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斗斗和白小寒的到來,紫雪雪大吃一驚,臉上陡然變色。
她知道白小寒和白小喬是親戚,自己想挖豐鼎投資公司的墻腳,這種陰謀,會不會被白小寒給暴露了出來?倘若白小寒跟白小喬一說,自己即將被公司辭退,別說融資的事,年薪五十萬都會泡了湯。
可怕!
傾刻,她渾身都冰涼,慌忙低頭。
“干爹、干娘,您們來了,請坐,請坐!”蕭敬君慌忙起身恭迎。
干爹?干娘?紫雪雪心里咯噔了一下,原來是親戚啊。
楚斗斗哼了一聲,便坐在了蕭敬君身邊。而白小寒卻坐在了紫雪雪的身邊,她優(yōu)雅地把包放在桌上,然后摘下了墨鏡放進包里。
紫雪雪心驚肉跳,她瞟了白小寒一眼,白小寒似乎根本不認識她的樣子。她又立即低下了頭,怕白小寒認出她來。
這時蕭敬君站了起來,把云小馬,雷榮、雷妙介紹給楚斗斗和白小寒認識,并說楚斗斗和白小寒是香港的富商,剛從香港過來。
但蕭敬君卻沒把紫雪雪介紹給楚斗斗和白小寒認識。
紫雪雪很納悶。
楚斗斗身為富裕公司的老總,但他極少在社交場合上拋頭露面,多數(shù)是叫胖大海出面應酬。
雖然紫雪雪在投資行業(yè)混了這么久,然而她只是知道楚斗斗這個人,但從未見過他。
云小馬和雷妙、雷榮也感到莫名其妙,蕭敬君何時有這么個干爹、干娘的?怎么都沒聽他說過?不過,看著他們的衣著打扮像是有錢的商人。
楚斗斗點燃一根雪茄說道,“今天在座的人都是自家人,心里不要有什么糾葛,有話直說。”楚斗斗瞟了一眼紫雪雪,然后他朝白小寒詭譎地說道,“小寒,你和你身邊的女士到辦公室里聊一聊吧?!?br/>
紫雪雪心里打了個霜激靈,找我聊天?
白小寒微笑地拍了拍紫雪雪的肩膀,“你好,我們到辦公室去聊一下,有事?!闭f完,她拿起香奈兒包站了起來,徑直地走向總經理室。
紫雪雪緊張的面色如土,全身抖瑟個不停。完了,看來我真的被她抓住把柄了,要被她敲詐?她恐慌的如同墜入陰溝云霧里,四肢麻木地跟了進去。
兩人坐在椅子上,中間隔著一張辦公桌,景象如同老板和員工談話。
白小寒拔出喜來香的煙,“抽支?”
“不會,謝謝!”紫雪雪低聲囁嚅地說,“我……我認識你,你叫白小寒對吧。你不會害我吧,別別,別害我?!弊涎┭┳髻\心虛,見無他人,便哀求了起來。
“我也認識你,你別緊張啊。我們是自家人,我不會害你的?!卑仔『c燃香煙,笑著說,“你叫紫雪雪吧,是豐鼎投資公司的高級助理吧?!?br/>
紫雪雪怔了一下,又聽她說是自家人,不害我,心里便釋然多了,說道,“是的,蕭敬君是我的男朋友?!彼岢鍪捑淳齺碜鰮跫?,這樣會降低風險。
“我知道,我很喜歡蕭敬君這個干兒子,當然也喜歡你的?!卑仔『χf,“今天我就是特意來找你有事,是這樣的,這個太陽源電動車廠的董事長職務,將由我來當任。你和蕭敬君退出去。不過一切股權還是你們的?!?br/>
紫雪雪大腦嗡了一下,不會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坐享其成?這究竟是啥意思?她的身體又緊張的發(fā)抖。
“你別緊張啊?!卑仔『参空f,然后她從包里拿出一張文件,遞到紫雪雪面前,“你看看吧,有什么疑問再問我。”
紫雪雪拎著發(fā)抖的手,捧著文件看,片刻后,她緊蹙的眉頭立即舒展了起來,臉興奮的如霞,傾著激情地說道,“太好了,義娘!”
