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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級黃色播放器 只是萬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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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萬這樣的天文數(shù)字,實在太誘人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大不了萬賣一條命!我心里想著,決定賭一把,于是咬咬牙答應(yīng)了。

    趙海飛拿出早已打印好的合同,叫我簽字。我仔細(xì)的看了條款,內(nèi)容和他說的差不多,只是說出差一趟,具體去哪里,干什么事都沒有明說……。唉,就當(dāng)賣一條命又如何?況且說不定福大命大,吉人天相呢!我自己的八字是看過的,這兩年倒是沒有性命之憂。

    我簽了字,然后告辭走了。

    奪得冠軍,還有十萬的獎金,本來是很高興的事情。但望著空蕩蕩的房子,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昔日溫馨快樂的情景涌上心頭,幸福開心卻無人分享,更覺空虛寂寞!

    看看天色將晚,決定出去找點吃。人是鐵飯是鋼,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再虧也不能虧自己的肚子,那是對祖宗的不尊敬!公司飯?zhí)贸燥埖臅r間已過,想了想覺得很久沒有見過楊剛和宋東來了,于是準(zhǔn)備打電話叫他們出來,上酒店打個牙祭。

    “張逸,打電話給誰?”背后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我急忙回頭,發(fā)現(xiàn)是雨總和杜春曉秘書。

    “原來是兩位美女,有何關(guān)照?”我向她們打著招呼。

    “張帥哥不會是打電話請我們雨總吃飯吧?我當(dāng)電燈泡都沒事,嘻嘻……”杜春曉口無遮攔地打趣笑道。

    我的臉色變了變,心里一痛,剛想發(fā)火,忽然覺得對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子動怒確實有失風(fēng)度,于是勉強笑道:“剛想找個人陪吃飯,要不兩位就一起吧,我請客!”

    “哇塞,不會真的這么巧吧?我們也想出去吃飯,有口福啦!走,雨總,今晚狠狠宰他一頓,耶!”杜春曉露出夸張的表情,驚喜地說道。

    雨總瞟了她一眼,笑罵道:“這個死丫頭,沒大沒小,就知道吃,等下吃胖!”

    杜春曉調(diào)皮地吐吐舌頭,笑靨如花。

    公司附近有一個小飯店,平時員工們請客或過生日,都有不少在這里訂座,走路幾分鐘就到了。我們進了“牡丹”廳,這里的環(huán)境還不錯。上菜后,我們邊吃邊聊。

    “張帥哥,我發(fā)現(xiàn)近來變了很多,變得深沉、滄桑多了,再這樣下去就變成大叔啦!愛情的力量真的那么偉大?”這丫頭沒經(jīng)世事,依舊天真地問。

    我的心在痛,在滴血,純粹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她怎么總往傷口上撒鹽???

    雨總瞪了杜春曉一眼,呶呶嘴,說道:“張逸,前些時間,公司已經(jīng)召開了會議,人事方面有一些變動,王副總不再管銷售和采購,只管安和生產(chǎn)……”,哦,看來雨總果然聰明,成功架空了王副總的權(quán)力。

    “張逸,對公司的未來有什么看法?”雨總轉(zhuǎn)移了話題。

    “對不起雨總,這些天我……,唉!不過,一個企業(yè)在開拓市場方面,還有研究新產(chǎn)品方面,這兩個方面都非常重要!”我答道。

    “額,如何開拓市場,又如何開發(fā)新產(chǎn)品呢?”雨總的臉上露出了關(guān)注表情。

    我想了一下說道:“我們公司目前在華南兩三個省是有點名氣,我覺得應(yīng)該向西南、北方的省發(fā)展,像西南的云省,我去過,那里四季如春,夏天不用空調(diào),甚至連風(fēng)扇都不用。這樣的氣候環(huán)境,床上用品在那里絕對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可以作為重點開拓……。至于新產(chǎn)品,我在前些時間看新聞,蠶絲不單單可以作被子,現(xiàn)在也可以織成布,可以制衣服,那么如果將蠶絲織成的布做成床上用品呢?這個可以作為公司的拳頭產(chǎn)品開發(fā),想想該有多大的前景啊!”

    “好,說得太好了……”雨總激動地抓住我的手,興奮地說道,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她的手白嫩柔軟,溫潤無骨。

    “咳咳,倆是秀恩愛嗎?我這個電燈泡還可以吧?”杜春曉做了個鬼臉,調(diào)皮地說。

    雨總這才發(fā)現(xiàn)失態(tài)了,臉頰暈紅,忙縮回手,捶打著杜春曉,笑罵道:“死丫頭,開什么玩笑?打死……”

    “停,停,們聽我說,我剛才發(fā)現(xiàn)一個重要的信息……”杜春曉一邊躲閃著雨總,一邊笑著說。

    雨總嬌喘著停下了,雙眼睜得大大的,“什么重要信息?”

    杜春曉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發(fā)現(xiàn)和張逸很有夫妻相……”

    我偷眼看去,正好雨總也看過來,她的眼里分明寫著嬌羞,滿臉紅暈。匆匆一瞥后,她便追打著杜春曉,杜春曉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跑開了。

    我看著這個曾被我強吻過兩次的美麗女孩,心里沒再起半絲波瀾,因為孫雪凝走后,在感情的大海里如一潭死水,仿佛是凝固了的冰川。

    唉!我苦笑著搖搖頭,下去準(zhǔn)備結(jié)賬走人,如果杜春曉再開這樣的玩笑,也許我會忍不住發(fā)怒。

    在一樓的服務(wù)臺,突然發(fā)現(xiàn)雨總正在結(jié)賬,我快步走過去?!拔?,美女,不要收這位小姐的錢!”

    那服務(wù)小姐愕然,不解地看著我。雨總也轉(zhuǎn)過頭,朝我笑了笑。一個大男人請客,卻被女孩來買單,很失自尊啊!我靠近服務(wù)小姐,低聲道:“她的是假鈔!”

    嚇得那服務(wù)小姐慌忙將錢退給雨總。我將幾張百元大鈔遞給她說:“這才是真的!”

    雨總拿著錢茫然不知咋回事,直到服務(wù)小姐找零錢給我時才醒悟過來。她翹起小嘴,踢了一腳,慍怒道:“大男子主義,這腳是不是真的?”

    “再踢兩腳試試?”我佯怒道。

    她接著真的又踢了兩腳,嘴里說道:“踢又怎么樣?”

    “再踢我就叫,叫打是親,罵是愛……”我笑了。

    雨總的臉色一變,惱怒地掄起身上的小包向我砸過來,我慌忙往外跑。忽然覺得有些后悔,孫雪凝走還沒幾天,我就有撩妹的言語。于是腳步停了下來,回過頭準(zhǔn)備向雨總道歉。不料一個柔軟的身體已經(jīng)撲過來,一把將我抱住,我的嘴巴也碰到她的額頭。時間似乎凝固了,世界變得安靜……

    這樣的姿勢與真正的情侶無異,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多少世紀(jì),我終于醒悟過來,忙將懷中的雨總推開:“對不起!”

    雨總滿臉通紅,嗔了我一眼,理了一下頭發(fā)說:“張逸,說的很有道理,我打算過兩天就去云省考察,陪我去,開車去,方便一些……”

    杜春曉住的不在附近,早已打車走了。雨總的住所不遠,于是我就陪她走路回去。一個女孩子,晚上一個人走,還是有危險的。我就做一回護花使者吧。

    我們漫步在回去的路上,靜靜的,大家都沒有做聲。但是我的心里卻想著,孤男寡女一起出差,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