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盛跟梁菀去了霍凝將軍府。
院子里棘珍鳥在同那只小奶貓玩,秦盛見到兩個小動物童心大發(fā),十分興奮地將那只小貓抱在懷里。
梁菀沒有在這里久待。她和霍凝那日的成婚本就不是正式的,沒有賓客沒有祝福,所以名義上來說梁菀住在這里不妥。
她只是為了哄少年開心。
霍凝卻還不知這些,眼巴巴命府里下人將寢房收拾好,心想她被軟禁后都多久沒與她肢體接觸過,便連親密的事都做了少。
霍凝攢著勁,想的十分美好。
「二伯母,它叫什么呀?」秦盛摟著小貓問梁菀,小孩子黏人,往梁菀身懷一鉆便不停笑,梁菀摟住孩子身,耐心回答:「烏云雪。」
「那它是小母貓嗎?」秦盛不停問,霍凝挑眉看著這一幕,不由撫了唇角。
如果...往后梁菀生了個男孩,那是不是也會這般只顧著他?
這樣一想,霍凝忽地搖頭:「逆子不能要,還是女孩好?!?br/>
他自言自語,一旁四條端了茶水進來,被霍凝叫住囑咐:「這小孩往后我與夫人相處時你便將他領的遠一些,別讓他來打擾我們?!?br/>
四條撇撇嘴:「世子好小氣?!?br/>
霍凝:「嘖,你這個奴婢怎么回事,如今是膽子越發(fā)大了?天天頂嘴?」
四條:「好,奴婢遵命便是?!?br/>
主仆倆正斗嘴,那邊梁菀抱了烏云雪,牽了秦盛,回身與霍凝說:「我要回府了。」
「哎,等等?!?br/>
少年急忙打斷,眉目著急:「你回的哪門子府?」
梁菀:「我自己的府邸。如今不用住在宮里,便回我的監(jiān)丞府?!顾龥]覺得有什么不妥,便一臉疑惑看霍凝,不明白他阻攔什么。
然而少年便似被炸了毛,當即從座位上站起:「你剛從御國寺出來,連抱連親都沒有,你就要回府?梁菀,你知道我早已為你備好了寢房?」.
他滿臉不滿,直勾勾瞪她,「你那個府邸有秦韻竹守著,還能沒了不成?」
「......」
霍凝炸毛的樣子,惹梁菀啞口無言。
少年似傷了心,扭頭走了。
停頓片刻,梁菀眼睫顫動,看了看四條。
小奴婢使勁憋笑,笑眼彎彎地道:「夫人,小少爺我來看,你快去看看世子這個小可憐去吧?!?br/>
有四條這話,梁菀放下烏云雪,去找霍凝了。
將軍府九曲回廊,冬日寒風吹拂在她臉上,她尋少年的步子從前廳到了內院。
少年回房,她在房前站了站,推門入內。
霍凝眼梢輕瞥,沒理她。
梁菀來到他身邊站住,垂頭瞧他,霍凝好看英挺的眉毛濃而烈,透著恣意風流。
她勾住他手,主動往自己腰上放,梁菀想了半晌,在想要怎么哄他。
所有話都匯成一句阿凝。
她道:「我又不是不回來,你也可以去我府上找我?!?br/>
「呵,再被你嫡女看見?秦修文那小子已對我充滿敵意,恨不得我離的你遠遠的?!?br/>
「你身手如此好,怎會那么輕易被發(fā)現(xiàn)?我相信你。」梁菀夸獎他,夸的霍凝不經意抬頭,又瞄她一眼。
梁菀更往他身邊貼近。
含著冷幽香氣的身體軟意纏綿,霍凝嗓間一涌,這欲念來的如洪水猛獸。
倏地,少年單臂使力,便霸道地勾了腰收緊。
少年仰頭索吻,雙眼緊閉說:「想我消氣,你來主動?!?br/>
于梁菀來說,她很少主動,除了之前取悅他時才會這般,事
后還讓她后悔不已。
可如今看霍凝這張俊顏,她胸腔滿溢,彎身抱住他,澀然又認真,熱意連連。
霍凝回應。
溫柔小意的憐愛總是能戳中他的心神,少年情竇初開青澀難耐,似要將兩輩子的熱情都用完。
梁菀于他是個后知后覺的情思,他上輩子隱藏的很深以致于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
而這世,全當彌補。
霍凝熱烈如暖陽,全然無形中的照耀,似要將她炙烤。
梁菀在吻中沉淪。
緩緩之中,時間流逝。
只是一個吻而已,卻讓她眼尾含媚,她半睜了眼看他,小聲:「我可以走了嗎?」
「...嗯?!够裟暼菃∫?,只一心說:「真想快些將你迎入門,日夜陪在我身邊。」
「那樣你應該先得圣上太后同意。」她扶住他臉:「我什么時候真正嫁你,全看他二位的意思?!?br/>
「他倆的事,我會去做?!够裟c她保證,「你呢便乖乖在府里待著,不要讓我擔心,我會抽空去看你?!?br/>
「好?!?br/>
她答應他,從懷中起身。
這時,門外響起小貓的叫聲,許是隨著找來了。梁菀回頭,烏云雪探了半個腦袋,用小爪子扒著門邊向里面看。
梁菀疾走兩步抱住它,又與霍凝道謝:「這些日子多謝你款待?!?br/>
霍凝倏地笑了。
兩人難舍難分,好不容易她上了馬車,讓霍凝不要多送。
很快,她便帶著小貓與秦盛回了自己府中。秦韻竹見她身影喜極而泣,猛地跑過來抱住她抹眼淚。
小婢秋風也擦了眼淚。
梁菀特意在府中給烏云雪找了個小屋,她心中暢然,與秋風說晚上可以聚一聚。
秋風立刻去安排,叫了府中幾個下人上街,采買去了。
梁菀回房,秦韻竹跟來,對她幾多黏膩,與她商量:「嫡母,爹爹的祭日就是明日,您要去嗎?」
「嗯,明日我會安排,你和文哥只隨我去便好?!?br/>
秦韻竹點頭應。
如今她是整個家中主心骨,秦豐然兩個孩子都對她言聽計從,梁菀辦事井井有條,一個時辰后便將祭日要準備的所有都備好。
秦韻竹一走,梁菀想到霍凝那話,有些發(fā)愁。
等到明日,想必秦老夫人都會去,所以霍凝不能正大光明去。
盡量將時間錯開最好,等所有人走了他再出現(xiàn),這樣兩人在秦豐然墓前說什么話也痛快。
她心想就這樣辦吧。
剛坐在桌前打算給霍凝寫個紙條,外面秋風行來,恭敬道:「夫人,梁家郎君攜夫人過府來見,人已在廳堂等候?!?br/>
秋風話落,梁菀放下筆。
來的好不如來的巧。
秦豐然祭日,那位梁大哥身為他過去的部下,想是也來問祭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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