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馮燁玄武真身現(xiàn)世,整個京城都瞬間安靜了下來。后面的登基大典,再沒有了任何的波瀾。
百萬大軍在手的馮燁,又是上天冊封的人王,就算還有些心懷不滿的人,這個時候,也不敢在有任何的小動作。
隨著百萬大軍山呼萬歲,整個登基大典,再無一絲波瀾。
回到皇宮的馮燁,馬上就有薛寶釵和賈迎春兩女前來求見。宮中還是不如當初在遼東時候自在。起碼夫妻幾人相見的時候,無需求見。
宮中的這些落后陳腐的規(guī)矩,馮燁也確實不喜歡。
“讓兩位娘娘進來吧?!瘪T燁吩咐道。
“參見陛下,皇后娘娘?!毖氣O心情沉重的說道。如果不是娘家拖后腿,這皇后本就應該是她的。
如今不僅到手的皇后之位沒有了,更是連背后娘家都被抄家了,真正的連根拔起。凡是和娘家走的近的家族,都被遼東的事情牽連了進去。
這會兒干脆就連個親族都沒有,太悲慘了。想起這些,寶釵就悲從中來,感嘆自身命苦。
反倒是她身旁的迎春,沒有任何的愁容,她與她那個老子,本也沒有什么感情。只是有些悲嘆家中的那些姊妹。
“起來吧,都是自家人,這段時間,因為剛剛進京,事務繁多,咱們一家人,也一直都沒有好好聚一聚,如今國事總算是理順了。
咱們一家人,原本怎么過,以后還怎么過,我還是更喜歡,咱們一家人在遼東時候的日子?!瘪T燁感慨了一句。
一句話說的寶釵和迎春二人,眼淚汪汪的。
“好了,別哭了,遼東的地盤和家都沒了,也不能全怪你們,我也有錯,將那么沉重的江山,放在你們兩個女人的肩頭上,丟了那也不能怪你們?!?br/>
馮燁邊安慰,邊伸手,將二女拉在自己的身邊坐下。如今冊封了秦可卿為皇后,這兩位還沒給個說法呢,又剛剛被查抄了娘家,心中指不定多么惶恐呢。
馮燁看著兩人臉上悲憤的神情,也是有些心痛的。一夜夫妻百日恩,即使能力再怎么強大,舊情還是要念的。
“陛下……”寶釵剛想要說什么。
馮燁一把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溫柔的說道:“不用叫陛下,還叫夫君就好。你我夫妻當初患難與共,在我未曾發(fā)跡之時,陪我遠走遼東苦寒之地。
咱們夫妻情深義重,哪怕我如今當了皇帝,也依然是你們的夫君。咱們夫妻之間,該怎么相處,還怎么相處。那些凡俗的禮儀,無需在意?!?br/>
馮燁的一番話,頓時讓寶釵和迎春二人激動的熱淚盈眶。
她們原本還以為,自己幫助家族的事情,已經(jīng)將夫妻之間那點情分全部消耗完了,從此以后即將失寵了,沒想到馮燁會一如從前的對待她們。
迎春更是放聲痛哭,她本就是個默默無為的性子,什么事情都懶得管。就算在遼東,馮燁離開的那段時間,她也是什么事情都不理的。
賈家的族人,尤其是她父親賈赦和哥哥二人,在外面打著她的旗號做的那些事情,她是真的不知情,也管不了。
此刻聽到馮燁理解她的委屈,當即就忍不住痛哭出來。馮燁輕輕的將迎春攬在懷中,任由她趴在自己的肩頭,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后背。
寶釵看的眼熱,只是她性格要強,做不出當著其他人的面,投入夫君懷中的事情來,拉不下來臉。哪怕她現(xiàn)在無比的羨慕迎春能夠被馮燁攬在懷中。
寶釵捻著一條手絹,擦了擦眼圈周圍的淚水,這才開口說道:“夫君,如今四大家族的人已經(jīng)伏法,又被抄了家,如今家徒四壁,一家子老弱婦孺生活困窘。
其他人倒也罷了,只是有幾個從小一起生活了好幾年的姐妹。……”
馮燁眨了眨眼睛,想起當初年少時期的遺憾,當初惦記賈家姑娘的時候,似乎她們年歲還小,如今倒是差不多了。
“既然你們姐妹情深,那就將那幾個姐妹,都接近宮里來吧。往后咱們還是一家人?!瘪T燁頗為欣喜的說道。
雖然年輕的時候惦記過,不過時過境遷,如今他也不是當初那個少年了。但是現(xiàn)在人家姑娘都主動送上門來了,他要是還不要,那就太矯情了。
馮燁話一出口,寶釵神情就有些發(fā)呆,不禁心中暗暗想到:“我是那個意思嗎?我只是想要給她們找個好人家。怎么就都要接到宮里來了?”
