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腎虛!
“臥槽,你是得了失心瘋了吧你,你以為你誰???”杜淳和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其他人也都是嗤之以鼻,眼中的輕蔑更濃。
秦政竟然說那些名垂千古的杰出人物不配和他比較?這已經(jīng)不是小狂或者是中等狂了,這是非??瘢?br/>
“看來不露兩手,你們是不會相信我了?!鼻卣軣o奈的搖了搖頭,而后走向杜淳和,笑問:“依你看,怎樣才能算是高人?!?br/>
還不等他回答,秦政就走開了,同時鄙夷的道:“算了,看你也不懂?!?br/>
杜淳和肺都要?dú)庹?,這混蛋絕對故意的。
“何為高人?精玄學(xué)五術(shù)者!何為玄學(xué)五術(shù)?山、醫(yī)、命、相、卜。”
“山,即為打坐修煉,鉆研武學(xué);醫(yī),自然就是醫(yī)人救命;命,推理命運(yùn)、了解人生、以穹達(dá)自然法則;相,看人相、家相、墓相等五相,也就是幫人看風(fēng)水看面相;最后的卜,也就是占卜吉兇,算卦!”
秦政頭頭是道的講解,而蘇珊等人也不由自主的靜心傾聽起來。
看所有人都被秦政吸引住,杜淳和頓覺惱火,喝道:“廢話那么多,你到底想說什么?”
秦政微微一笑,道:“為了證明我不是騙子,首先我給大家講講什么叫面相學(xué)?!?br/>
“就拿這位兄弟來舉例好了,面頰內(nèi)陷無肉,代表此人刻?。槐橇焊咄Ρ且頍o肉,代表此人缺少容人之量,這一點從他知道我和蘇珊在一起后,并且暗地里調(diào)查我就能看得出來了?!?br/>
“你!”杜淳和氣得抓狂,剛想插嘴,但秦政卻不給他機(jī)會。
“再看他,臀無肉,形如風(fēng),坐不穩(wěn),表示此人挑剔難相處;嘴角上翹,代表他愛突出自己,易使朋友或團(tuán)隊不和。這也是為什么蘇珊選擇了我,而不是他的原因。”
杜淳和真的要抓狂了,本來他還沒那么生氣的,可秦政卻每一句話的結(jié)尾帶上蘇珊,就好像他是被蘇珊拋棄的小狼狗似的!
“一派胡言,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這些根本就是毫無根據(jù)的東西!”杜淳和吼道,他自然不會承認(rèn)自己真的心胸狹隘。
而眾人也都是半信半疑。
“好,那就說點有根據(jù)的東西?!鼻卣c了點頭,然后猛然一指杜淳和:“你腎虛!”
靜,死一樣的寂靜!
“臥槽尼瑪!”
杜淳和直接拍桌而起,這特么都被質(zhì)疑不是男人了,他怎么能忍?
“腎之華在發(fā),而你頭發(fā)焦黃,甚有發(fā)白,所以你腎虛。”
“肝開竅于目,肝腎同源,腎氣不足則不能滋潤肝木,兩眼便無神,你兩眼無神,眼下青淤,眼圈發(fā)黑,所以你腎虛?!?br/>
“肺與腎合,腎水不足,肺陰空虛,皮膚就粗糙、毛孔大、干燥,你面色蒼白灰暗沒有光澤,痤瘡多,這是虛火上炎的征兆,所以,你!腎!虛!”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杜淳和差點就把桌子給掀了,那眼中仿佛積攢了全世界的怨恨,直勾勾的盯著秦政。
秦政每說一次那兩個字,他就感覺自己被萬箭穿心,身為男人的尊嚴(yán)被殘酷的凌遲。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在座眾人看他的眼神有了些許端倪。
“你說我胡說八道,那你敢不敢測試一下?也不用多,就做二十個起蹲,你要是能做到而不喘粗氣,我就跪下給你磕頭認(rèn)錯,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得叫我爸爸!”秦政仰起頭,壞壞的笑道。
“我為什么不敢?”杜淳和冷斥道,不就是二十個起蹲嗎,能有多難?
可很快他就知道錯了,頭五個簡簡單單,十個后開始有點喘了,十五個后他就氣喘如牛了,連站起來都很困難。
這個時候不用秦政說,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好了,不用堅持了,叫爸爸吧。”秦政走向杜淳和,拍著他的肩膀道。
“我叫你媽個頭!”杜淳和直接惱羞成怒,抄起一個煙灰缸就朝著秦政臉砸了過去。
全場立刻響起了驚呼聲,所有人都沒想到一向文質(zhì)彬彬的杜淳和竟然會有這么兇狠的一面。
這就應(yīng)了那句話,上流社會的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但秦政一巴掌揮去,那煙灰缸就被秦政給打碎了,碎片反而濺在杜淳和的臉上,在他臉上劃出一道道的血痕。
“?。 ?br/>
杜淳和立刻慘叫一聲,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此時已經(jīng)有幾塊碎片扎進(jìn)他的肉里了。
“其實我一點也不想當(dāng)你爸爸,我也不想有你這么個逆子,被你叫一聲爸爸我感覺我會很不愉快,但是一想到你會更不愉快,我又覺得我應(yīng)該會很愉快?!鼻卣鹨粋€酒瓶,居高臨下的看著杜淳和道:“所以你還是叫吧?”
“我去你么的!”杜淳和直接破口大罵。
“啪嚓!”
秦政手里的酒瓶就直接露在杜淳和的頭上,杜淳和悶哼一聲,頓覺天旋地轉(zhuǎn),一縷縷鮮血從他發(fā)絲滴落。
“嘶?!?br/>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斯斯文文、眉清目秀的男生太狠了吧?竟然說動手就動手,一點也不帶含糊的。
蘇珊掩面嘆息,自己果然不該帶這個家伙來參加自己的生日宴??!
不過算了,惡人自有惡人磨,也是時候給杜淳和這個煩人的家伙一點顏色瞧瞧了。
“我沒想過你會馬上服氣,反正我今晚時間很充足,而且這里酒瓶子還很多?!鼻卣Σ[瞇的道,但他這很陽光的笑容,在眾人看來卻很黑暗。
“秦政算了吧,杜淳和他無心的?!币粋€與杜淳和關(guān)系不錯的男人說道。
秦政便笑著朝他望了過來,客氣的道:“這是我和他的恩怨,還請各位不要多管閑事,可以嗎?”
那個男人立刻低下了頭,后背立刻被冷汗打濕了,就在和秦政對視的那個瞬間,他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特殊的東西,讓他避之唯恐不及。
那是屬于帝王的睿智凝視,在秦政的凝視下,他就覺得自己像是渾身被剝光了似的,滿心的羞恥感與恐懼感。
秦政隨之拿起了第二個酒瓶,依舊笑容滿面:“你叫還是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