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8-31
第十六章下篇:華麗綻放我覺得我們就是殺人不見血的壞蛋,簡直壞透了。
我就有種意識,他是那種害人都會害得讓你匪夷所思,痛哭流涕的異種。
采薇也在旁邊趕忙“咔嚓,咔嚓……”,緊張得握相機的手都出汗了??墒俏以趺从X得她聚焦的都是左炎宸呢,嘴角都是緊閉著的。
果然,好的不靈壞的靈了,就在下一個彎道上,朗朗由于開的過快,沒有好好的把握住方向,身體往前傾倒,車子斜著就飛出了跑道外,一聲巨響,撞壞了防護設(shè)施。由于強大的慣性,他向前翻滾了幾下,最后才在草地邊停了下來。
霎那間,我的心就像是在做蹦極般一下子從高處墜下,我的身體無從著力。不由得站了起來,這時候幾乎全場都站了起來為他的安危擔(dān)心著。醫(yī)療隊也派了人下場救護,一如我想的那樣上演。真像個惡毒的巫婆呀。
可左炎宸沒有一點的遲疑,躲開朗朗的沖擊,一路上,他暢通無阻,疾馳著像風(fēng)中自由飛翔的雄鷹。
在最后一個彎道上順利的通過了全場,鳴笛聲響起了,一二三名很快出現(xiàn)了,比賽就結(jié)束了。
震耳的掌聲獻給了左炎宸這個奸狡的梟雄,對于普通的賽車迷而言,冠軍才是他們注意的對象。那些失敗者只會永遠會被他們甩到腦后。掌聲持續(xù)了很久,才漸漸消退,消失。
我的目光隨著朗朗到了救護室里,我起身拉著采薇跑下看臺,往朗朗那里奔。我們到了后,只見朗朗被幾個醫(yī)生和護士團團圍住,我連縫隙都看不到,可是我似乎聽到了朗朗在喊我的名字,聲音微弱卻清晰。
我恐慌的推開所有人,虛弱的他臉上露出無比痛苦的表情,可還是時刻都在惦念著我,撲在他身上,喊他的名字。
他漸漸睜開了眼睛,緊握著我的手,嘴角微微上揚。但此時的我無比的自責(zé),以前我總是苛求別人不要離開我,可是對于默默奉獻的他,我卻欺騙他。喬朗,我到底算什么啊,值得你這么做。
周圍的救護人員拉開我說要把他轉(zhuǎn)移到醫(yī)院去,一路上都是握著他的手跟著他去了醫(yī)院,那是高檔的私人醫(yī)院,只為一些重要的人士服務(wù)。
他被安排在了vip室,這一切都是喬羽安排的,聽到我在電話里啜泣的聲音,他很冷靜的安撫我照顧好朗朗。他會很快趕過來的。
我坐在朗朗的身旁,看著躺在雪白病床上的他,單純的臉龐,很安詳?shù)厮?。他受傷的部位是在腿部,嚴重骨折,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恢復(fù)。可賽車的話,就要靠他自己慢慢的調(diào)養(yǎng)了。不知道他醒來后,會不會因為很難再碰賽車而崩潰。
我想,他會的,賽車對他而言,可能比他的生命還珍貴。
我累了就趴在他身上睡著,迷迷糊糊里覺得有人在撫摸著我的發(fā)梢。我慢慢的抬頭,見到的是朗朗的微笑,閃光的眼睛看我。
“你醒了,睡得好嗎?”我輕輕的說。
“嗯,看你睡得很熟都不忍心叫你了!”他打趣的說著,然后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我看,突然冒出一句話“依米,我喜歡你”。
“啊……”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復(fù)他。其實,這句話他老早就想跟我說了吧,只是我老是在關(guān)鍵時刻跟他打馬虎眼。害得他常常郁悶。
他不顧我的遲疑,看著我說“你知道嗎?在摔車的那一刻,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我多害怕會再也看不見你了”說得我的眼睛都濕潤了,我的愧疚感和感動一下子席卷而來,涌上我的心頭,既然不能給他回應(yīng),就不該給他假的希望啊。
“我……”在我快要說出真實的心意的時候,喬羽卻進來了打斷我說“賽車賽到受傷,你還真牛啊,腳吊得這么高!就很好看嗎?啊”。
他惱怒地教訓(xùn)朗朗,我不知道是真的這么湊巧,還是他早就在門外了,看著我為難的表情,在原地糾結(jié)著最后才決定為我解圍。
“哥——,你來的還真不是時候”朗朗尷尬的笑著說。
喬羽聽到后矗立著,時不時看了看我。無奈地眼神讓我明白了,可是心里并不認為這是最好的方法。
他笑著說“依米,你應(yīng)該是喜歡我弟的對吧”他邊對我使眼色,邊說著,意思就是要我以他的意愿回答。
我的眼淚不可抑止淌下來,轉(zhuǎn)頭一字一句的對朗朗說“是啊,很喜歡!”
