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草薙出云,以及十束多多良。
為首的周防尊嘴巴上正叼著一根香煙,這讓相田千裕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這個年紀,還不適合香煙。
想要開口說些什么,想到眼前人目前的身份,以他的立場來講,并不適合說這些。他是以青之氏族的身份來到的御柱塔,而站在他對面的,是屬于赤之氏族的王與盟臣。
朝著三人點了點頭,相田千裕便繼續(xù)朝前走去,他并沒有打算與任何人結伴而行。會議結束之后,他也有一些事情,想要單獨請教一下黃金之王。
雖然相田千裕是這樣想的,但并不代表身后的人會消停。
“相田前輩!你是青之氏族的盟臣嗎?從很早以前開始就是嗎?”
身后傳來十束多多良十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滿是好奇的話語。
腳步頓了頓,用手調整了一下眼鏡的位置,相田千裕在內心嘆了口氣,看了眼以及來到了他身邊的十束多多良開口道:“是這樣沒錯?!?br/>
這家伙難道不知道避嫌嗎,特別是現在赤之氏族的力量并不強大,聯(lián)盟也不完整,面對與之相對的青之氏族的成員,總該有些防備才是。
草薙出云的行為更是過火,甚至直接一只手搭在了相田千裕的肩上笑瞇瞇的開口道:“相田君不需要顧慮太多,像往常一樣就好?!?br/>
周防尊對他們兩個的行為無動于衷,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抽著香煙。
“這里是御柱塔,在這里我們代表的是不同的氏族,比平常要更加嚴謹才對?!碧厥獾臅r期特殊的場合,同時也是特殊的人——這可是黃金之王的地盤。
“哈哈,是嗎,初來乍到這些規(guī)矩我還不是很懂呢?!彪m然這樣說著,但草薙出云卻沒有打算把手收回來,而是就著這樣的姿勢與相田千裕一起繼續(xù)往前走。
將草薙出云的手從肩上拿下來,相田千裕嘆了口氣——這群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啊...成王以及氏族的事情,以及青族和赤族的立場。
沒有阻止相田千裕的動作,草薙出云只是聳了聳肩,停下腳步等著走在最后面的周防尊,面色十分無奈——他們可不會顧及這些東西,他和十束不會,周防尊更不會。
相田千裕的表情有些凝重,連帶著腳步也不再輕松——今天,他可能會得到那個他既想知道有在逃避的答案,從黃金之王的口中。
【小七!繃住臉!千萬不能崩人設!】
“啊...放心,只是稍微有點興奮而已,崩人設還不至于?!边@點表情他還是可以控制得很好的。
終于等到這一刻了,這幾年來苦行僧般的生活雖然很充實,但實在有些無聊了,而且連做夢都要扮演實在是很夸張的一件事。
“我真的很想把比水流拉出來吊打一頓呢,連做夢都不讓我好好做,還有沒有人權了?!?br/>
【你不能崩人設,小七,你的人設的確能夠揍他,但是你打不過他,這是王與盟臣力量上的差別,而且你和他還是青梅竹馬的關系,想要吊打有些難度?!?br/>
“為什么我總感覺你在幸災樂禍?寶貝兒?!?br/>
【你要相信我是一直都向著你的,小七,我只是在感嘆這個世界超自然力量與科技的完美融合,竟然連做夢這樣的事情都能干擾?!?br/>
“你最好是這樣想,不過,這么千篇一律的生活終于要迎來階段性改變了,這點我還是很開心的,下次挑任務對象,一定要挑一個很有情趣的靈魂,幫我物色一下吧,寶貝兒?!?br/>
【沒問題,這點我還是做得到的?!?br/>
雖然腦內在跟系統(tǒng)寶貝閑扯,但是七號的表情仍是一派凝重——類似于這樣的表演七號已經是爐火純青了。
就算是系統(tǒng)在他的腦內開黃腔講段子,七號也能面不改色。
黃金之王的邀請,其實就是幾大王盟聚在一起開會,談談120協(xié)定,由于新王的誕生重新劃分一下區(qū)域勢力,以及增加一些合約協(xié)議之類。
等到前來開會的人全部都離開,相田千裕仍然站在原地,在沉思些什么。
“相田君,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只要是老夫知道的事情?!?br/>
回過神來,相田千裕朝著黃金之王的方向頷首以示歉意。
“抱歉,御前,的確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你?!?br/>
頓了頓,相田千裕繼續(xù)說道:“能夠冒昧問一下,綠之氏族,綠王的名字嗎?”
