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太安靜才覺得可怕
如萱打死也沒有想到自己本來是想讓慕容昊澤喝酒發(fā)生些什么,這樣也好讓他無法抗拒自己,卻沒有想到不但沒有好好展開自己的計劃,反而把最重要的秘密給說了出去。
隔天,當她醒來之后已經(jīng)不見慕容昊澤的身影,腦袋疼痛的幾乎要炸開,看著桌子上空空的酒瓶,就能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是喝了多少。而衣冠端正的她好像并沒有和慕容昊澤發(fā)生些什么,更何況慕容昊澤根本就不在了。
無法記起自己昨天喝醉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但隱隱約約的不安感讓她方寸大亂,本來因為雪青就已經(jīng)夠亂了,經(jīng)過慕容昊澤昨天的一番折騰,她感覺自己的思路已經(jīng)完全錯亂了。
只不過閑雜她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看慕容昊澤是還不清楚雪青出事的真正原因,那么慕容清那邊可能也不知曉。已經(jīng)在外一天兩夜了,手機一直關著,再不回去,就算慕容清不知道也肯定會懷疑自己了。
連忙整理好自己退房向慕容家趕去,昨天晚上做了些什么,外面變成什么樣子,暫時她都無法管轄了。
而慕容昊澤這一邊,如萱當時喝醉睡過去時他就已經(jīng)離開了,一夜未眠。腦海中都是如萱那吐出來的真話,直到現(xiàn)在也難以消化。
他曾經(jīng)想過慕容清是否是自己的父親,得到的答案確實是,但如萱昨天晚上說的話也絕對不會有錯。她什么時候變成慕容家唯一的繼承人了?這其中肯定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但有了這個點,想要調查清楚就方便多了。
慕容清是否真的是他父親也早就不重要了,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調查清楚這一切,保護好孤晴,之后他的生死就無所謂了。
“好好去調查清楚,把如萱具體什么時間搬進慕容家,以什么身份搬進去的,這些統(tǒng)統(tǒng)查清楚?!盿pril大清早趕來,慕容昊澤就把她給叫進了辦公司,沒有說起如萱的話,而是直接叫她去查。
早就該從這方便去查了,但因為各種變故導致耽擱在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無法推遲的地步了。
本來對慕容昊澤昨天的行為感到憤怒的april,在看到慕容昊澤那疲勞不堪的模樣后,憤怒之氣瞬間消逝。也沒有多問什么,直接點頭答應。
“你不去看看她嗎?”臨走時,april沒能忍住的問了出來。
聽薛佑宸說孤晴從醒來之后情緒一直很平靜,正是因為這平靜,所以他們更加擔心。april才會忍不住的問出口,讓他不去的也是她,現(xiàn)在又問他去不去,她都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她的情況怎么樣?我叫你聯(lián)系科爾醫(yī)生,有沒有聯(lián)系到?”平靜淡然的面容雖說看不出什么,但他心底是有多么痛心和擔憂,april都是清楚的。
兩個人距離的不遠,卻因為這些爛事,因為如萱那個女人導致不能見面,這夠讓人氣憤的。
“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科爾醫(yī)生也正在對工作進行安排,三天后應該會到達。至于小晴,她現(xiàn)在情況還算穩(wěn)定,但過分安靜了?!睔夥账查g變得凝重,april光是想到孤晴那憔悴的模樣就心疼得不得了。
雪青現(xiàn)在昏迷不醒,能讓孤晴相信又能照顧她的人又少了一個。慕容昊澤特意叫她聯(lián)系科爾醫(yī)生,就是為了治療雪青。一方面也讓孤晴能夠放下心來,另一方面雪青必然知道些重要的消息,只要她清醒了,事情會好辦的多。
“你先去忙吧,有什么事情立刻通知我?!鄙钣牡穆曇舫涑庵纯嗪吐淠?,他很想去看她好不好,但現(xiàn)在情況不允許,只能從別人口中去得知她是否還好。
他明白她為何會不見april,也不怪她,因為這一切都是他的不好,他沒能好好的保護好她。
小晴,再等等,等真相解開之后,我會讓你和寶寶健康快樂的生活,至于我……我會在遠方看著你和寶寶,和你一起看著寶寶長大。
如萱回到慕容家就像是趕赴刑場一樣,心驚膽戰(zhàn)的。好在慕容清在她一頓胡編亂造之后也沒有多說什么,她也不是小孩子,一個人在外倒也沒有什么。
但她的解釋和她的消失在白叔看來奇怪萬分,他這兩天都聯(lián)系不上雪青,孤晴也是一樣聯(lián)系不上。雪青那天到底是怎么了,他知道這件事對雪青來說是很重要的一擊,但她那天的反應過于奇怪,這兩天他也一直處于不安當中。
因為慕容清的關系他不能只身離開去找雪青,又加上如萱這兩天的消失,可把他給忙壞了?,F(xiàn)在想來,雪青當時聽到就立刻跑了,這是否跟如萱的消失有關系?
