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如戰(zhàn)場。
做生意什么最重要?
那當(dāng)然是利益最重要了。
彭于宴作為一個手握極品魚貨資源的魚塘主。
想要與買家去打交道。
當(dāng)然是得先得知別人想要的利益是什么!
從目前看來,彭于宴通過觀察蔡輝辦公室里的擺設(shè),就能知道,他并不缺錢。
那么,蔡輝背后調(diào)查彭家水庫的魚貨來源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關(guān)于這個。
目前,彭于宴還不得而知。
所以,這個還得彭于宴慢慢去推敲。
畢竟,跟別人相處、合作,不管生意也好、合作也罷。
如果別人沒有利益,那這種事就不要輕易去摻和進去。
因為這種沒有利益的合作,百分之一百絕對不會長久。
就像此時的蔡輝一樣。
其實想與蔡輝這樣的商人打交道起來非常簡單。
就是你對他有什么用,你能夠為他提供什么,他又能夠為你提供什么?
這就是一個交易。
這就是商人的職業(yè)的思想。
其實,彭于宴并不認為商人是這個社會什么很高尚的職業(yè)。
只不過,這個時代把商人的地位烘托出來了。
人們都覺得商人好像很牛。
商人做事情,他看中的就是利。
有沒有利,這就是商人天生的短板,也是商人的優(yōu)勢。
雖然,彭于宴內(nèi)心很鄙視商人。
但是,他的中心思想還是給予了商人足夠的尊重。
因為,彭于宴知道,當(dāng)他在整個的這個交易環(huán)境里面不產(chǎn)生價值的時候,
他就相當(dāng)是等于零。
相對地,一旦價值等于零,也就是手里沒資本,也就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墓菲ú皇恰?br/>
但是,像現(xiàn)在的彭于宴,他本身就是有價值的呢?
那么,商人必定會化身為舔狗。
是的,彭于宴并不覺得他是什么好人。
但是,他也絕不是一個做事沒有底線的人。
有的東西他能看見,他只是不屑于這么做。
……
——————
“蔡老板,我想知道,你想要得到什么?”彭于宴也不跟蔡輝彎彎繞了,選擇直接開口問道。
聞言,蔡輝雙手一攤悠然笑道:“呵呵,當(dāng)然是為了賺錢了!不然,彭老弟以為呢?”
彭于宴隨著蔡輝笑了起來,并搖了搖頭道:“沒那么簡單吧蔡老板?雖說錢越多越好,誰都會嫌自己賺錢賺得太多?相反,賺得越多就越貪心,就越想著怎么再賺更多的錢!”
“但是……,于宴在蔡老板這,我并未看出蔡老板對錢有多么多么的貪心!反倒是對社會地位,圈子里的話語權(quán),顯得特別上心?同時,現(xiàn)在火鍋店這個行業(yè)不怎么景氣了吧?沒有什么優(yōu)勢,想繼續(xù)活下去挺難的,更何況,蔡老板這一百多家火鍋店還是直營模式下開的店,這才是你的命門吧?”
“蔡老板看看,要不要透個底?然后,我們再接著往下聊?如果,蔡老板的確只是為了錢,依我看,那我們真就沒必要再談了!”
話已至此,彭于宴整理了一下外衣,打算起身要離開的意思。
“哎哎哎……彭老弟,彭老弟,別急呀!別急呀!談生意嘛,別動不動就要走呀!”面對這么一位心思縝密,洞察能力堪稱變態(tài)的少年,蔡輝趕緊苦笑著伸出手阻攔他起身道。
接著,蔡輝見著彭于宴屁股已經(jīng)離沙發(fā)有一寸定住了,并笑嘻嘻地盯著他,好像是在警告說,你只要再多說一句廢話,我立馬就走的意思!
唉……可憐的蔡輝,做生意做了十幾年。
摸爬滾打身家已經(jīng)過億,卻沒想到今天竟然被這么一個鄉(xiāng)野小子拿捏得死死的!
說出去,誰信?
“其實,我這120家惠來火鍋店,最近已經(jīng)不怎么賺錢了,目前全省足足有幾十個惠來店面,面臨著倒閉狀態(tài)!”
嘆了口氣,蔡輝繼續(xù)道。
“三四年前的那時候,火鍋店生意火爆,我從一家店,擴展到了兩家店、三家店、四家店,一直都是走的是直營模式,當(dāng)時海底撈、明星合莊、德莊……這些大品牌聯(lián)營火鍋店,一直打壓著我們這種直營模式的火鍋店?!?br/>
“他們有品牌、有明星效應(yīng),從而發(fā)展迅速,拓展規(guī)模極強!而我也是本省火鍋店直營模式下,極少數(shù)的幸存者之一罷了!”
“當(dāng)年,你爭我搶,為了占領(lǐng)各個商場、市場、客流量,我們都是不惜重金地砸錢瘋狂開店,盲目攀比擴張。”
“最近,市場經(jīng)濟不景氣帶來的消費水平降低,人們消費自然就理智了,自然而然火鍋也就生意慘淡了。”
“不僅我直營的火鍋店遭受到了打擊,他們那些大品牌火鍋店也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不少的加盟商此時也已經(jīng)風(fēng)雨飄搖,一家店,一年賠個幾百萬都是正常的事!”
“啪……”地一聲,彭于宴找準時機,拍了一下大腿,笑道:“所以,蔡老板為了續(xù)命,為了保持你現(xiàn)在的120家門店不面臨倒閉關(guān)店,甚至能夠在現(xiàn)如今的逆境中發(fā)展壯大,你就盯上了我們彭家水庫的好魚質(zhì)?”
“彭老弟果然聰明!老哥這也是沒有辦法呀!”蔡輝無奈道。
“蔡老板,從你剛才提起競爭對手的語氣中,似乎帶有怨氣呀?怎么說?有過節(jié)?”彭于宴戲謔道:“他們倒了,你也跟著倒,那你肯定不甘心對吧?必須他們倒下,你反而咸魚翻身,踩著他們的尸體,實現(xiàn)一將功成萬骨枯,翻身做主了,你才解氣,對嗎,蔡老板?”
此時,蔡輝看似淡定地坐在隔桌的小板凳上,實在已經(jīng)脊梁骨陣陣發(fā)涼,甚至出現(xiàn)了輕微的顫抖~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他的黑歷史。
他自己肯定不會愿意去和別人將他這些往事不堪的往事抖擻出來說與他人聽。
可現(xiàn)在,彭于宴猶如個鬼一樣盯著他!
簡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蟲!
簡單的幾句話,就已經(jīng)完全被他給洞悉得如此透徹~
蔡輝終于意識到,眼前這個笑臉盈盈的年輕人的可怕之處了!
和這種人打交道,簡直就跟鬼打交道沒什么區(qū)別!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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