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九尾妖狐!蠻荒之地實力最可怕的一種妖獸……”
辟邪谷少宗主看到她身后的那九條淡淡的虛幻尾巴便已明白了她的身份,冷汗立刻便從額頭沁了出來。
周圍的那些長老們也是面色慘白,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氣度。
九尾妖狐手指捏著蛟龍妖丹,目光冷冷的掃視了周圍人一眼,忽地對著東方行展顏一笑道:“小孩子,我們又見面了!你是不是感到很高興呢?”
九尾妖狐的眼睛如同一池春水,是那么的溫柔嫵媚,當(dāng)真回眸一笑、百媚叢生。
在這雙眼睛中,東方行似乎看到了一個如同仙境般存在的極美夢境,似乎看到了隱藏在靈魂深處的某種真實畫面,這畫面是如此的真實溫馨。
在這夢境中,女子無限柔情的在自己額頭上輕輕一吻,一只有力的大手輕輕扭了扭自己的臉頰,然后女子輕柔的將自己攬入懷中。這一刻仿佛就是永遠,畫面就此定格。
一股強烈的困意將他席卷,真想就此沉醉在其中永遠不再醒來。
“小孩子可不可以告訴姐姐,你的真實身份是什么?”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老大快醒醒!”白羽在圣靈石中焦急的呼喚。
仙魔圖嗡鳴,瞬間消失在了丹田中,緊緊護住了他的紫府,隔絕了一切氣息。
東方行一個激靈,自己居然又中了九尾妖狐的媚術(shù)。
“你猜猜?猜對了哥哥給你買糖吃呦!”
九尾妖狐一愣,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對方這點修為怎么可以破了自己設(shè)的夢境。自己向來從未失手的天賦神通,這居然只看到了東方行印象最深刻的幾人的影像,然后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隔絕在外。
“咯咯,這小孩子挺有趣的嗎!可不可以告訴小女子這蛟龍妖丹是怎么回事呢?”九尾妖狐盈盈一笑,實則真想一掌將東方行拍死。
才三天的功夫,萬沒想到蛟龍妖丹就成了這個樣子。不但其中的妖元力只剩下了不到五層,就連妖丹本身也被什么東西啃了一大塊。
九尾妖狐百思不得其解,據(jù)她估計東方行修為絕對未達到清境,這一切實在太不尋常了,她還不想先殺他。
“這你就要問你身邊的那幾位了!”東方行笑笑。
“休得胡言……”聽得此言,辟邪谷的少宗主真想一劍劈了東方行,這小子明顯就是專門與自己過不去。
“咯咯……是這樣嗎?”
被九尾妖狐眼睛一掃,辟邪谷少宗主后背立刻冷汗直冒。
“噗!”
片刻之后,辟邪谷的少宗主心神劇震,面色慘白。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極其狼狽,卻是敢怒不敢言。
司徒魂驚道:“狐族天賦神通讀心術(shù)!”
九尾妖狐投來贊許的目光,突然想起了方才在東方行腦??吹降囊蝗擞跋?,臉色微變,隨即笑問道:“你可認識白衣劍神東方辰?他于我有恩,認識他有可能會救你一命呦!”
東方行冷冷道:“不認識!”
先不說九尾妖狐在打什么鬼主意,就算在生死關(guān)頭憑借三叔的名號真能救自己一命,東方行也絕不會承認的。在他看來依靠別人的光環(huán)屈辱茍活無異于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這是任何一個有自尊的男人絕對不能忍受的。
“真不認識?”九尾妖狐淺淺一笑。
“不認識。不過現(xiàn)在你還是先關(guān)心下你自己吧!看來你們這仇結(jié)的挺深的,祝你好運,咱們后會有期!希望下次不會在‘翠欲軒’見到你喲!”
東方行迅速移至司徒軒兩人身邊,對著九尾妖狐嘿嘿一笑,挑釁似的舉著空間卷軸用力捏下。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終究還是發(fā)生了,無論東方行如何用力,空間卷軸竟然紋絲不動。
九尾妖狐居然臉色一變:“空間禁錮……”
“慘了!”
瞬間的石化之后,東方行心中直呼倒霉。對著九尾妖狐再次努力擠出了一絲微笑,不過這笑容在旁人眼中似乎比哭也好看不到哪去。
“小鬼,你不是挺會跑的嗎?這次怎么不跑了?”
九尾妖狐戲謔地看了他一眼,譏笑道。
不過還好已經(jīng)沒有了對他出手的意思,只是看向東方行的眼神同時多了幾分怪異。
據(jù)她所知,可以操控空間的法寶雖存世甚多,但在當(dāng)今九州修界已無人懂得制作之法。像這種空間卷軸,恐怕也只有對空間魔法極有造詣的精靈一族才能制得,這小鬼怎么又和精靈族扯上關(guān)系了?
“??!臭流氓,快放手!”
司徒軒緩過神來,猛然間發(fā)現(xiàn)東方行正抓著自己的玉手,似乎抓的還挺緊……想自己雖身處險地,但畢竟也是一國公主,嬌生慣養(yǎng),又何曾被外人如此輕薄過?
這讓她大為羞怒,纖手一揚就要對著東方行落下。不知是因為東方行面具的緣故,還是顧忌到自身處境,玉手揚起之后居然停在了半空中。
司徒軒真是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羞怒之下更添幾分尷尬。
司徒魂知東方行剛才并無輕薄之意,暗暗將她拉回。
“蠻橫無理,刁蠻任性!”
東方行心中極其郁悶,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自己本意是怕她在空間卷軸使用時出現(xiàn)意外,反而被她當(dāng)成了流氓……退一步說,未來的駙馬拉你手又怎么了,就算親你一口也不為過吧!當(dāng)然,東方行是絕對不愿做這個駙馬的。
“你們膽敢殺我愛子,害的我兒魂魄墮于九幽,輪回不入。今天我必將你們剝皮抽筋,然后生抽你們的三魂七魄,用地獄烈焰慢慢灼燒萬年,讓你們的魂魄在日夜痛苦的煎熬中一點點消散,方解我心頭之恨!”
“什么?你們?當(dāng)時除了九尾妖狐也只有自己了吧……”
東方行真是欲哭無淚,自己只是順手牽了一下羊,其它的可和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啊!怎么能把自己算上呢?
循聲望去,周圍的空間竟如透明的湖面般泛起了層層的波紋。
波紋般的空間盡頭,一個瘋狂的中年男子披頭散發(fā)、面目猙獰的揮動著方天畫戟,似乎在布什么陣法,看的東方行頭皮直發(fā)麻。
“老大別怕,這陣法只是附帶著最簡單的空間禁錮。這陣法在東南角有一些缺陷,或許我們可以想辦法從那里出去!”
白羽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洞察力,既然如此說了必定是有著十足的把握,東方行心中已有了打算。
半空中,一朵血云不知何時已從遠處飄來,電蛇流竄,雷聲隱隱。凄冷的寒風(fēng)中,中年男子面目愈發(fā)猙獰恐怖。
一股肅殺寒意壓在眾人心頭越來越重,誰也不清楚陣成之后會發(fā)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但都知道多呆一刻便多了一份危險。
九尾妖狐突然笑盈盈地掃了辟邪谷眾人一眼,笑道:“小女子想向你們借件東西,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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