朗朗這時滿足的笑了,簡直是笑開了花,牽著我的手。我的心里很不舒服,特別是在看到朗朗那滿足幸福的表情。我覺得我們就是殺人不見血的壞蛋,簡直壞透了。
我實在忍受不了,就以要去找采薇為理由,在這亂七八糟的場面逃跑。走前眼睛一瞟,喬羽不舍的表情在那一刻快速地刺在了我的心頭。我沖出了醫(yī)院,其實我本來也是要找采薇的,在醫(yī)院里都沒有看到她,想必她是沒有跟著來。
我走在馬路上,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就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得走不動了,就蹲在了路邊,為什么我總是在見到他之后變得如此的狼狽呢。
我把頭埋在下面,縮成一團,我聽到有車子停在身邊的聲音。我無力的抬起頭來,看到喬羽在車里,在里面用同樣的愧疚的眼神望著我。
他從里面出來,站在我的面前,展開了他的懷抱。
我望著走上去,一把抱住他,他卻一直在對我說對不起,還說不想讓朗朗受到傷害,我聽著他充滿悲傷的語氣。心都軟了,還怎么對他生氣呢。
但我還是撒嬌似的大力拍著他的背,說“你這個壞蛋,大壞蛋,我原諒你了”說的時候是留著淚的,眼淚順著我臉頰的凹凸部分流進了我的嘴里,咸咸的。
奇怪的是此刻我的心情卻沒有太多的悲傷的成分,可見咸的淚水并不是傷心的證明啊。況且眼淚里面含有鹽分的,所以只要是眼淚,就都是咸的。電視十有八九是唬人的。
這幾天我每天都在課余的時候往醫(yī)院里跑,帶著我為他精心準備的營養(yǎng)湯。而他則是乖乖的任由我擺布,一臉幸福小男人的表情說“上天待他還是不薄的,雖輸了比賽但是得到了你肯定的回答”。
“可是你的腳?”我遲疑的說。從他在醫(yī)生那里得知這個消息后,我就一直沒敢問他。就怕碰到了他的痛處。
“哦,沒關(guān)系啊,只要我堅持,遲早有一天可以重返賽場,到時候再把冠軍獎杯給贏回來”聽他這么說,我安心多了,假裝嫌棄的說“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虛懷若谷么,做人還是該謙虛一點的好!”
“什么謙虛呀,那叫假,有實力的人就不該遮掩”他自信滿滿的說著,我真不知道他是哪里來的這么多的活力,好像永遠都用不完。
我出去的時候正看見藍玲抱著一束紫色桔梗正往這邊走來,看她走的路徑貌似是去看朗朗的,她看到我后帶著虛假的笑容說著“我知道喬朗受傷了,來看看他”。
“他不需要你看,況且,朗朗受傷還要歸咎于你那個好哥哥吧,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他使詐讓朗朗掉以輕心,令他急于心急才會摔車的。欲擒故縱這么老的招數(shù),你把所有人都當傻瓜啊”我憤怒的吼她,真恨不得把他們這些人虛假的面具全都拔下來,在太陽底下好好的曬曬,盡管他們擦再多的防曬霜都沒用!
“你還是老樣子嘛,這么喜歡假好心,在賽場上,只有勝者才是強者,他自己技不如人不要怨別人啊”她說完走過我的身邊,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展開極輕蔑笑著說“你和他哥哥的那件事,他還不知道吧,那你打算瞞他到幾時,你不是菩薩心腸嗎?哦,這算是假慈悲嗎?”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進了朗朗的病房。
她的每句話都正對著我的要害,讓我無話反駁,因為她說的話完全是對的。
從以前到現(xiàn)在,我都在為我對他的傷害找無數(shù)個理由。什么情非得已,無奈……
可這世界上哪里來的那么多的理由,都是借口而已,若你真的不想傷害某個人,縱然有阻礙……
是啊,我欠了他的。
朗朗見到了藍玲進來,一臉的不開心,這要是以前,他應(yīng)該會很高興??伤撑岩烂祝蔷偷扔诒撑蚜俗约?。
背叛自己的人,結(jié)果只有成為陌路人!
他冷漠地撇過頭望著透明地玻璃質(zhì)窗戶說“你怎么來了,我好像沒有叫你吧”。
“我是這次賽事的協(xié)理,來探望受傷的賽車手,有什么問題嗎?”藍玲完全不在乎他的冷漠,自動向著病房柜子走去,從里找了個晶瑩剔透的花瓶,上面還有細致的紋路。把帶來的花插了起來,理所當然的說著。
“呵,你倒是變了很多嘛,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躲在依米身后的藍玲了”朗朗看著藍玲水嫩姣好的容顏,探究的眼神似乎要看到她的骨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