白小寒用纖纖之手,彈了彈她緊繃細致的臉兒,說道:“你按我們的“夜鴉行動”的計劃去做,我想不久后,吳芳的總裁的位置將是你的了,還不僅是這點,連白小喬所有的遺產將是我們的了?!闭f著,她飛舞了一下拳頭。
“白小喬死了,徐沐風和那顧麗是廢物?!弊涎┭┱f,“看來義母不遜色武則天的本事,善長袖飛舞,飛舞覆蓋之處,一切寸草不生?!?br/>
兩人哈哈大笑。
“來,義母認準你這位干媳婦了,我先給你一百萬花花。我聽蕭敬君說你家里困難,先拿去慰撫一下?!卑仔『f著,便取出一張支票,填寫了一百萬的金額給她。
一百萬???!我的奶奶。
紫雪雪心里喜得如開了燦爛的煙花云,滿腹都是甜膩甜膩的,她握著支票,激情的眼淚四射。
紫雪雪和白小寒走出來后。她用崇拜的眼光看著楚斗斗,想不到自己的干爹,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富裕公司的老總,渾身膜拜的五體投地。
她很想上去套個熱乎,先叫一聲楚董,然后叫句干爹親親。然而剛才的白小寒有交待她,千萬別在旁人面前陷露楚斗斗的身份。
楚斗斗吸著雪茄煙看完云小馬的合同,他笑笑,“云小馬你不愧是個人才!這么好的產品我們怎么可以拱手讓人呢。呃,對了,你有樣品車嗎?”
“有啊?!痹菩●R說著,他又拿出樣車的相片,恭敬地遞給了楚斗斗。
楚斗斗凝視了相片片刻后,歪頭問蕭敬君,“敬君,你看過他的實體太陽能電動的樣車嗎?”
“看過了,挺棒的。干爹?!笔捑淳C然地答道。
楚斗斗沉吟了一下,歪頭對白小寒說道,“很好!寒兒,你開張一百貳拾萬的支票給云小馬吧,再另外給雷妙、雷榮先預付一筆工資,每人二十萬?!?br/>
“沒問題,應該的。”白小寒立即拿出來支票,開起金額來。
三人大喜,白小寒的做法,立即俘虜了他們的心。然后他們站了起來,拱手向楚斗斗和白小寒道謝。
“別客氣!”楚斗斗招手示意他們坐下。
隨后,楚斗斗仰靠在椅子上,翹起二朗腿,右手支撐著扶椅桿,并夾著煙,他幽幽地說道,“我現(xiàn)在宣布,白小寒為太陽能源電動廠的董事長,蕭敬君為總裁。不過,對于股權這個問題,蕭敬君和紫雪雪仍然是保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因為我和白小寒是他們的義父、義母,所以對于股份的事,我們無所謂,我們二老也不需要,因為我們兩老是來幫助他們的。嗯,云小馬,雷妙、雷榮,你們有沒有意見呢?”
“沒有意見!我們熱烈歡迎白董!”云小馬帶頭鼓起掌聲,雷妙、雷榮緊隨著熱烈鼓掌。
云小馬三人想,夢想誰都會有,誰都會夸夸其談,尤其蕭敬君這個人更會吹,然而錢呢?他沒有!