心中的迷惑越來越大,但他暫時不能告訴慕容清,現(xiàn)在的處境,他是插不上任何話的。自從如萱來了,慕容清就沒有再聽取過他的意見,他也只是在一旁候著。
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恐怕得去找一趟雪青才能明白,只好找機會去孤兒院看看,而現(xiàn)在也只能安靜的待著。
雖然慕容清沒有究根問底,但如萱一刻都沒有放松下來,反而提高了警惕??茨饺萸宓臉幼討撌沁€不知道雪青出事了,否則也不會這么淡然的坐在家中。
而她也必須要找個機會去醫(yī)院看看雪青現(xiàn)在怎么樣了?沒醒來還好,如果醒來了,她又該怎么辦。
她必須要抓緊時間和慕容昊澤訂婚,掌控公司,讓慕容清就算知道了事實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樣。
本來一切好好的,最后關頭冒出一個雪青,讓她措手不及。如果不是雪青知道這些不該知道的,她也不會躺在病房昏迷不醒,如萱心中哪怕再害怕再愧疚,但細想想,雪青到底都是活該。
她不可以心軟,也沒得心軟,既然都做了,也不能后悔!
“萱萱?下去用餐了,你一下午都把自己關在房中,是不舒服還是?”如萱陷入沉思中,慕容清的聲音卻突然響起,乍然嚇她一跳。
略顯慌亂的收起眸底的寒意,看見慕容清立刻揚起笑容,站起身甜甜回答道:“謝謝爸爸1;148471591054062關心,我沒事,只是在想一些公司的事情罷了?!?br/>
“公司的事情?是有什么問題嗎?”一提到公司,慕容清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頭,腦海中瞬間浮起慕容昊澤的身影。
公司平日里也沒有多大的事情,要是有事也是因為慕容昊澤。
“您別緊張,沒有多大的事情,只是剛接手總經(jīng)理這個位置,很多東西都不懂?!彼匀粵]有在想公司的事情,她這個總經(jīng)理做的過于舒坦,也就沒有什么煩心事。
“這是自然的,慢慢熟悉就好了,我的寶貝女兒這么聰慧,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替爸爸好好管理公司?!蹦饺萸鍦\淺笑了笑,儼然一副好父親的樣子。
把公司交給如萱他就放心了,只是有慕容昊澤在,他的心里還是不舒坦,要不是為了讓如萱接管的時候沒有太多議論,他斷然不會答應。
“我會好好努力的,盡快熟悉公司的業(yè)務,好在有昊澤在,很多不清楚的事情也可以問他?!毕氲阶蛱焱砩夏饺蓐粷扇フ易约赫f的話,就開心不已。
慕容昊澤終于接受她了,不管他現(xiàn)在是不是真心的,她相信以后他一定會是真心的。
聽到慕容昊澤,慕容清的臉驀然黑了下來,睨著如萱臉上那燦爛幸福的笑容,一時之間憤怒卡在喉間。如萱看上去是真的喜歡慕容昊澤,他本想先答應著,等一切塵埃落定后,再把慕容昊澤除去,但看到如萱的模樣,真不知道到時候她會變成什么樣,也害怕她會恨自己。
這失而復得的女兒,他比誰都要珍惜,能為她做的會用盡辦法為她做到,可偏偏是慕容昊澤,他也很難徹底放開。
但他只能強制住內心的怒火,平心靜氣的跟她說:“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去問問那些懂事,你的長輩們,他們所知曉的會更加詳細,也會好好教你。”他才不相信慕容昊澤會好好教如萱,雖然記者會過后,他沒有太大的抗拒,但難保私底下是不是在計劃著什么。
“昊澤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夫,有什么自然是去問他啦,爸爸您會不會怪我太任性了?”眼看著慕容清的臉色變得不好,如萱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心中十分明了慕容清對慕容昊澤的厭惡,但她就是故意來測試看看慕容清對她這個女兒的疼愛。
其實她早就明白慕容清對她這個女兒是有多么疼愛的,會答應宣布訂婚已經(jīng)是個極限,現(xiàn)在她就是讓慕容清慢慢去習慣慕容昊澤,這樣以后才能好勸說他。
“只要你能開心,什么都好?!彼@個做父親的,只能彌補這些年對她的缺失,所以只要她開心,什么他都愿意去嘗試。
“有爸爸真好?!睜N爛一笑,親切的擁進慕容清懷中,嬌嗲乖巧的模樣,讓慕容清也開心不已。
對如萱不是沒有戒備,但這些戒備總會隨著多年來的愧疚而被淹沒,就像對雪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