要偷聽我們講話?”

    天女曦伸開雙手,道:“這原本就是我的地方,我為何不能在這里?”

    “你的地方?”那婦人不屑道。

    “這里是柳老前輩種的花地,我現(xiàn)如今是柳老前輩的人,這自然是我的地方?!碧炫赝菋D人眨了眨眼,這媚眼一眨,竟連女人也忍不住要被她迷惑了一般。

    那婦人叉腰,翻了個白眼,道:“哼,小狐貍精的,真是令人作嘔。”

    一旁的趙??盏瓜袷锹犘帕颂炫氐恼f辭,半信半疑的問道:“你是說你現(xiàn)在是柳望春的小房?”

    天女曦心里一顫,她原本只是想說她收到了柳望春前輩門下做弟子,卻不想因為自己的身份,被這滿腦子污穢思想的趙??找詾樽约航o柳望春買回來做了小房。這簡直想法令人大跌眼鏡,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娶了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也只有趙??障氲某鰜戆伞?br/>
    天女曦尋思如若她回答了趙??帐?,這要傳了出去,必然污了柳老前輩的名聲,如若說不是,又恐趙常空不信。正左右為難間,段九竟站了起來。

    “她是柳老前輩什么人你不必知道。尸體處理完就滾吧?!倍尉拍樕瞎婷缮系{色的衣袖布,語氣冰冷的斥令道。

    “哼,我就知道這花叢里肯定還有其他人?!壁w常空上下打量一番段九,道:“你就是柳望春那個唯一的徒弟?”

    這個問題段九始料不及,心想這趙??盏故莻€思維活躍的人,竟頻頻替我們找到了騙他的理由。

    那婦女瞅了瞅段九,笑道:“孤男寡女的在花叢堆里還能做什么?果然是小狐貍精,我呸?!?br/>
    段九再次啞言,這望月樓里的人都這么能想嗎?但他聽到那婦女那句“孤男寡女的在花叢堆里還能做什么?”時,竟不自覺的臉又紅了,只是這次幸虧了有塊布替他遮住了臉色。

    天女曦偷偷望了一眼段九,掩嘴輕笑,把臉湊到段九耳邊輕聲道:“段公子,你臉紅了?!?br/>
    段九一聽,竟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咦,明明還在。他以為是自己布料掉了,天女曦才看出了他的臉色。殊不知女人多半憑猜也能猜得準的,何況臉色自己不照鏡子,往往是看不見的,任憑別人怎么說,也只有將信將疑的份。

    段九第一次這么驚慌失措,因為他實在心里也顧慮這面巾沒系緊,一旦脫落自己身份就暴露了。

    天女曦見段九狼狽,竟又忍不住輕聲偷笑。

    趙??諏扇诉@曖昧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更覺得那婦人說的卻有可能,遂道:“我倒想知道如此嬌艷動人的天女曦姑娘,會喜歡怎樣的男子。這位小兄弟不妨放下面巾,我們好好談談?說不定,我們投緣,還是聊得來的。望月樓與雨花閣并無恩怨,做個朋友也是極好的?!?br/>
    段九越加佩服這趙常空的腦回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了,竟是因為想認識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喜歡什么樣的男子而交個朋友,倒真是清奇的很。

    那婦人聽了不悅道:“認識什么認識?你們兩個偷聽到了我們望月樓的事,按照望月樓的規(guī)矩,是該殺人滅口的?!?br/>
    這婦人這話本該是跟趙??照f的,但顯然這婦人還是頗為敬畏這趙??眨执嗽掞@得像是在下命令,故而說給了段九聽。

    段九尋思兩人既然認定了他們的身份,那也免得節(jié)外生枝,冷冷道:“你這是要與我?guī)煾笧閿??與雨花閣為敵?”

    那婦人一聽段九這話說的底氣十足,已是退堂了三分,又聞與柳望春為敵,更是退縮了七分。柳望春是何人?整個蘇朝里都沒人敢動的人,她區(qū)區(qū)一個望月樓的普通打手怎么敢與之對上?

    趙??章犃硕尉诺脑?,亦是遲疑。他雖嘴上說著與段九結(jié)友,看似和善,其實內(nèi)心兇狠歹毒異常,本就不是那等天真處事之人。段九確實是聽見了兩人間的秘密,雖不知段九是否知道他們化尸的是誰,但按照望月樓的規(guī)矩,那都是死路一條的。

    他從天女曦道出柳望春三字時,其實心中便有了顧忌。

    段九見趙常空和那婦人遲疑不定,想必是自己可能操之過急了,一下子借柳望春的名字把他們逼到絕路。人這時候,必然是會做魚死網(wǎng)破的考慮的。

    天女曦微微皺愁,語氣無奈,道:“也罷,兩位不如與我們到雨花閣喝個茶吧?!?br/>
    趙??章犃T,臉露難色,明白天女曦的意思,就是——你們要是不信我們的身份,便到雨花閣一試真假,不過到時,我們便難免要把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細細說了。

    以柳望春那俠義心腸,必然追問死的是誰,到時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暴露的事情就多了。如今這天女曦不過也就知道他們倆殺了個人,這在江湖里,殺人放火是常事,只要天女曦不知道所殺的是誰,為何而誰也就罷了。

    那婦人倒是機敏,呵呵笑道:“不必了,不必了,今天你就當沒看過我們,我們也沒遇到你們,我們就此兩清了如何?”

    天女曦故意看了看段九,裝作羞答答的樣子,柔聲道:“那是自然。”

    那婦人聽罷,賣笑道:“是嘛。這就扯平了嘛?!?br/>
    說罷,滿臉“你說呢”的表情看向了趙??眨w??諈s把視線投向了天女曦,惋惜道:“只可惜白夜樓里再也沒有天女曦姑娘的舞姿了?!?br/>
    天女曦輕輕回笑。

    趙??論]了揮衣袖,背著手離去,那婦人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