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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魯一魯絲襪 莫凌氣得想破口大罵咬了咬牙快步

    ??

    莫凌氣得想破口大罵,咬了咬牙,快步沖了上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說道,“別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滾開,不要多管閑事,老子的命根子都被這賤娘們兒剪了,老子要打死她才能消這口氣!”

    這個男人是典型的東北漢子,身強體壯,再加上怒火攻心,力氣大得可怕,他一把甩開莫凌,差點將她撞到墻壁上。

    “妹子,大妹子,求求你,救救我!”

    胖婦人身上穿的洋裝早已染上鮮血,地板上同樣血跡斑斑,分不清是她流下的血,還是男人流下的血,她抬起頭,露出那張被打得慘不忍睹的臉,驚恐地抓住莫凌的腳踝向她求救。

    “臭娘們,老子向你求饒的時候,你怎么不放過老子,現在還想向別人求救,老子打死你!”

    男人一把將癱軟在地的胖婦人提起來,抓著她的頭發(fā),眼看又要將她的腦袋往墻壁上撞,莫凌飛快地抬起右腿,用力橫掃在男人的左腿上。

    男人“嗷”地一聲大叫,猶如殺紅眼的獵豹,猛地松開胖婦人,將仇恨的視線瞄準了莫凌。

    “踐人,趕緊滾開,否則,老子連你一起打!”

    “大妹子,救救我啊……”地面上,胖婦人抱緊莫凌的雙腿,嘴里含糊不清,一遍遍喊著“救救我”。

    莫凌于心不忍,擋在婦人身前,說道,“你們夫妻兩人,有什么仇什么怨,一定要打得你死我活,有事好好談不行嗎?”

    男人赤紅的雙眼上下打量莫凌,見她穿著浴袍,頭發(fā)披散在肩頭,絕美的臉上一片怒容,他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個踐人,穿成這樣,也一定不是什么好貨色,老子今天就替你老公好好教訓教訓你!”

    他滿面猙獰,握緊拳頭,狠狠一拳朝著莫凌的面門揮去,莫凌雙腳被胖婦人抱著,無法掙脫,無法閃躲,眼看充滿凌厲殺氣的拳頭沖著自己的鼻梁而來,她飛快地矮了矮身。

    在躲開拳頭的一瞬,她聽到“啪”地一聲,頭頂竟然多出一只手臂,死死地抓住了男人揮舞而來的拳頭!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活膩了!”冰冷刺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緊接著,一只手攬住了莫凌的肩膀。

    莫凌順著他的力道,直起身體,怔怔地抬頭,看到穆宸寒面若冰霜,矗立在她身側,他應該剛從浴室出來,水珠順著優(yōu)美的脖頸緩緩滴下,上身赤果,下身圍著一條浴巾。他一只手抓著男人的拳頭,一只手還摟在她肩膀上。

    他沒有看她,陰鷙晦暗的雙眼冷冷地盯著面前的東北漢子,語氣卻柔和了許多,他說,“老婆,帶著那個女人往后退。”

    莫凌連忙應了一聲“好”,拖著抱住她雙腿的胖婦人往后退。

    只有東北漢子知道,穆宸寒抓著他的拳頭,用了多么恐怖的力道,他的手指骨,都快被他捏碎了。

    東北漢子因劇痛,臉頰肌肉都在抽搐,咬著牙怒吼,“你他媽是誰,不要多管閑事!”

    “我本來不想多管閑事,但是,你辱罵我老婆,還想動手打她,我就不得不管了!”

    穆宸寒冷冷地說完這句話,突然握緊左拳,一拳揮向他的面頰,男人凄慘地大叫一聲,沉重的軀體轟然飛撲出去。

    太可怕了,這個男人,竟然只用了一拳頭,就將一米八幾,身材魁梧的東北漢子揍趴下了!

    圍觀的群眾紛紛露出驚駭的表情,穆宸寒冰冷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冷冷道,“一群爺們兒,連女人都不如!”

