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屏幕上,紅色光標的移動,展擎飛知道,這是扳倒Mike的最關(guān)鍵所在。
于是,接下來的一周,展擎飛一直守在電腦屏幕前,拿著羅馬的地圖,看著紅色光標的移動,做著各種各樣的標記。
直到晚上十點鐘的時候,光標的位置停止了移動,而所在的地方,恰好就是地圖上所對應的Mike的古堡的位置,展擎飛知道,這一天,Mike的行蹤結(jié)束了。
房間外,有了一絲聲響,看了下時間,展擎飛知道,蘇墨寒又來了。
“你怎么又來了?”直到腳步聲移動到了他的房間門口,展擎飛頭也沒抬地問道。
“我怕你餓死在這里,我可不想讓我的別墅成為兇宅?!碧K墨寒嘲笑道。
展擎飛也只是輕蔑一笑,沒有與他繼續(xù)打嘴仗。
蘇墨寒拿著給展擎飛帶來的夜宵,走進了展擎飛的房間,放在了書桌上。
“擎飛,這些日子你天天呆在屋里,對著一臺電腦,你到底在做什么?”這個問題,在蘇墨寒的心中已經(jīng)繞了一周,終于忍不住,還是問了。
“墨寒,你看看這個?!闭骨骘w說罷,遞給蘇墨寒一張地圖。
地圖上,有著一個個小黑點的標記,那是展擎飛畫在上面的,而黑點旁邊,都有著日期和時間的標記。
“擎飛,這是?”蘇墨寒隱約已經(jīng)猜到了些什么。
“你已經(jīng)猜到了。”展擎飛并沒有正面回答蘇墨寒的問題。
“這是Mike這一周的行動軌跡?”蘇墨寒還是有些不確定。
“沒錯,這就是這一周Mike的行動軌跡,上面都有時間的標記,你看看,這些標記的地方,有沒有什么是你覺得陌生的?!?br/>
蘇墨寒不禁有些詫異,“擎飛,Mike那樣一個謹慎的人,你是怎么跟蹤到他的?”
展擎飛放下手中的筷子,對蘇墨寒道:“回意大利的時候,我給了小諾一個古鐘,告訴小諾,就說這是他給Mike買的禮物。其實,那個古鐘我已經(jīng)做過了手腳,只是,和平時我們所熟悉的手腳不一樣而已。”
“什么手腳?”蘇墨寒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展擎飛不禁有些自豪,道:“古鐘上的材質(zhì)是一種特殊的材質(zhì),他可以記住摸過它的人的指紋,而這種指紋,被輸入程序以后,就會進行自動跟蹤,跟蹤擁有這個指紋的人?!?br/>
說罷,展擎飛又拿起了筷子,繼續(xù)著他的宵夜。
如此細膩縝密的心思,蘇墨寒不得不佩服。
“你怎么知道,古鐘不會被Mike發(fā)現(xiàn)你動了手腳?”謹慎如蘇墨寒,他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首先,這種材質(zhì)是任何金屬探測儀都不會探查出來的,其次,這種高科技,是展望集團下一季要推出的,現(xiàn)在只有幾個展望集團的內(nèi)部人士知道,但是已經(jīng)通過了測評,所以Mike一定不會想到。最后,一旦摸到古鐘,就會記錄下他的指紋,而這個古鐘,在小諾遞給Mike的時候,Mike一定會去接,這樣,即便Mike將古鐘扔了,毀了,都沒有關(guān)系,反正指紋也已經(jīng)錄入到了系統(tǒng)之中。”展擎飛不疾不徐地說著,沒想到,展望集團到最后還是幫了他一次。
“原來如此?!碧K墨寒作恍然大悟狀。
“墨寒,Mike這一周的行蹤都詳細地記錄在了這張地圖之上,你現(xiàn)在要幫我做一件事情,就是查一查,這上面有沒有什么地方,是陌生的,換句話說,有沒有什么地方,是最有可能成為兵工廠的?!?br/>
展擎飛話音剛落,蘇墨寒便仔細地研究起了那張地圖。
很多地方,都是蘇墨寒很熟悉的,那些地方,都是Mike平時經(jīng)常去的地方。
有Mike的古堡,還有Mike經(jīng)常去的茶社,還有殿堂,這三個地方,是Mike去的最多的,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排除了兵工廠的所在。
而其他的地方,都是一些小的地方,兵工廠需要大量的制造儀器,因此,一定要是一個地獄廣闊,且方便巨型車輛進入,能夠運送貨物出來的。
這樣一來,一一做了排除,只剩下了一個黑點。
蘇墨寒想了想,將旁邊的紅筆拿了起來,在那個黑點上畫了一個圓圈,胸有成竹地對展擎飛道:“就是這里,一定是這里!”
