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路小白總算明白過來了,難怪這些大三的沒走,原來是王喆召集的。
王喆總共帶了將近三十幾個高年級的學(xué)長,看起來都是跆拳道社的,都有點本事。
“路小白,你不是很牛么,那天是我大意了,你敢不敢再跟我比一場?”王喆站出來嗤笑道。
路小白沒心理會這些人,況且他今天還有事,要配出仙靈液給江鴻亮送過去,所以壓根沒廢話,直接開干。
那王喆見路小白竟然二話沒說就開打直接楞住了,待他反應(yīng)過來后,身邊的兄弟都躺倒了,王喆那嘴足能撐得下倆蘋果。
解決王喆后離開校園一路奔向各大藥店,終于在第七家藥店湊齊了所需要的三十一味中藥,雖然花掉了不少錢,但想想馬上就能走出仙靈液來,他就一陣興奮,若是有了這仙靈液,銀子就不愁了,也能快點還上江鴻亮的錢。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路小白都在研究仙靈液,臨近傍晚的時候終于給他倒騰出來五瓶仙靈液,這人間的仙靈液終究還是沒法和冥界相比,畢竟有些靈藥只存在于仙家,凡間很難尋到,但這一瓶仙靈液也相當(dāng)于閻王給的兩滴左右,正好能挽救一條生命。
路小白火速將仙靈液送到江鴻亮手中,告訴江鴻亮這五瓶可以隨便使用,一定要把名氣打出去,只要名氣出去了,不愁沒人買,這世上有錢人多了去了,不宰他們宰誰啊。
第二天接著考試,考完試就做仙靈液,一連一個星期都是這么過來的,一個星期時間路小白也做出了整整一百瓶的仙靈液,而江鴻亮在那天用過仙靈液后已經(jīng)被它的效果深深震撼了,可想想路小白連人的壽命都能加,這東西也就可以理解了。
但他是理解了,可別人理解不了啊,江鴻亮索性開了一場宴會,整個古瀾市所有有頭有臉的富豪都去了,當(dāng)場用一瓶仙靈液令一位被截肢的患者斷骨重生,血肉就在眾人眼前長了出來,于是仙靈液徹底在富豪中炸了,當(dāng)場就有人出到一百萬的價格買一瓶,但江鴻亮直接拒絕了,并暗示了仙靈液的數(shù)量不多。
路小白聽了忍不住對江鴻亮豎起大母豬,這小子做起商業(yè)來真有一套。
而他的生活也好像短暫的進(jìn)入了平靜的時期,一直到放假。
就在放假的第二天,寧靜的生活再次被打破,一位熟悉的老者登門而來,張洵。
張洵是風(fēng)水師協(xié)會的副會長,自己曾經(jīng)救了張洵一命,所以張洵對他一直很敬仰。
只見那張洵進(jìn)門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路大師,這才抬起頭露出一副求助的神色,“路大師您可還記得我?”
路小白自然記得,點了點頭,問:“張大師可千萬別這么叫我,真是折煞小子了?!?br/>
“路大師謙虛了,當(dāng)今能有幾人比的了路大師,晚輩有一事相求,還望路大師能成全?!?br/>
路小白一臉哭笑不得,怎么自己這輩分還越來越高了,但心知張洵是打心底佩服自己定是不肯改口他也就沒有繼續(xù)糾纏,“什么事?”
張洵這才說:“前幾日QY市周邊的山區(qū)發(fā)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說那山流血,附近村民便派了二十幾個壯漢上山調(diào)查,結(jié)果從此便沒有回來,那村民對此事非常恐懼,便求助了我們風(fēng)水師協(xié)會,可QY市風(fēng)水師去了山區(qū)后竟然也消失匿跡,古瀾距清遠(yuǎn)最近,所以此事便落在了我們頭上,怎奈我?guī)熜诌€未出關(guān),而我又要去林河市辦急事,不能帶隊前往,所以才來懇求路大師能帶我那幾個徒弟前去調(diào)查。”
“QY市路小白輕聲問,那QY市可不是個平靜的地方,可以算的上是座鬼城,夏天的時候人還算多,到了冬天就基本沒什么人了,這種鬼城就算本來沒有什么邪祟,可日子長久了必然會被邪祟占領(lǐng)。
不過自己本就是地府少爺,既然接了這個身份,這件事還真不能不管。
“好,我答應(yīng)你,什么時候出發(fā)?!?br/>
“明日一早便出發(fā),路大師我那徒弟實力不濟(jì),到時若是路大師順手能保護(hù)我那幾個徒弟,晚輩自當(dāng)感激不盡?!睆堜f著雙手抱拳一拜。
路小白點點頭,“那是自然?!?br/>
很快第二天一早到來,路小白整裝待發(fā),不過他也沒什么準(zhǔn)備的,不像那些風(fēng)水師需要各種道具。
除了別墅便一路來到約定地點,剛到就看見張洵領(lǐng)了一群年輕的風(fēng)水師在那兒等著,走上前去打了招呼。
張洵煞有其事的抱拳鞠躬問好,看的身后那群小子目瞪口呆,自己師父的名號可是極大的,就連其他市都有不小的威懾,竟然對著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的小子這么尊敬,昨天師父千叮嚀萬囑咐他們千萬要對今天的大師無比尊敬才行,他們還以為是年已近百的老頭子呢。
這么一小子這群小風(fēng)水師還真沒把師父的話放在心里。
路小白一眼就看出這群小子的心思,不過他也并未在意,只要不給他添亂就行,畢竟此次前去的目的是為了那山中邪祟。
隨后眾人乘車來到機(jī)場,在張洵期待、擔(dān)憂的眼神中登機(jī)。
飛機(jī)上,那群小風(fēng)水師對這個路大師產(chǎn)生了深切而熱烈的討論。
“你們說,師父是不是老眼昏花了,竟然管一個屁大點兒的小屁孩叫路大師?”
“我估計是,那小子還沒我打呢,能有什么本事,我看啊不知是使了什么迷魂術(shù)把師父騙了?!?br/>
這會兒,坐在最外面的一個女娃娃卻開口了,“所以你們是在懷疑師父的能力?師父能有今天的成就豈是無能之人?我覺得路大師是有真材實料的,不然絕不可能讓師父這么尊敬,你們還是不要討論路大師了?!?br/>
“嘿嘿,墨冰你才進(jìn)跟師父多久,能有我們了解?師父的確不應(yīng)該犯這種小錯誤,但人老了有時候有點糊涂我們也能理解,可是讓這小子帶隊我怕這次我們也有去無回了?!?br/>
“是啊,聽說QY市的風(fēng)水師都死光了。”
“……”
如此的討論自然瞞不過路小白的耳朵,這群小子倒是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對他這個領(lǐng)隊的能力表示懷疑,這也難怪,路小白笑了笑,對那個叫墨冰的女孩兒有些好奇,這小女子倒是挺有遠(yuǎn)見,年紀(jì)也是最小的,倒是有顆赤子之心。
想著便入睡了,很快,一個小時后,飛機(jī)落地,眾人來到QY市此刻是夏天,QY市非常熱鬧,機(jī)場人山人海,但路小白一眼便看出這QY市的污糟,這種濁氣便是邪祟眾多的代表,看來這趟山區(qū)之旅不會輕松了。
出了機(jī)場,村長已經(jīng)在等著了,眾人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山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