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廂房里,給古靈月領時配得丫環(huán)小月,掀開簾子看著下面熱鬧的大堂,喜出望外道,“姑娘,這下面好多人呢!你今晚一定大出風頭?!?br/>
這風頭古靈月可不稀罕,反而暗叫慘,她只想到來這里避難,卻沒想到自已會引來這樣一波人潮,萬一那銀袍男來了,那豈不是自暴身份?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人狠狠的推門進來,有丫環(huán)正攔著什么人,“哎,香香姑娘,你不能進去?!?br/>
“讓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貨色?!币痪淅浜嚷曧懫穑o接著,一個藍衣美女心高氣傲
的邁了進來。
“香香姑娘。”小月立即上前要阻攔。
“滾開?!眳s被一聲怒喝轟開,只見兩個人高馬大的丫環(huán)將她推向了一邊。
古靈月正坐在梳妝臺前,優(yōu)雅的看著不請自入的女人,很美,但此時卻給人一種兇悍潑婦樣,美感大大被破壞,古靈月兩雙眸光清冷的看著來人,心下冷笑,這應該就是現(xiàn)在的頭牌吧!
香香本就怨恨這個搶去她地位的新來者,但她自信自已的美貌無人能敵,就算紫耀城的皇家貴族都捧她為第一美人,這種榮耀怎么能讓一個新人壓下去?她不甘心,也不服氣。
原本滿是譏諷的臉色,卻在看見坐在房中那火紅身影時,美眸一呆,她是看錯了嗎?瞬間,強烈的忌妒讓她臉色一變,她咬緊了紅唇,眼前的少女,給人第一眼的感覺竟然是美,第二眼,便是震憾。。。
只見坐在房中的紅衣少女,有著完美無暇的面容,精致無雙,雖一聲入骨的紅衣,可眼神卻媚而不浮,星星點點,欲藏還露,讓人心馳神迷間,又覺得高潔不染,仿若一塊沒有蒙塵的美玉,耀眼奪目。
“看夠了嗎?看夠了便出去?!鼻謇涞穆曇糇阅欠票≌T人的紅唇中吐出。
香香的臉一瞬間白了起來,緊接著又怒了,“哼,你以為你真得能搶走我的地位嗎?不過是一個騷狐貍而已?!?br/>
看她高雅不染的樣子,香香偏偏要罵她騷,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心平衡一點。
“我本不想與你一般見識,不過,就沖著你這句話,今后醉香樓有我傾城,就再沒有你香香之名?!惫澎`月眉梢一揚,眼神的神彩透著說一不二的氣勢。
“你說什么?”香香差點氣死,她竟然被一個新人如此污辱?
“你聽到了。”古靈月不想重復,臉色不奈煩了。
“笑死人了,你一個新人,憑什么敢跟我爭地位,小心,名還沒有出,這人就不在了。”香香冷冷威脅道,那眼神里的自信十足,這醉香樓里的高手,哪個不是她的閨中客?只要她一句話,眼前的女子直接可以消失。
“威脅我嗎?”古靈月冷笑一聲。
“怕了吧!怕的話就記住自已的本份,否則,很多事情不是你能想像的。”香香以為自已的威脅起效了,越發(fā)的得意起來。
古靈月不以為然的揚了揚眉,“隨便你?!?br/>
“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就算顏姐罩著你,我照樣可以讓你吃盡苦頭?!毕阆愫咄険P著高傲的脖子離開了。
兩名小丫環(huán)嚇得不行,看著古靈月,心下暗嘆,得罪了香香,只怕這位姑娘今后的生活會很慘,以前就有人敢惹香香姑娘,最后,不是死的死,就是自盡,沒一個好下場的。
兩個小丫環(huán)同情的看著古靈月,卻見這位姑娘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心下更是嘆息了。
“小月姐,艷姐讓傾城姑娘準備了,臺下已經(jīng)客滿為患了?!庇醒绢^急急過來凜報。
“知道了。”小月點點頭,轉身朝古靈月道,“傾城姑娘,該你出場了?!?br/>
古靈月點點頭,倏地,她將手中的絲巾蒙在了臉上,只露出一雙媚眼,丫環(huán)們一驚,卻發(fā)現(xiàn)這樣的傾城姑娘越發(fā)的神秘了。
古靈月推開了窗的一角,迎面一股熱浪,只見臺下站滿了男人,所有嫖客們仰著頭,爭向目睹著自已的身姿,而那些二樓的包廂更是推開了窗戶,所有金客們都站在窗前,找著最好的位置看著舞臺方向,這群人的臉上揚溢著猜疑,興奮,玩味的目光,醉香樓新來的姑娘,聽說才藝卓絕,容顏傾城,更吸引人還是清白之身,仿佛他們已經(jīng)聞到了處子之香般。
而就在這時,不等丫環(huán)們伴著古靈月走下那長長的樓梯,但見四方的紅紗飛舞,紅紗的那一端卷住了木梁,而在紅紗的中央,結成了秋千模樣的紅結,空氣中花瓣飛舞,香氣四溢,所有人的的目光眼花繚亂了,呼吸亂了,眼睛瞪大了。。。
而就在這時,眾人只見那高處的窗欞里,一抹耀眼的紅色翩然飄出,紅紗仿佛有靈性一般,紛紛圍著這蝙纖的身影,隱藏著她神秘的身影,而仿佛時間和空間都凝固了般,但輕紗幔舞,一道緩緩飄落的身影優(yōu)雅的落在那紅綾結成的秋千之上,紅紗徐徐散去,一道火紅耀眼的身影慵懶的倚坐在紅綾之中,紅色紗巾遮住了女子的面容,唯有那雙眼,如云如霧,星光點點,載著醉人的光芒,似酒似水,讓人欲擺不能,沉醉其中。
“哇,好美啊。。。”臺下眾人紛紛倒抽了一口氣。
此時,絲竹聲如流水般流泄在安靜的大堂之中,那輕快的,透著悠揚的聲色,帶著**般的誘惑,無端挑逗著客人們的心房,而就在這時,那秋千之上的女子飄然落地,紅紗飛舞,那透明的紗里,女子柔軟的身姿舞出了蝴蝶般的身姿,腰肢很軟,很柔,可卻紅艷的像是一把火,在所有的男人心里騰騰燃燒。
臺上的女子仿佛成了精般,越發(fā)的靈巧,當她旋轉之際,那被風吹散的絲巾之下,人們只看見一張菲薄誘人的紅唇,雖只是一眼,卻足于蕩人心魂,而那雙眼,更像是承栽著日月之光,星辰之耀,在一張一合間,把人的魂魄掠奪干凈,隨著聲樂的彼此起伏,臺上的身影妖艷四放,在最后的一抹音節(jié)中,傲然獨立,睥睨著臺下的蕓蕓眾生,如同一朵盛開的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