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快過來讓師尊好好瞧瞧?!?br/>
確認廣殊徹底走出門后,黎青妃這才招手讓子衿過去。
但把她抱在懷里時,才聞到她身上全是那個壞家伙的氣息。
他才去和子衿待了沒有半刻鐘吧,果然是個大色胚……
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掐訣張開了一個隔絕神識的屏障,剛好覆蓋了整個木屋。
藏在門外的廣殊一下失去了興致:
切,不讓看就不看嘛!還弄個屏障干什么?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
屋內(nèi),師徒兩抱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子衿,嫁人后可別就忘了師尊,只向著你的夫君了?!?br/>
“才不會呢,師尊!”
“是嗎?我感覺你這個苗頭早就冒出來了?!?br/>
黎子衿吐吐舌頭:
“是您想得太多了吧。我倒是想問問您對廣殊怎么看?”
黎青妃被這個問題嚇了一跳,有些心虛的說道:
“什么怎么看?他是你的夫君,我還能怎么看?”
子衿一時之間不明白她在說什么,十分疑惑:
“師尊,您在說什么?。课抑皇怯行┖闷婺鸀楹瓮蝗痪痛饝?yīng)我們的事情,難道是他做了什么事情讓您改觀了嗎?”
她暗中松了一口氣,掩示好差點失態(tài)的表情,淡淡回應(yīng):
“沒,沒什么特別的事情,我只是被他的堅持打動了。而且最重要是,我家徒兒的心意不是嗎?
要是我還不答應(yīng),怕是乖乖徒弟都要變得不乖嘍。”
“怎么會呢?師尊,無論未來發(fā)生什么,我永遠是您的好徒弟?!?br/>
聽了她這番話,黎青妃也是有些感動,但更多地卻是伴隨著一陣愧疚。
將她的螓首埋入自己胸口,嘴里高興地說著:
“好,我也是子衿永遠的師尊?!?br/>
但其實怕她看見自己表情的變幻,自己心里想著:
希望以后,她和廣殊的事情暴露時,子衿真的還能這么想吧。
又帶有些愧疚地揉了揉她的秀發(fā),子衿雖然感覺很舒服,但還是在反抗:
“師尊,我就要嫁人了,您還是把我當小孩子。”
“我沒有,只是摸起來很舒服而已。”
黎青妃說完又揉了揉了。
“嗯~不準在摸了,會長不高的?!?br/>
……
“師尊,我還有個問題?!?br/>
“什么?”
“為什么這么著急讓我和……和廣殊圓房???”
哦——黎青妃這才想起來還沒有和她解釋過,但嘴上還是打趣道:
“我看某人不是心急得很嗎?這么做可是如她心意,成全一下而已。”
黎子衿知曉師尊說的是誰,頓時臉上浮起一片緋紅,不依道:
“我才沒有!師尊污蔑人!”
“哦?是嗎?我剛才也沒說是誰吧。”
“嗯~師尊就會欺負人!”
見她害羞成這樣,黎青妃也沒再繼續(xù)打趣她了,與她講解了一番先前和廣殊提到的元陰與元陽一事。
卻發(fā)現(xiàn)子衿的臉色突然變得不太好看了起來,知曉她性子的黎青妃怎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怎么?覺得這是在在利用廣殊嗎?”
“嗯?!?br/>
黎子衿想的很簡單,這種事情,應(yīng)該是兩人心甘情愿,不該摻雜著利益關(guān)系的。
“還說你不是小孩子,這么點小事都繞不過彎來。
你想啊,你與廣殊本就兩情相悅,還即將結(jié)為夫妻了。
到時候,你們就已經(jīng)是一體的,哪里還分什么彼此,更別談什么利益了?!?br/>
“對哦。”
黎子衿還是聰慧過人的,很快就明白過來。
她之所以會那樣想,也只是因為太愛廣殊了,不愿在這純潔的愛戀中,夾雜任何其它的東西。
既然事情都說得差不多了,就該提及今晚最重要的事情了,那就是——洞房!
黎青妃再次加固了一下防護罩,免得這有些羞人的話題落到某人耳朵里了。
而在屋外,好不容易才將那防護罩鉆出一個小洞的廣殊,正要探眼望去,直接被彈到了眼珠子。
……
“如此如此,這般那般,怎么樣,聽懂了嗎?”
面紅耳赤的黎子衿連忙點點頭,但隨即又有些疑惑,為什么師尊說的姿勢,和畫本上的好像不太一樣。
算了,師尊肯定是不會騙我的,就按她說的吧。
雖然黎子衿偷偷在“補習(xí)”,但那羞人的畫本也只是翻開了前幾頁,就沒再敢看下去了。
也許只看到了準備階段,這和黎青妃描述的不大一樣。
而另一邊的黎青妃,耳根處也有些發(fā)熱。
畢竟要未經(jīng)人事的她,和自家弟子講這些羞人的事情,還是太過刺激了。
講完之后,她又拉著子衿到梳妝臺前,準備好好地為她打扮一番。
雖然黎子衿即使不施粉黛,就已經(jīng)美若天仙了,但這樣重要的日子,肯定還是要精心準備一番的。
……
一切準備就緒后,苦苦等候的廣殊終于被通知能進去了。
他早就迫不及待了,連忙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便是此刻風(fēng)情萬種的子衿,明明已經(jīng)看過她的面容不知多少次了,但卻還是被其迷住了眼。
當即就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柔荑,輕聲說道:
“子衿,你真美?!?br/>
得到情郎的夸贊,黎子衿自然也是嬌羞萬分。
眼看兩人又要摟在一起了,黎青妃咳嗽了一下,打斷了兩人不分場合的親密。
接下來的事情才更為重要,兩人也明白,一齊轉(zhuǎn)身看向她。
……
“一拜天地?!?br/>
“二擺高堂?!?br/>
“夫妻對拜?!?br/>
“送入洞房!”
木屋之中很安靜,只有黎青妃一人的聲音,但氣氛卻溫暖、浪漫至極。
隨著她最后一句話說完,廣殊和子衿已經(jīng)熱烈地擁吻在了一起。
良久,唇分。
子衿已經(jīng)徹底癱軟在了廣殊懷里,不敢看向一旁的師尊。
而黎青妃也站起身來準備離去了,但廣殊注意到的眼眶已經(jīng)有些濕潤,想要傳音詢問一番。
但她直接拒收了,只是給了他一個有些慍怒的眼神。
廣殊知曉,那是在提醒他自己先前答應(yīng)她的事,今晚,心里只準想著子衿。
雖然是這樣,他還是放心不下。
不過黎青妃已經(jīng)離去了,走得很快,沒讓廣殊察覺到自己更多的失態(tài)。
其實她的淚水中,或許只有少許的醋意。
更多則是因為子衿嫁人的高興所致,畢竟她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與她的女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