“你怎么這樣肯定?”展擎飛反問道。
蘇墨寒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繼而又接著道:“還有這時間,雖然現(xiàn)在殿堂有什么任務,Miek都不會找我,但是,我埋伏在殿堂的手下,告訴過我,這一周,Mike會在周四出一批貨,而你看,他來這里的時間,剛好就是在周三。相信Mike周三來這里,一定是去查看這批貨的數(shù)量與質(zhì)量的。”
說罷,蘇墨寒還不忘感慨一句,“原來兵工廠被建在了這里。”
展擎飛也放下了筷子,拿起了地圖,仔細地觀察起了那個地方。
這同樣是羅馬的郊區(qū),只不過,蘇墨寒的別墅,在羅馬城的南側(cè),而兵工廠,在羅馬城的北側(cè)。
“擎飛,既然現(xiàn)在我們確定了兵工廠的位置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你不會不知道一個兵工廠會有多大,里面會有多少人,你不會是想要憑一己之力就毀掉一個兵工廠吧?”蘇墨寒覺得,展擎飛這種天生性格狂傲之人,有這樣的想法太正常不過了。
“現(xiàn)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展擎飛放下地圖,對蘇墨寒道。
“那什么時候動手?”
“再給我些時間。對了,墨寒,我需要一輛車,偽裝的好一些的車,你懂的?!闭骨骘w再一次提出了他的要求,低沉的聲音,因為一周都沒有太多休息,而有些沙啞。
“別墅的車庫里就有,鑰匙放在我的房間里,一會兒我去拿給你。”說罷,蘇墨寒已經(jīng)起身,回屋去取車鑰匙。
第二天入夜,展擎飛開著蘇墨寒的黑色奔馳,離開了蘇墨寒的別墅。
雖然車子的玻璃上,已經(jīng)貼了黑色的窗紙,可他還是謹慎地戴上了墨鏡。
車子故意繞了一個大圈,展擎飛才將車子開到了羅馬城的北面,一個相對穩(wěn)定卻又可以遠遠看到兵工廠位置的地方。
他拿出之前的那張地圖,看到了那個黑點,通過手機里的地圖,將這個地點放大,在北部,有一座山,山不高,并不是什么景點,也因為北部沒有過多的開發(fā),這里荒蕪,很少會有人來這座山,甚至連當?shù)厝耍矐摵苌儆腥酥?,在北部還有這樣一座山的存在。
拿出望遠鏡,展擎飛望向那座山。
很顯然,這座山的里面,應該是被掏空的。
而Mike的兵工廠,應該就建立在那座山的山洞之中。
展擎飛放下地圖,和手中的望遠鏡,又小心翼翼地將車子繞著山的周圍轉(zhuǎn)了一圈,并將周圍的地形特征牢記于心,便開著車離開了北部小山。
B市,市醫(yī)院。
今天是雷霆出院的日子,展擎飛臨走的時候,給雷霆下了硬命令,沒到傷勢全部痊愈的時候,斷不可以私自出院,如果雷霆敢有違抗,從此便不再是展擎飛的手下。
這條硬性規(guī)定有了展擎飛的威脅,變的格外的有用,盡管雷霆可以下地走動的時候,便已經(jīng)在醫(yī)院呆不住了,可還是不敢離開醫(yī)院半步,只得獨自在病房之中抓耳撓腮,數(shù)著日子快快過去。
直至今日,他終于得到了長安的應允,傷勢痊愈,可以出院。
開心的雷霆,連在醫(yī)院的東西都沒有收拾,將衣服穿好,便離開了病房。
就在他要下樓梯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沒有坐著電梯下樓,而是來到了醫(yī)院的另一間病房,這里住著一個讓他說不出滋味的人――戴星。
來到戴星的病房,戴星正靠在床頭,呆呆地看著空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連雷霆走進來,他都不知道。
“咳咳”,雷霆故意咳嗽兩聲,露出一些聲音,讓戴星能夠注意到他。
聽到有聲響,戴星這才回過神來,他的傷勢太重,雖然已經(jīng)一個月了,可是現(xiàn)在也只能勉強坐起來,下地走動,不知是何時才能夠做到。
他艱難地扭過頭去,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雷霆,沒有說話,又艱難地將頭扭了回來。
“你是來羞辱我的?”戴星似乎對羞辱二字并無什么異樣的感情,仿佛這件事與他沒有關(guān)系一般。
“怎么,你是想要遁入空門了?”雷霆人不住譏諷戴星。
戴星并無心思與雷霆吵架,他沒有說話,依舊專注地看著面前的空氣,視雷霆為透明的。
“姓戴的,你給點反應行不行?我來找你,肯定是有事,不然我才不愿意來見你。”雷霆對于戴星的無視很是惱火。
“你還是在怨恨我出賣你們的事情吧,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要殺要剮隨你?!贝餍沁@次,雖然給了雷霆反應,可依舊是讓雷霆有想要沖上去揍他一頓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