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齊明,不,應(yīng)該說,我是肖逸。
我有一個女朋友,她是世間最美好的代名詞,她善良,美好,很榮幸我短暫的擁有過她。
我和蘇祁川在大學(xué)里認(rèn)識,是很要好的朋友,我對他妹妹一見鐘情,我對她展開了一系列猛攻,她答應(yīng)和我在一起,她說,她生病了,可能治不好。
那有什么,我喜歡她,我愿意陪著她。
我們一起去湖邊散步,一起去喂流浪貓,她會做小餅干給我吃,很甜,我很喜歡,如果能吃一輩子就好了。
病比西子勝三分,夕陽下,她仿佛是光里的天使,和她靠的近了都仿佛是在褻瀆她。
我甚至不敢牽她的手,不敢摸她,我怕我一碰她就消失了,她好像只是用光組成的一個泡影,不太真實。
她進(jìn)醫(yī)院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蘇祁川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也不讓我見她,我每天都在醫(yī)院守著,等著和她見一面。
我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妹妹林瑤,她的父親是消防員,12歲那年,我的父親差點葬身火海,她的父親為了救我的父親死在了那場火災(zāi)里。
林瑤有心臟病,不能受刺激,我會更加憐愛她一些。
她知道了我和婉婉的事,她開始越來越黏我,甚至有好幾次我和婉婉快要見面時,她就不舒服,纏著我陪她。
婉婉在外面待的時間有限,我想要去見她,可是我不能拋下林瑤,就像她父親曾經(jīng)無法拋下我的父親一樣。
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落寞的背影,我忘記這是第幾次失約了,懷里的林瑤還在宣告主權(quán),她一哭我就妥協(xié)了。
林瑤越來越無理取鬧,越來越露骨,她甚至能光著身體往我房間跑,我不敢大聲吼她,她一哭我就沒辦法了。
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過婉婉了,最后一次,我偷偷跑出來,我站在公園的柳樹下等她,我想,這一次我一定要牽她的手。
時間越來越近,我還沒等到婉婉,我先等到了林瑤,她大吵大鬧,我有些煩躁,冷著臉不說話,她突然捂著胸口,倒在長椅上。
我嚇的忘記了思考,我只能安撫她,我說,婉婉身體不好,我和她不長久的。
林瑤抱著我的脖子說,我只能是她的。
我聽不見她后來說了什么,因為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那個下午我再也等不到婉婉了。
婉婉讓我不要再找她了,我發(fā)了很多消息解釋,求她見我一面,我說,我在經(jīng)常喂小貓的地方等她,她不來我不會走。
她讓我別等。
我有些無措。
這時,林瑤告訴我,她可以不再纏著我,但是要讓我跟她求婚。
她說,她一直都想要嫁給我,求一次婚,這是她的愿望。
我想也不想答應(yīng)了。
當(dāng)眾人開始?xì)g呼時,我松了一口氣,但是我有了不好的預(yù)感,我回頭,我的心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動,她明明叫我不要等她的,我怎么忘了,婉婉這么善良,她怎么舍得讓別人白白等她。
她跑了,我還沒追上她,她暈倒了,蘇祁川將她抱起來往醫(yī)院的方向跑。
我不知道她到底脫離危險沒有,我只知道,我好像真的失去她了。
那天,蘇祁川找到我,直接給了我一拳,我重心不穩(wěn),倒在地上,他抓著我的衣領(lǐng),大聲質(zhì)問我,為什么不處理干凈就去招惹婉婉。
我沒有什么解釋的,安靜的承受他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