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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全裸被吸 當年盛梨迫

    當年盛梨迫于父母壓力離開千雁宮,為了防止有人篡奪宮主之位,將千雁宮宮主印帶在身上入了宮。

    而千雁宮的弟子,除去杜若心、杜若靈和慕妍這三個盛梨自己的徒弟外,無人知道宮主印其實已經不在千雁宮了。

    也沒人知道盛梨直到在紫禁城病逝,宮主印也沒有回到千雁宮。

    杜若心自然派人悄悄打探過,但音信全無。

    從來千雁宮傳承,都要以宮主印為憑證,只有手持宮主印者,才能繼位宮主。

    所以杜若心并不覺得雪茵拜入千雁宮門下可以造成威脅,因為就算曄辰要娶她,沒有宮主印在手,雪茵也依舊不是宮主。

    杜若心一直很矛盾,究竟要不要去尋回宮主???

    宮主印又究竟在哪兒?皇宮?還是某個隱秘的地方?

    ——

    熟不知,那一方小小的玉印,就擺在布木布泰的寢室中,日夜有人看守。

    在布木布泰看來,扣留千雁宮的宮主印,可以在危急時刻控制住千雁宮這個武林中舉足輕重的門派。

    可以讓那些千雁宮的絕世高手為皇室效力。

    然而現在,少宮主七殿下和佟福晉的獨女都在京外“死了”,布木布泰不由得懷疑起來。

    是不是千雁宮的人謀劃好了,要在盛梨漣棠二人的后嗣隨駕出巡時將他們接回千雁宮?

    當然,布木布泰并不覺得那群刺客是千雁宮的人。

    她只是疑心,純親王和小佟佳氏是看形勢正好,當即決定離開的。

    純親王自幼聰慧,表面上游手好閑,實際認真辦起事來心思縝密;

    小佟佳氏性格本就古靈精怪,又被佟佳氏家族寵著護著,雖說入宮后還算安分,但畢竟自幼就有些膽大妄為……

    布木布泰坐不住了,她吩咐小宮女去請?zhí)觼?,說是詢問起居。

    ——

    胤礽正對著一盆蘭花出神。

    早春宮中的蘭花開了,那些奴才立馬趕著給毓慶宮送過來,讓他賞玩。

    胤礽對花啊草啊不感興趣,但今日看著這盆蘭花足足看了半個時辰,連個姿勢都沒換。

    小明子可從未見過胤礽如此安靜,在一旁既不敢出聲打攪,又怕小祖宗坐久了筋骨出什么毛病。

    看到慈寧宮的人來,小明子如蒙大赦,走上前去輕聲對胤礽道,“太子殿下,太皇太后請您去慈寧宮坐一坐,您看這盆蘭花……”

    “賞你了,放你屋里里側窗臺上,不要叫本太子看見。走吧,去慈寧宮。”胤礽隨手將眼前的蘭花往旁邊推了推,站了起來。

    馬上有宮人上來將那淡紫色的蘭花往小明子的屋中搬。

    “奴才謝太子殿下恩典?!毙∶髯狱c頭哈腰地出去叫人備轎子,心中暗暗奇怪。

    他看太子一個勁兒盯著那蘭花看,以為太子是喜歡這蘭花,可現在他又吩咐不要再叫自己看見……

    小明子總覺得,經歷了刺殺之后小小的太子變了一點,但究竟是哪里變了,他又說不上來。

    ——

    “太皇太后,太子殿下來了?!碧K麻喇姑快步從門外走進來對布木布泰耳語道。

    布木布泰點點頭,在位子上正襟危坐。

    蘇麻喇姑擔憂地看了一眼那個剛走進來的小小人影。

    自家格格運籌帷幄,疑心重些也可以理解,只是懷疑太子一個這么小的孩子說謊,還要用如此手段,未免有些過了……

    蘇麻喇姑隱去心中疑惑,溫和地去迎胤礽,“太子殿下來了,太皇太后準備了您最喜歡的桂花糕,快來吃些?!?br/>
    出乎意料,胤礽輕輕掙開她的手,徑直往前走,連一個反應都沒有給。

    蘇麻喇姑差點愣在原地沒動。

    過了一秒,她才反應過來,不安地轉過身,從走上前去行禮的胤礽看到神情毫無變化的布木布泰。

    胤礽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禮,但是沒有說請安的話,直起身來后就安安靜靜的站在那兒,白皙的小臉上毫無表情。

    布木布泰松開手中佛珠,笑著拿了一塊桂花糕遞給胤礽,“來,保成回宮之后一直沒吃到喜歡的糕點吧?那些御膳房的奴才多有疏忽……”

    “兒臣之前吃過桂花糕了?!必返i忽然打斷布木布泰的話,捏起那塊桂花糕,原封不動地放回了盤中。

    布木布泰臉色微變。

    “保成……”

    胤礽抬起頭,“皇祖母,兒臣今日還要習字,皇祖母如果沒什么事,兒臣告退?!?br/>
    布木布泰目光沉靜地看著他轉身而出,手指卻在衣袖下下意識地微微收攏。

    胤礽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后。

    “蘇麻喇,你忘了你格格當年收留你的條件了嗎?”布木布泰忽然盯著蘇麻喇姑問道。

    蘇麻喇姑渾身一僵,然后立刻雙膝下跪,“奴婢不敢?!?br/>
    “在你心里,胤礽已經越過了你格格?”布木布泰冷笑一聲,“還是你當真以為,我會為了斗倒那兩個妖女而舍棄大清的皇太子?”

    “不、不是嗎?那格格為何要在桂花糕中放……”蘇麻喇姑錯愕地抬起頭看著她。

    “哀家什么都沒放?!辈寄静继┢鹕?,走進內室,消失在屏風后,只留下蘇麻喇姑一人,呆呆地跪在那里。

    她雙膝跪的酸痛,旁邊的小宮女上來攙扶才從地上站起來。

    蘇麻喇姑快步走到桌前,拿起一塊桂花糕,拈下一點粉末,放在鼻邊聞了聞。

    她手一顫,吩咐屋中的人,“把這桂花糕拿走倒掉,務必清理干凈,不得留下任何印跡,明白了嗎?”

    宮人太監(jiān)們連聲應是,魚貫出去清理這盤桂花糕了。

    蘇麻喇姑追進內室,布木布泰正坐在銅鏡前,拆掉頭上沉重的發(fā)飾。

    “格格竟然還留著那酒末?奴婢以為給佟妃的那一次就已經用完了……”她走上去,邊幫布木布泰散開盤的緊緊的發(fā)髻便輕聲道。

    布木布泰閉上眼睛,“怎么?你以為哀家會給胤礽下迷魂散逼他說實話?”

    “是……奴婢愚笨,竟忘了格格一向是以大局為重,又怎會對太子用那令人終生癡傻的迷魂散……”蘇麻喇姑深深吸了幾口氣,心臟仍怦怦直跳。

    她看見布木布泰對慈寧宮小廚房的小太監(jiān)吩咐了什么,以為她要用之前剛從宮外帶進來的迷魂散下在給胤礽吃的桂花糕中,心慌意亂,最終還是忍耐不住,偷偷借著出去查看太子是否到來的機會將此事告訴了毓慶宮的小太監(jiān)。

    這也是為什么胤礽會表現得那樣異常。

    蘇麻喇姑以為自己已經演得很好,但她的小伎倆仍未逃過布木布泰的眼睛。

    苦笑一下,蘇麻喇姑開始專心為布木布泰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