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負責錄案的警員和王隊兩人端住臉盆,即使是這樣,他們也臉色青白,似乎沒辦法接受,一個人體內會有著這種惡心恐怖的東西。
“好了,現(xiàn)在把人送去醫(yī)院,就沒事了,剩下的那些蠱蟲,我來處理?!?br/>
“你說,這些蠱蟲,小周是在哪里弄得?”
“對啊,他一個新人,又沒出過什么案件,都是在所里?!?br/>
“哪里沒有,今天,喏,這陳神醫(yī)的案件他不就和老大一起進了那鄭鈞的房間嘛?!?br/>
這話一出,周圍參與了今天抓捕的警員,頓時覺得身上到處都是癢的,渾身都不自在。
陳牧拿到那蠱蟲,“王隊,借你一只紅色的馬克筆用用?!?br/>
“為什么要紅色的?”
“哈哈,你就別問了。再拿一張你們辦公用的白紙,印泥?!?br/>
莫名其妙的王隊把東西全部拿來,陳牧一手成符,那符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燃燒起來。
莫名其妙的王隊把東西全部拿來,陳牧一手成符,那符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燃燒起來。
大概十幾秒鐘過去,原先的火苗消失了,只留下一片黑乎乎的灰燼落在臉盆上。
那些蠱蟲也化為了灰燼。
“啊?”
王隊愣住了,看著眼前的情況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而旁邊的人卻已經炸鍋:
“臥槽!”
“怎么回事?”
“不可能吧?”
“這什么意思?這是魔術?”
眾人驚愕無比,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陳牧卻并不理睬,再次繪制了一張黃符。
依舊低聲念誦咒語。
終于,在又一陣風吹過之后,陳牧口中的咒語念叨完畢。
隨后,這張黃符慢悠悠飛到半空中,竟在半空中懸浮不動。
王隊心頭猛跳。他剛才還在懷疑自己看花了眼睛,但此刻卻真切的感受到,剛剛的一幕絕對不是幻覺。
周圍的人也被嚇傻了。
“這……這什么鬼?”
“不科學,太詭異了?!?br/>
“這種東西,不科學!”
陳牧卻毫不理會,抬頭望向半空中的黃符。那符紙慢慢飄向半空中,然后忽然間,一縷青煙冒了出來,直沖云霄。
直到碰到了屋頂就停了下來。
“符破,蠱除!”
這一下,遠在救護車上的小周已經清醒過來。
收到這個消息的王隊,頓時不知道怎么面對陳牧了。
反倒是陳牧擦擦汗,乖巧地把手伸過去。
“好吧,可以銬上了?!?br/>
王隊回過神來:“啊,好的,好.......”
“陳牧,剛才你為了拿馬克筆和辦公紙就是畫符?這也有用嘛?”
“自然是的。你們都是正氣所在,民眾的守衛(wèi)者,正陽氣十足。連朱砂都不需要呵呵.......”
陳牧再次坐回去審訊室的時候,已經收獲了所有人的好奇。
“好,你現(xiàn)在再把之前你一進去309房間的細節(jié)說一下,越清楚越好!”
這時候進來一個女法醫(yī)。
帶著金絲眼鏡,身穿套裝,外加白大褂,可這也掩飾不住她的婀娜多姿的身材。
前有花園后有陽臺,蜂腰盈盈不足一握。
特別是她的挺翹小鼻子,殷紅的嘴唇,粉嫩的肌膚,狹長的眼部線條,組合起來,完全是性感又神秘。
女法醫(yī)看起來高冷又美艷,面對王隊的打招呼也只是倨傲地點點頭。
陳牧有些晃神,連忙捂住額頭,把自己知道的全部描述了一次。
“一進去,我如果沒看到血跡的話,是會覺得鄭鈞就是睡著了。他的每一道傷口,刀口朝向都是左手朝著自己的胸腹、脖子等地方刺進去的。”
“還有嗎?”
“還有就是我說的降頭,對方準備得很仔細,在房間四面墻壁都畫了陣?!?br/>
“這么濃重的血腥味,鄭鈞不可能會進去房間的?!?br/>
“你說錯了。如果是畫陣完成,又用壁畫掩蓋,噴上香水,沒人會發(fā)現(xiàn)。
再有一個很重要的點就是,畫陣的鮮血,帶著腐臭味,不是鮮血,你可以讓法醫(yī)檢查一下,地攤上,墻壁上的鮮血,只有一小部分是屬于鄭鈞的,其他的都是為了布下降頭而弄得?!?br/>
王隊點點頭,讓人記下來。
“還有沒有?”
“我說了,你們會信嗎?”陳牧似笑非笑地看著王隊。
王隊有些無語,他干咳幾聲:“說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行了?!?br/>
“我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誤闖了人家的殺人現(xiàn)場,我想退走,可你們也來了。如果沒猜錯的話,在我之前,已經有人打過了電話是不是?”
王隊心想:這小子真是神了。
他怎么會知道的?
女法醫(yī)瞟了陳牧一眼。
“行了,這種話也就王隊相信你?!?br/>
王隊看著后來的女法醫(yī),知道她沒看見剛才陳牧救治小周的那場景,也只好說:“凝玉美女你搞快點,幫我弄出法檢報告來,我急用?!?br/>
“哎,服了你了。這種人的話也相信,好了,沒什么要說的了吧?”
這話是問陳牧的。
陳牧看著她冷冰冰的目光,有些打怵。
這美女也太冷了。
“沒,沒什么說的了?!?br/>
女法醫(yī)就這么扭著高跟鞋走了。
陳牧的眼神跟著人的背影也要黏走了。
王隊干咳一聲:“陳牧啊,我們許凝玉法醫(yī)可是隊里的一枝花,你看一會得了,別緊盯著看,你肖想不了的。”
“是嗎?還挺有挑戰(zhàn)性的哈......”陳牧笑了笑。
“好了,你現(xiàn)在先在局里休息一會,我們再回到現(xiàn)場查一遍?!?br/>
“慢著!”
“怎么了?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王隊的嗓音溫柔,這種轉變,完全不是之前能比的。
陳牧直指他的衣服:“小周就是在房間被那蠱毒給沾上了。我猜對方還有蠱蟲殘留在那里,你們最好穿保護的服裝包裹自己才進去。哦,和法醫(yī)那樣就行。”
王隊心一凜。
“你的意思是,小周的蠱毒是在那里染上的?”
“對!”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被陳牧這斬釘截鐵的話給弄懵了。
王隊嘆口氣:“好,大家準備一下,出發(fā),記住,全副武裝!”
陳牧松了口氣。
正當王隊準備帶隊繼續(xù)出門查案的時候,領導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章局,怎么了?”
“小王啊,你是不是抓了個叫陳牧的人回來?”
“對啊,怎么了?”
王隊有些疑惑。
“哎呦,你怎么這么糊涂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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