他不敢深入去問,所以得到一個名字,信息量就已經足夠大了,只要一個名字。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
以王的尊嚴和驕傲,名字肯定是不屑于造假或隱藏的。
雖然有些疑惑為什么相田千裕會問起這個問題,國常路大覺仍然回答了,并且提供了很多十分有用且暫時屬于機密的事情。
他說...
“綠之王的名字,是比水流?!?br/>
他還說...
“這是他在挑戰(zhàn)老夫的時候報上的,他的力量的確很強,無論是挑釁還是下戰(zhàn)書這一系列的事情都做得毫不掩飾,甚至連御柱塔的防護系統(tǒng)在他的面前都沒有任何作用......”
剩下的那些,相田千裕已經聽不到了。
在聽到比水流的名字的一剎那,相田千裕就像被罩在了一個真空的罩子里,外界的聲音被隔絕,連呼吸都十分困難。
“老夫目前所知道的情況就只是這些,比水流的隱藏能力實在很強,老夫也沒有辦法找出他的藏身之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絕對是一個最可怕的敵人?!?br/>
深呼吸,勉強平復心底涌起的各種情緒,強行維持住面部表情,最終也沒被黃金之王看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相田千裕并沒有打算告訴國常路大覺他和比水流的關系以及過往,也不想讓他察覺出來。
如果,他的理解能力沒錯的話——比水流所處的,是跟他對立的陣營。
“十分感謝,您的信息對我非常有幫助,請放心,御前,我不會將信息告知他人的。那么...御前,我先告辭了?!?br/>
他十分感激黃金之王沒有追問他作出此番行為的原因,此時此刻他也沒有辦法靜下心來毫無保留的回答。
相田千裕十分此刻的心情十分復雜,有憤怒,有糾結,甚至有些抑郁和自責,但最終卻全部歸于平靜——但這也只是表面而已。
他需要盡快離開御柱塔,有些東西,必須要問清楚才行——當面問清楚。
......
隱蔽的地下城堡,并非長成了城堡的模樣,而是宏大的規(guī)模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城堡——這是綠之氏族隱匿的地方。
坐在輪椅上,比水流朝著御芍神紫頒布著任務。
“我行動不便,這個時候也不適宜在上面出現,帶上琴坂,替我去見一個人?!?br/>
倚在柱子上,御芍神紫開口道:“哦~看來,這個人,流很重視呢~”
“啊...沒錯,是我的...摯友?!彼膿从眩词故窃谫ぞ叨际录矝]有將他拋棄的摯友,要不是他當初沒有了行動的能力,他們也不會分別那么多年。
“派我去見...流不擔心,你的摯友成為我的刀下亡魂嗎?”
“你大可以試試,如果真的成功了,我不會怪你。”這本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而已。但是他更加相信相田千裕的能力,是絕對不會被御芍神紫打敗的。
“聽你這么說,我倒是對你的摯友有幾分興趣了,不知道他符不符合我的美學,我很期待?!?br/>
靜謐的地下空間,只剩下腳步聲和金屬鏈條相碰撞的聲音在里面回蕩,直到最后,連這些也逐漸淡去。
重新靠回椅背,借著琴坂的眼睛,比水流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我也很期待...”
......
刀鋒相撞,發(fā)出鏗鏘的聲音。力青色與紫色的光芒包圍著刀鋒,量的碰撞顯得更加水火不容。
雙手緊握著刀柄,相田千??梢愿惺艿?,對面那人實力很強,他不敢有絲毫的放松,每一擊都竭盡全力,恰到好處。
而對面那人,看起來游刃有余,十分輕松,但實際上也沒討到好——算是碰上勢均力敵的人了。
抓住了對方的破綻,相田千裕單手挑開了對方手上的長刀,離手的長刀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后便深深的嵌入了一旁的石壁上,以它為中心,石壁的裂痕往四周延伸,發(fā)出咔擦咔擦的聲響。
毫不在意脖頸旁的刀刃,即使處于下風,御芍神紫也不見半點慌亂,而是單手叉腰,撩了了額前的發(fā)絲笑道:“真是美麗的劍術呢,千裕醬,不愧是流的摯友。”
皺了皺眉,相田千裕并沒有收回長刀——這個人是綠之氏族的盟臣,而且十分強大。
“綠之氏族的盟臣,找我有何貴干?!?br/>
“初次見面,吾
作者有話要說:“初次見面,吾王的摯友,青之盟臣,相田千裕,我是綠之氏族jungle的j級成員,御芍神紫。”伸出右手,一只綠色的鸚鵡停在他的手臂上,御芍神紫繼續(xù)道:“這是吾王,請恕我們綠之氏族通過氏族成員交談的失禮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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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久沒更,你們會想打我嗎【微笑jpg】
下次更新把k一周目一次性放出來,然而我也不造多久能更...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