    說完,他不再看那些人,來到莫凌身邊,低頭看了一眼滿身血污,幾近昏迷的胖婦人,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沖趕來的旅館工作人員說道,“趕緊通知風景區(qū)的醫(yī)療急救室?!?br/>
    這里是景區(qū),警察和救護車短時間內趕不過來,不過,好在設立了醫(yī)療急救室,很快就將這對自相殘殺的夫妻帶走了。

    莫凌目送醫(yī)護人員離開,冷不丁一只有力的手掌抓住她的手腕,下意識就要掙扎,穆宸寒冰冷低沉的聲音傳來,“走了,回房間。”

    莫凌一邊隨著他的步伐往房間走,一邊偷偷抬頭打量他,他俊美的側臉,依舊冷如寒冰,性感的薄唇緊緊繃著,似乎在竭力壓制著某種情緒。

    這樣的表情,不是單純的穆宸寒會流露出來的。

    莫凌想到了什么,微微垂下眼眸,什么也沒有說。

    他一言不發(fā)地將她拽回房間,將她按坐在*邊,緊接著,他高大的身軀蹲在了她身前,結實有力的手掌將她的頭微微抬了起來,撩開遮擋在臉頰上的發(fā)絲,漆黑深邃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微微紅腫的臉頰。

    莫凌被他用這種眼神盯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睫,輕聲說道,“天冷,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穆宸寒深邃的眼底藏著怒意,目光在她紅腫的臉頰上逡巡片刻,霍然站起,陰沉著臉大步離開了。

    莫凌眼睜睜看著他一言不發(fā)地離開,然后聽到“砰”地一聲關門聲,怔了怔,有些不知所措,他是在生氣吧?他還沒穿衣服,要去哪里?外面很冷??!

    她快速換好衣服,穿上外套,打算去外面找他,他卻突然打開門走了進來,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手中拿著一支藥膏。

    他真的在生氣,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fā)拉著她的手臂,將她按在*邊坐下,然后再坐到她身邊,將她的腦袋扳了過來。

    莫凌一時間傻了眼,呆呆地任由他動作。

    他將藥膏涂在指尖,然后撩開她臉頰邊的發(fā)絲,將沾著藥膏的手指輕輕覆上她微微紅腫的臉頰,指腹在她的肌膚上輕柔地涂抹。

    從莫凌的角度,可以看見柔和的燈光籠罩在他身上,他微微垂著頭,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刷出淡淡的陰影,性感的薄唇輕輕抿著,神情認真而細致,就像在做著極為偉大的事情。

    莫凌心頭一動,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將她輕輕包裹。

    上完藥,他認真地將她的發(fā)絲整理好,就像對待一件珍寶一般。

    莫凌見他還沒有說話的意思,將頭輕輕靠到他懷里,雙手環(huán)住他精壯的腰身,柔聲道,“你生氣了嗎?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很柔軟,就像輕聲叫喚的小貓兒,用貓爪一下一下?lián)现男摹?br/>
    他身體僵硬了一瞬,緩緩伸出雙手,輕輕抱住她柔軟的身軀,低聲道,“以后不要再做那么危險的事情了?!?br/>
    她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可是,那種時候,如果我不沖上去的話,那個女人真的會被她丈夫打死的?!?br/>
    他溫暖寬厚的大掌在她后背輕輕撫了撫,聲音已柔和許多,“還有我啊,以后再遇到這種事情,一定要叫我,不許一個人沖上去?!?br/>
    莫凌就如吃了蜜糖一般,心里泛起了甜蜜,她將他腰身摟得更緊,輕聲說,“可我也不想讓你因為我而受傷?!?br/>
    “傻瓜,那種混蛋傷不了我?!彼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fā)絲,眼底泛著冷冷寒光,“臉上的傷,是那混蛋打的?我真應該多揍他幾拳?!?br/>
    “不是。”

    莫凌輕輕搖了搖頭,想起那個可憐的胖女人,忍不住感慨,“是那個女人,她敲錯了門,將我誤認為小三,所以打了我。她也蠻可憐的,深更半夜的,爬到這么高的山上捉殲……沒想到她那么沖動,竟然用剪刀將自己丈夫剪了,她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吧,太可憐了……聽她罵那個男人的話,他們應該是貧賤夫妻,一起創(chuàng)業(yè)發(fā)家,男人有了錢,就變壞了,哎……”

    “剪得好?!蹦洛泛统链判缘穆曇艉龅貜念^頂傳來,他冷笑了一聲,說道,“對于那種拋棄糟糠之妻的男人,就應該這么對付?!?br/>
    莫凌抬起頭,驚奇地看著他,一般來說,男人不是都應該為男人辯解的么,她愣半晌,說道,“話是這么說沒錯,可這樣一來,那位大姐也犯了法,她會受到法例的制裁的。”

    穆宸寒唇角微微揚起,“我們是目擊證人,如果我們證明那個女人精神異常,再請一個好律師,她一定會從輕判刑,甚至是免于刑罰?!?br/>
    莫凌驚訝地睜大眼,剛想說什么,他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微微一笑,說道,“老婆,記住了,如果我以后背叛了你,你也可以這么對付我?!?br/>
    “……”莫凌又感動又好笑,她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調侃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發(fā)現你背叛我,就讓我剪掉你的命根子嗎?”

