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啊……啊……救……救命……”
鐘沐琛冷冷地昵著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幾個男人,那冰冷的神色如同覆上了一層冷霜,“打,打暈過去用辣椒水潑醒,繼續(xù)!”
這還只是剛剛開始!
他們加在他家染染身上的痛苦,他要他們一點一點還回來。
一旁的方晴音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樣的鐘大bss好變(ban)態(tài)哦!
“咳咳……”翹著二郎腿看著呵欠的安雨澤見怪不怪,他伸了個懶腰,“二炳,往筋骨上打!”
這才是真正折磨人的辦法嘛!
鞭子抽在筋骨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敢欺負他家小嫂子,這是不想看到明天早上太陽的節(jié)奏。
方晴音直接捂住自己的雙眼,這個娘娘腔更變(ban)態(tài)!
“我叫肖炳?!倍粷M地看著安雨澤,直翻白眼。
你才二,你全家都二!
安雨澤聳了聳肩,無視肖炳的話。
“打,辣椒水備著!”
繞是幾個大男人聽到這樣的話都嚇得臉色慘白慘白,沒有一絲絲的血色,其中兩個還直接暈了過去。
鐘沐琛看他們的眼神就像是地(d)獄里來的魔()鬼的眼神,他們頓時覺得,死神即將來臨……
這幾個人簡直就是惡()魔!
“放……放過我們吧……”為首的老大哭著求饒,沒有什么比保住性命更重要了。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碰了那個女人。他要是知道那個女人背后有一個這么變(ban)態(tài)的男人,給他一百萬他都不會對那個女人下手!
“放過你們?”鐘沐琛笑了,只是他的笑意卻絲毫沒達眼底。
放過他們?他可不是上帝耶穌,圣母瑪麗之類的大人物,他沒有那么寬容的心,尤其是在他們傷害了他家染染后。
鐘沐琛的手已經(jīng)握上了為首老大的脖子,慢慢地,慢慢地加大了勁兒。
猥()瑣男拼命咳著,蒼白的臉因為血液上串而漲成豬肝紅。
“咳……咳咳……放……放了我……”
“說,為什么要傷害染染!”鐘沐琛繼續(xù)加重手上的力度。
他知道,這一切沒那么簡單!
這幾個人只是地痞無()賴而已,他們最多就只是收錢辦事。
他一定要知道是誰傷害了他的染染。至于這幾個無()賴,他們已經(jīng)傷害了染染,那就不可以被原諒!
“我……我們不知道……”為首老大差點被掐死,他說話斷斷續(xù)續(xù)。他們從來只收錢辦事,不問對方身份,只要給他們錢,他們就做事。
“不知道?”鐘沐琛冷笑,手再次加重了力度。
“嗯……不……真不知道……”猥()瑣男的呼吸都快被掐斷,就在他迷離之時,一絲頭緒閃過他的腦袋。
他掙扎起來,“我……我想……想到了!”他只希望,他的話可以保住他一條命。
鐘沐琛松開了手掌,“說!”
為首老大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可是此時面對鐘沐琛這樣的魔()鬼,他只能咳嗽著將話說了出來。
“那個……那個女人叫她……叫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