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稍有經(jīng)驗,或者有老師指導的法師是絕不會這么干的,武職可以修煉法系功法,但如果轉職成法系后,再去修煉鍛體功法則是去作死了!
武職的鍛體是將靈力去淬煉身體,各種屬性的靈力不分你我各自造好大家共同的家。而法系則不同,明明家里住著雷系靈力了,而且這雷系靈力是這家中唯一的主人,突然家中闖進來各自亂七八糟的妖艷jian貨跟它搶家中主人的地位,你說會發(fā)生什么事?
血淋淋的宮斗劇??!
這些雜七雜八的靈力跟已分離出的各式各樣屬性的靈力相碰撞絕不是有點沖突這么簡單,靈力紊亂下,輕者癱瘓,重者會立即喪命。
但無知者無畏的朱驍炎就這么干了,靈氣入體,剛形成靈力,還未來得及運轉,已如一滴冷水掉進熱油中一般,猛地炸裂了開來。
紊亂的靈力在四肢百骸中不住沖撞,朱驍炎痛的想大叫,卻恐怖的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別說放聲大叫了,全身上下就連一個手指也不能動彈。
這回真把自己玩死了。
朱驍炎欲哭無淚,明明自己在荒野中修煉鍛體功法時,除了留不住靈力外,還沒什么大問題的,怎么修煉了雷系功法,身體里留存了雷屬性靈力后,再去鍛體會發(fā)生這么糟心的事情?
去特么的魔武雙修,果然玄幻小說全是騙人的,如果真有魔武雙修,哪個法師不會去好好淬煉一下自己身體,有武職的身體,法系的力量,這戰(zhàn)斗力還不是倍增啊。
朱驍炎只覺得自從穿越這世界以來,從沒遇見過什么好事,或許做為穿越者的自己正受到這個世界意志的排斥?不然怎么解釋自己會這么的倒霉?
這時候的朱驍炎完全忘記了,自己什么都不懂,原來的宿主朱千懸又是個底層草根,還沒了解世界的規(guī)則前,就貿然去作死,這怨得了誰來著。
朱驍炎覺得情況越來越不妙了,身體僵硬在逐漸蔓延,現(xiàn)在似乎連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起來,以這個速度,不過一刻鐘,自己便會被活活憋死。
正待朱驍炎覺得自己要再次穿越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一個溫和有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驍炎兄弟可在?長陵前來拜訪?!?br/>
是靈師陳長陵!朱驍炎大喜,能混成靈師的肯定見多識廣,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將自己從鬼門關里拉回來。
朱驍炎想竭力發(fā)出一點聲音,給陳長陵一點暗示,表明自己快掛了,老大你就別窮講究了,趕快進來吧。但無奈的是,別說發(fā)聲了,就連氣喘粗一點也無法辦到。
幸好陳長陵似乎有一種鍥而不舍的精神,哪怕朱驍炎沒發(fā)出一點聲音,依舊在敲門,只不過聲音越來越大:“驍炎兄弟是睡著了嗎?”
朱驍炎心中大罵,知道睡著了聲音還這么大?反正你就是要吵醒人的,還講究什么禮貌,直接推門進來救人啊,傻叉。
門外的陳長陵連敲門了好久,見里面沒有任何反應,終于停止了無謂的努力,看來人并不在房內。
朱驍炎見敲門聲突然停了下來,頓時大驚,這回死定了。
但沒想到門插銷處傳來一聲悶響,原本反鎖的插銷竟被生生震斷,陳長陵一聲不吭地推門走了進來。
朱驍炎心中正大喜,卻見原本和煦暖人的陳長陵臉色陰鷙,眼中更流露出銳利狠辣之色來。
朱驍炎心中一驚,想起尹沐夏對他說的話來,靈師自有傲氣,對你和顏悅色自有所圖!
但自己與陳長陵初次見面時,不過一個小小的戰(zhàn)卒,有什么讓一個地位極高的靈師所惦記的?
想到這,再看看陳長陵那狠辣的眼神,朱驍炎突地脊骨一涼,這個眼神,不就是自己逃出羽落城時那種被陰冷眼神注視的感覺!
原來自己在羽落城便被陳長陵給盯上了!在荒野時自己又出現(xiàn)這種感覺,根本是陳長陵用什么手段跟蹤了過來。怪不得陳長陵一見面就認出自己來,自己身上肯定被弄上了什么追蹤的印記。
但朱驍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有什么值得陳長陵這個靈師注意的呢?
等等,被那種陰冷眼神注視的感覺是在自己殺了那紈绔子弟后出現(xiàn)的,當時陳長陵不攔下自己,那么現(xiàn)在肯定不是為了給紈绔子弟報仇。
答案顯而易見了,那紈绔子弟身上肯定有什么值得陳長陵在意的東西,結果紈绔子弟被殺,而這東西給自己拿走了。
陳長陵只盯著自己而不出手擒下,就說明他就是想等自己出城后,直接殺人奪走東西,然后毀尸滅跡,這樣就算那東西再珍貴,別人也根本追查不到他!
朱驍炎冷汗淋漓而下,原來致命的危險就這么與自己擦肩而過。
這時陳長陵也適宜了房間中的黑暗,轉首望見朱驍炎不發(fā)出一聲盤膝坐在床上,也是一怔。
他顯然沒想到朱驍炎居然在屋子里,你特么在屋子里干嘛一聲不吭?一個戰(zhàn)卒級別的小卒子裝什么閉關修煉啊!
陳長陵心中羊駝角馬齊奔騰,再望向朱驍炎時,陰鷙的神色消失不見,和煦的笑容又浮上了臉龐:“驍炎兄弟,這么久不回答,老哥還怕你出了意外,所以就闖進門來了……”
陳長陵呵呵笑得臉都發(fā)麻了,可愣是見朱驍炎沒有一點反應。
陳長陵這時也覺得不對了,走進看看朱驍炎瞪著雙眼的僵硬表情,再看看床上正翻到掌心雷一頁的雷系功法書,也是一陣無語,武職去修煉法系,然后肯定用鍛體功法去鞏固,想死也不是這么死的。
陳長陵雙目往床上雜亂的物品一掃,順手拿起雷系功法書翻翻,已知道這是那倒霉紈绔子弟苻石碣的物品,但那自己最在意的物品呢?
怎么不在其中?看床上這些物品應該已經(jīng)是從苻石碣那倒霉鬼身上搜刮過來的全部了,可那東西怎么不在?
難道朱驍炎這沒見識的鄉(xiāng)下小子見那骨頭沒用,給順手丟了?
陳長陵眼角青筋一冒,該死!本來想出了羽落城順手就把這鄉(xiāng)下小子給解決掉,然后拿走那個很可能是九幽獸的殘骨,這樣就算天雄國的符家就算再有能耐也會全無頭緒。
但不想出羽落城時自己居然被一群沒見識的法師給纏住,好不容易擺脫,朱驍炎這鄉(xiāng)下小子順著荒野跑得沒有邊際了,若不是有先見之明,在城門口站在他旁邊給他種下了風吟符,只怕真會給這小子跑掉。
好不容易順著風吟符若有若無的指示快追蹤到朱驍炎這小子了,可走南闖北的自己居然迷失了方向!
天空沒有星光,虛空中的靈氣隱隱帶有腥氣,那讓自己迷路的荒野,包括這尹府,絕對有問題。
正因為有這顧忌,所以自己才忍住沒有立即動手,待朱驍炎這小子回房后就立即趕來了。
早點拿到東西,早點離開這鬼地方為妙。
但見鬼的是,其它東西都在,可九幽獸殘骨卻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