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電顯示是林勁的電話。
林萌忙接了起來:“爸,是不是喬叔叔脫離危險了?”
電話那頭,林勁輕應(yīng)了一聲,聲音并不怎么愉快。
“你喬叔叔是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剛才差一點就斷了血,還好我的血型跟他吻合?!绷謩虐褑萄嗌龘尵鹊氖虑楹喍痰臄⑹鼋o林萌和王珍聽,讓他們放心。
“爸,那醫(yī)生說喬叔叔什么時候會醒?”等林勁說完,林萌又接著追問。
林勁沉默了一下:“醫(yī)生說……他傷到了大腦,什么時候會醒也不一定?!?br/>
說了一會,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林勁忙對林萌說:“先就這么講了,這邊突然出了點事,爸爸先掛了。”
林萌聽著電話里一陣嘟嘟的盲音,心也跟著提了起來,那頭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讓爸爸這么匆匆忙忙的掛斷了電話。
王珍眉頭皺起,滿臉憂慮的說:“萌萌,你看下毛毛,奶奶去給家里供奉的菩薩焼兩柱香,給你喬叔叔祈福?!?br/>
林萌恍惚的應(yīng)了,接過奶奶手里的毛毛,抱著孩子在客廳里走動。
等過半個小時,她再打個電話給爸爸吧……
永昌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醫(yī)院的一間沒有人居住的vip病房里,喬燃正和匆忙趕過來的陳時月對峙!
潔白的床單上,一張驗血的單子,扔在那兒,鮮紅的印章上用藍色的字寫著喬燃的血型a型!
他的眼睛通紅,嘴角帶著諷刺的笑。
“你還有臉過來,我都沒臉再面對他了!”喬燃說著,赤紅的眼中,眼淚在打轉(zhuǎn)。
陳時月一路風(fēng)塵仆仆趕到永昌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滿身的風(fēng)塵,形象也沒有多好。
她看著床上的驗血單,瞳孔一縮。
臉上帶著倔強,嘴角微微顫抖著:“我……我早跟你說了,他不是你爸爸……你不相信……”
隨著這句話落音,喬燃的眼淚就像突然爆發(fā)決堤的洪水一般,沖出眼眶,模糊了視線。
“怎么會這樣!”喬燃模糊的淚眼已經(jīng)看不清陳時月的表情:“媽,那誰是我爸,你為什么,你們?yōu)槭裁催@樣對我!”
面對兒子聲嘶力竭的質(zhì)問,陳時月如鯁在喉。
捏起床上的驗血單,無聲的掉淚。
“反正不是他……喬燃,現(xiàn)在糾正來得及?!标悤r月的聲音冷靜的可怕,和她掉下的眼淚違和成兩個極端。
喬燃拼命搖頭:“我不相信……我和他長得那么相像,他怎么會不是我的爸爸,一定是醫(yī)院驗血出了錯!”
陳時月朝喬燃走進一步,喬燃便抗拒的一步步退后。
“喬燃,媽媽是b型血,他是o型,而你是a型血,你覺得……b加o會生出你這個a型血嗎?別再騙自己了,我早就說過很多次,他不是你的爸爸,真的不是……這一切都是他一廂情愿?!标悤r月冷聲勸著。
喬燃摸了一把眼淚,睜著眼看清站在面前,一臉冷靜的媽媽,他只覺得心底發(fā)寒:“一廂情愿!那你今天還趕過來做什么?呵呵,難不成是看看爸……喬先生死沒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