    他嚴肅正直地點了點頭,“是?!?br/>
    莫凌忍不住笑,“你就不怕我真的剪掉你的命根子?”

    “我不會給你那種機會的,懂?”他根本就不會背叛她。

    她眨了眨眼,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懂啊,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力量不對等,我根本就沒辦法剪掉你?!?br/>
    “故意曲解我的話?!蹦洛泛従彽皖^,幽深的視線緊盯著她微微開啟的紅唇,眼底漸漸燃起火光,火苗越燃越旺,在眼底竄動,危險而充滿蠱惑力。

    他的雙眼,就如漩渦一般,快將她整個人吸進去,她緊張地垂下頭,不自在地說道,“趕緊休息吧,不早了?!?br/>
    她略顯慌亂,卻又故作鎮(zhèn)定地從他懷中退了出去,他目送她像受驚的小兔子般,抱著自己的睡衣跑進浴室,眼底的火光漸漸熄滅,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黯然。

    莫凌換好睡衣出來,發(fā)現穆宸寒已經躺進了被窩,他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笑米米地說道,“老婆,你睡*里吧,我睡外邊,萬一你晚上睡覺不老實,滾到*下邊就糟糕了。”

    莫凌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他現在又是那個單純的穆宸寒了,她彎了彎唇角,“好,我睡里邊。”

    跟他躺在同一張*上,蓋著同一*棉被,莫凌起初還有點緊張,但后來,發(fā)現他很老實,與她隔著一只拳頭的距離,她漸漸放松下來。

    突然,一只大手在她身側摩挲,她受到驚擾,嚇了一跳,猛地睜開雙眼,“你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握著你的手睡覺?!?br/>
    黑暗里,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很快,那只大掌摸到她放在身邊的左手,輕輕握住。

    莫凌下意識想要掙開,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閉上眼睛,輕聲道,“快睡吧?!?br/>
    他悶悶地“哦”了一聲。

    莫凌心中一軟,突然湊到他腦袋邊,輕輕吻了吻他的臉頰,輕聲道,“生日快樂?!?br/>
    他突然轉過頭看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可怕,他緊緊握著她的手,歡快地笑,“老婆,這是我度過的,最快樂的生日?!?br/>
    “以后還會有更快樂的生日?!蹦枞崛嵋恍Γ昧硪恢皇州p輕撫了撫他的臉龐,柔聲道,“晚安。”

    這一晚,莫凌睡得很好,只是做了一個有關狗狗的夢,她夢見小時候養(yǎng)的大狗球球,歡快地撲到她身上,舔著她的臉,她的唇,還想舔她的脖子,她怕癢癢,笑出了聲,伸手將狗的大腦袋推開了。

    第二天起*,她發(fā)現脖子上有兩塊紅色的痕跡,不是很明顯,如果不仔細看,還發(fā)現不了,她皺了皺眉,不知道這兩塊紅斑是從哪里來的,難道她昨晚在睡夢里自己不小心撓了。

    穿戴整齊的穆宸寒,看到她從浴室出來,溫和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一瞬,然后滑到脖子上,目光微微一閃,好奇地說道,“老婆,你脖子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昨晚在睡夢里撓了吧?!蹦璨惶谝獾孛嗣约旱牟弊樱f道,“收拾好了嗎?我們趕緊去看日出吧!”

    “好了,早上外面風大,戴上絲巾吧?!蹦洛泛畯乃谋嘲锾统鲆粭l絲巾,圍到她的脖子上面,剛好遮住那兩塊紅斑,唇角微微一翹,趁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孩子氣地笑,“早安吻?!?br/>
    莫凌臉頰一紅,卻也沒阻止他,握住他的手,說道,“走吧,看日出去?!?br/>
    他們在山頂欣賞了壯觀的日出和云海美景,享用了當地的特色小吃當做早餐,然后又隨意地逛了一下民俗小店,便收拾行囊下山了。

    兩人回到家,已經是傍晚時分。

    稍作休息,莫凌系上圍裙,打算做晚飯,沒想到,麻煩也找上了門。

    穆博遠帶著一群黑衣保鏢,氣勢洶洶地沖進了莫凌的別墅。

    他目光如刀,緊盯著莫凌,厲聲道,“宸寒呢?你把宸寒藏到哪里去了?”

    莫凌面無表情地迎視著他犀利的目光,沉聲道,“穆先生,這是我的家,你要找穆宸寒,請你去他家找!”

    “你以為我沒有去過他家嗎?他家里面一個人都沒有,說,是不是你把他藏起來了?”

