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在北方正是橙黃橘綠時,樹葉慢慢開始枯黃了。
但是在南方的秋天里,依然還盛開著花朵,還有油綠綠的草坪,陽光也不會那么強烈,正午陽光照射著每個角落,一陣微微的涼風吹過,撩起了我的長發(fā),我感覺到一絲涼意,我轉(zhuǎn)身回到屋里,披上一件粉色羊毛小外套。想了一會兒,然后從柜子里搬出已閑置很久的畫架,我拿出吹去浮上上面的灰塵,擺好畫板,在上面訂上油畫紙,弄出調(diào)和顏料,我開始拿起炭筆起稿,正思考要畫什么,我幽幽的望向遠處的小花園,然后一筆一筆的勾勒出花朵的圖案,花了一整個下午,終于把一小副油畫完成了,我靜靜地欣賞著,仔細地用畫筆進行修改不足的地方,修改完了。我用力地伸了個懶腰,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
我搬出了一張凳子,坐在陽臺上,享受著下午的陽光,我喜歡秋天的季節(jié),秋天并不像春天那般有活力,也不像夏天給人那般的熱烈,更不像冬天給人那般寒冷,但是秋天是懶洋洋的季節(jié),是最舒服的季節(jié),可能也很符合我的性格,每次閑下來的時候,最喜歡窩在沙發(fā)里看書,如果懶懶地躺到草坪上去享受戶外的陽光,那更是一件美事了!我想。
漸漸,夕陽已經(jīng)開始落下,天邊堆著絢爛的晚霞,我聽見樓下花園里有小孩的聲音,我起身放眼望去是一群小孩放學了,你追我趕嬉鬧著。我站起身來回屋,準備晚餐,突然手機信息聲響了,我走過去,打開來看,是一個陌生人的號碼,信息上面寫著;您好!我是冷昊,可能你不認識我,我找了你許久,我很想認識你!可以嗎?
我看著這條信息,簡直不敢相信,他竟然知道我的號碼,與我聯(lián)系起來,我沒有忘記這個名字,毫無疑問,這個事情肯定就是雨夏干的,我拿起電話給雨夏撥了過去。
雨夏!你干的好事!我沒好氣的說;那個人跟我聯(lián)系了,他發(fā)來了短信。
;0x網(wǎng)正?‘版首3發(fā)U
什么?誰啊?雨夏不解地問;你說清楚一點!
還能有誰?我依然沒好氣地說;這會子你裝糊涂了。
雨夏突然想了起來,不會就是那個叫冷昊的吧?哈哈,你啊!就愛吵吵的,他和你聯(lián)系,你就和他聯(lián)系聯(lián)系嘛,如果你實在不喜歡,不理他就是了,你也別生氣嘛!
你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我說,你要我怎么辦?
噢!別生氣噢!我最怕你這樣,對啦!秋天是收獲的季節(jié),我們下次去摘果子吧!雨夏轉(zhuǎn)移著話題。
好吧!饒了你了!再約!我掛了電話!
我再次翻閱手機信息,那個叫冷昊的又接連發(fā)了許多信息,有一條是這樣寫著;我遇見過你,當時你長發(fā)披肩,那天我看見到你,你很漂亮!
這些信息讓我沒有一點好感,這都是男生想要接近女生的手段和計量,這個電視里經(jīng)常是這樣演的,我心里想著。我匆匆地看完短信,把手機丟在桌子上置之不理!我進廚房弄了一碗面,我一邊翻著書一邊吃著,突然門鈴響了,這會子是誰來了呢?我想著。我開了門,原來是隔壁的房東,她定定地站著,臉上堆滿笑容,她像每次一樣先是客套地閑聊,問我工作的近況等等,問的內(nèi)容永遠都是不變的,然后再說明來意來收房租,其實她大可不必這樣客套,因為她每次收完一個房租,在到隔壁收房租時,一樣的臺詞,一樣的語氣,大致要看你的工作情況,根據(jù)你的情況來判斷你是否可以付得起下月的房租吧,我的房東是個很聰明的人,也很會察言觀色,甚至你出門和下班回家,她都要打探你一下,不過,人還算是禮貌和尊重。我們說完話,我讓她稍等了片刻,從屋里取出已經(jīng)備好的房租,然后交給她,房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