而白小寒恰時給他們注入了血液,他們要的就是這種真金、黃銀,因此他們非常歡迎白小寒做他們的董事長了。
楚斗斗摸了摸下巴,溫柔地說道,“很好!謝謝三位的支持!嗯嗯,接下來,我們夫妻想和我的干兒子、干媳婦聊一聊。你們三位?”說著,楚斗斗笑膜膜看著云小馬,雷妙、雷榮。那架勢,那眼光,就是送客的意思。
他們三人即使再傻也聽得出這是送客的意思,何況他們一點也不傻,三人看了看,便起身告辭了。
他們走后。楚斗斗看了一下手表,便說道,“到中午了,我們去酒店邊吃邊聊吧?!彪S后他們四人上飯店吃飯了。
…………
話說徐沐風他們。
大家吃完飯后,又紛紛奔向水庫邊參加釣魚比賽。顧麗幫魏忠忠打了一份飯菜,便和徐沐風去水庫觀看釣魚比賽。
突然,走到路邊的顧麗,她大吐特吐了起來,臉色慘白。徐沐風大吃了一驚,“你受涼了?!闭f著,徐沐風皺著眉,接過顧麗手中的打包食物。
顧麗笑了笑,輕聲道,“你個瓜慫,我有了?!?br/>
徐沐風睜大眼晴問,“有什么?”
“有了……”顧麗左右看了看沒人,又輕聲說道,“傻瓜,我有喜了,我有了小沐風了,懷,孕,了!”
“哎呀,我要當爸爸了?”徐沐風一把抱住了顧麗親了親,把顧麗殘漬鼻涕都蹭在了嘴上。顧麗一把推開了他,“走開了,被人看見了多不意思。”
郭孝平開著殘疾三輪車,風風火火地來到他們的后面。剛才他遠遠地望見顧麗吐了,便關切地問,“白董,你受涼生病了?我?guī)闳フ覐S醫(yī)吧,坐上車來?!?br/>
“不不不,我沒病啊?!鳖欫愑昧[擺手。
“你都吐了,還沒生???不行啊,我一定要帶你去看醫(yī)生,吃點正氣水,或者感冒藥之內的?!惫⑵酵欫悇偛磐碌臍埵澄?,執(zhí)拗地說道。
顧麗懷孕了,這種羞于啟齒的事,她還真不好說,她便向徐沐風遞遞眼色。徐沐風不傻,便伏在郭孝平耳朵嘀咕了幾聲,“郭總,我老婆有喜了,我要當爸爸了?!?br/>
“?。‘敯职至??那更要吃的?!惫⑵叫Φ醚蹆翰[成了一條線,“我去安排?!惫⑵降艮D了車頭。
“不要?。 鳖欫悋樀么蠼械?。
郭孝平歪頭大笑道,“我去叫我老婆燉龍鳳湯給你喝啊。想當年,我老婆吃這個煲湯,一舉中了雙胞胎的狀元啊,又白又胖的雙胞胎啊?!惫⑵揭慌と嗆囉烷T,三輪車后面冒起一股濃煙,突突,殘疾車屁顛屁顛地回廠部去了。
“龍鳳胎?會不會對胎兒有副作用?”顧麗睜大眼晴問徐沐風。
“你叫做杞人憂天啊?!毙煦屣L挽起顧麗的胳膊說道。
“你才杞人憂天呢?!鳖欫惏琢怂谎?,說道。
吳芳是最后一個吃完飯。吃完飯后,她肚子又焦急了,便去廁所上大號。
她蹲在地溝上,傾情地解決腹里的垃圾,這時她手機響了,吳芳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便接上了,“喂,你哪位?”
對方是個男生,聲音很有磁性,“喂,你是吳總嗎?”
“你不會又是推銷房地產的客戶經理吧?我說沒錢啊,我掛了哈。”吳芳鄙夷地說道。最近吳芳總是接到推銷房地產的男生找她買房子的電話,吳芳也納悶,他們怎么知道我的電話啊?
“別別掛,我是宋光光的兒子宋大帥啊,我老爺子不是欠你們八佰萬嗎?”那廂的電話急切地說道。
吳芳心里咯噔了一下,“是啊,這筆錢你是應該還的,我們還打算過幾天找你要錢呢?!?br/>
“真不好意思啊,今天我來你們省城了,就是為這事,當然我還有其它的事。這樣吧,我想請你吃個飯,不知你有沒有空?”宋大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