    莫凌和穆宸寒回到別墅區(qū)之后,兩人就分開了,莫凌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去向,此時被人這么無禮地質問,她心下不悅,沉著臉說道,“穆先生,我要強調兩件事情,一,我沒有將你兒子藏起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二,這是我的家,你帶著這么多人闖入我家,我可以告你私闖民宅!”

    “私闖民宅?”穆博遠冷笑一聲,指著她的鼻梁,怒道,“我還要告你拐騙我的兒子!快點,將我兒子交出來,還有我孫子,我要帶他們回C市!”

    莫凌氣得手指一顫,壓抑著怒火,冷冰冰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兒子去了哪里,你要找你兒子,請你上別處去找!至于希晨,他已經去國外旅游了,再過半個月才會回來?!?br/>
    穆博遠臉上烏云遍布,“希晨去國外旅游了?跟誰去的?”

    在這件事上,莫凌自知理虧,耐心解釋道,“跟我舅舅和舅媽,他們會保護希晨的安全,絕對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她話還未說完,穆博遠勃然大怒,厲聲呵斥,“你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同意希晨跟趙家的人去旅游?快點給趙晉文打電話,讓他立刻將希晨送回來,希晨是我們穆家的長孫,什么時候輪到趙家來多管閑事了?”

    “我算什么東西?”莫凌眼中燃起怒火,憤怒地握緊拳頭,冷笑道,“穆先生,需要我提醒你,我是希晨的什么人嗎?我沒有資格管他,誰還有資格?”

    要不是礙于保鏢在場,莫凌絕對會說出更加難聽的話。

    “那又怎樣?你可別忘了,你當初離開穆家的時候,許下的什么承諾!”

    莫凌冷笑著點頭,“是啊,我當初是許下了承諾,可是,你們穆家不也許下承諾了嗎?你們穆家一堆破事連累到我身上的時候,你怎么不提承諾的事情?”

    “你!”穆博遠惱羞成怒,手指指著她的鼻梁,大聲呵斥,“你們幾個,趕緊將那個女人給我綁起來,我要把她帶到趙老爺子的面前,讓他好好看看,他們趙家的好家教!”

    “誰敢動手!”

    一道蒼老卻氣勢迫人的厲呵自門口傳來,緊接著,身著唐裝的趙老爺子手拄拐杖氣勢洶洶而來,他的身后,跟著七八個保鏢,各個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原來,穆博遠帶人闖入莫凌的別墅之后,家中的保姆就偷偷地向趙家報信了。

    趙晉文夫婦帶著孩子們出國旅游了,趙銘昊外出還未歸來,趙家只有趙老爺子在,老爺子得到消息,立刻召集家中的私人保鏢,氣勢洶洶上門維護自己的外孫女。

    趙老爺子布滿皺紋的臉上面無表情,犀利的目光緊盯著穆博遠等人,步伐穩(wěn)健,聲如洪鐘,“穆博遠,你還以為自己是C市市長,在我趙家的地頭也能隨你胡鬧?你今天要是敢動我外孫女一根毫毛,我打斷你的狗腿!”

    穆博遠也是抱孫子的人了,哪曾被人這般辱罵過,當即黑了老臉,冷冷道,“老爺子,你不要胡攪蠻纏,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們趙家不對!我兒子生病,你外孫女三番兩次糾纏他,現在還將他藏起來,不肯將他交出來,這難道不是她的錯?更過分的是,你們趙家還把希晨帶到國外旅游,你們有什么權利那么做?經過我們的同意了嗎?”

    趙老爺子聽著他這番指控,臉色越來越沉,突然,他做了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他舉起右手的拐杖,一下一下,重重地抽打在穆博遠的腿上。

    誰也沒料到他會突然動手,穆博遠來不及閃躲,他身后的保鏢來不及阻擋,于是,穆博遠被擊個正著。

    “我打死你這個畜生!”

    趙老爺子掄起拐杖一邊痛揍穆博遠,一邊破口大罵,“穆家?我呸,穆家沒有一個好東西,當年你們對阿凌做了什么,你們自己心里有數,現在還好意思指控她,辱罵她,你當我死了是不是?自己管不住兒子,縱著他糾纏我外孫女,還敢反咬一口,你還要臉不要?我早就想抽你這個混賬東西了,你還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狗腿!”

    “啊——”拐杖就像雨點一樣,密密麻麻地落在穆博遠腿上,他忍不住呼痛,后又覺得丟人,一邊閃躲,一邊沖著保鏢們大吼,“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將這個瘋老頭給我拉開!”

    穆家的保鏢趕緊撲上來,想要拉開老爺子,趙家的保鏢不甘示弱,趕緊撲上去阻擋,雙方糾纏到一起,打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