迎春這會兒也不哭了,一臉呆萌的表情。“這似乎和寶釵她們兩個商量的不太一樣……”不過以迎春的性格,也說不出來什么反對的話來。
馮燁一見二女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會錯意了,不過他還是選擇了將錯就錯,順水推舟。
反而開口問道:“你們一起的姐妹,都有誰,我記得寶釵和我說過,有林黛玉,史湘云,還有探春和惜春對吧。
把她們都接進宮里來吧,你們還可以向小時候一樣,每天在一起無憂無慮的玩耍,一輩子都不分開,多好。以后整個御花園都是你們的場地?!?br/>
馮燁很是大方的說道,一般人想要娶人家姐妹,那自然是不行,哪怕是在封建社會也不行。但是皇帝就不一樣了。
別說娶姐妹了(后主李煜),就算娶人妻(漢武帝他媽),娶兒媳婦(唐玄宗李隆基),娶嫂子(唐太宗李世民)那也不算過分。說不定還能成為一時的美談,有文人過來吹捧一番。
比如大詩人白居易,就寫了長恨歌來歌頌娶了兒媳婦的唐玄宗。
“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這么美的一句歌頌愛情的詩句,居然用來形容一個老扒灰和他兒媳婦的故事,還有天理嗎?
就在馮燁夫妻談話的第二天,那幾位姑娘,就都被接進了宮里面。這些事情,甚至都不需要馮燁去花心思去想理由。
一個小太監(jiān)去傳幾句話,那幾位姑娘自然就有人抬進宮里面來。甚至還有無數(shù)勛貴人家,羨慕這幾家,可以將姑娘送進宮里面。他們想要送都沒有門路。
這幾個姑娘都被送進了宮里不要緊,可是惹怒了一個人,或者說神。警幻仙姑。
這幾個姑娘,可都是她為了巴結神瑛侍者賈寶玉,而特意挑選的,各種性情的好姑娘送過來的。如今倒好,被馮燁這廝給一勺燴了。
當初馮燁強搶了薛寶釵的時候,這位警幻仙姑就已經(jīng)十分不滿的想要除掉他了。當時馮燁實力不夠,無法進入神界將這喜歡拉皮條的老鴇干掉。
只能選擇將其打為淫祠邪神,禁止百姓再供奉。只不過時過境遷,人亡政息,隨著馮燁的離開,這條政令也就再也沒有人理會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位警幻仙姑,雖然實力受損很大,但是依然位列仙班。這位老鴇當年也不知道給多少下凡的神仙拉過皮條。
在仙界可謂是跟腳深厚,人間王朝的打壓雖然會對她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是畢竟只是一時的,時間并不長。
尤其是在老皇帝反攻倒算以后,凡是馮燁反對的,就都是正確的,就連這位被打為邪神的警幻仙姑,都被老皇帝那些人重新給立了起來。
這幾年的時間,這位警幻仙姑不僅實力恢復了過來,更因為得到了國家的支持,實力進一步增強了不少。
沒想到馮燁這廝又回來了不說,更是如今連天下都易主了。警幻仙姑知道,她必須要先下手為強,否則就要面對一位人間帝王的打壓,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只不過這個世界的天地界限十分的嚴密,神仙無法插手人間的事情。只能通過一些手段和代理人來影響一下。但是效果特別的微弱。
自從馮燁將那幾位女孩兒,迎進宮里以后,最近一段時間,天象就有些不對。連續(xù)七天都是陰天,整個天空烏云密布。
還有許多在民間德高望重的人,在睡夢之中,被接入太虛幻境之中,被告知,馮燁乃是殺父弒兄的魔王,這種人當了皇帝,那必然是要遭天譴的。
隨著接連七天的烏云密布,雷霆閃閃,讓許多人心中,都已經(jīng)開始動搖。
這次警幻仙姑也是下了血本,不止接引一個兩個人進入太虛幻境,而是在全國大批的接人在夢中進入太虛幻境。
尤其是各地的地方官員,京中近半的官員被馮燁抓了起來,他們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因為什么被捉,會不會牽連到他們。
馮燁雖然已經(jīng)完成了登基大典,但是消息還沒有往各地擴散,許多地方官員還沒有撤換。馮燁這邊的新政策,也還沒有實施。
這就導致了,馮燁所能夠獲得的龍氣不足,只有遼東和京城,能夠為馮燁提供一些龍氣。警幻仙姑就是想要趁著這段時間,馮燁立足未穩(wěn)的時候,施展一些手段。
“小德子,最近流言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可有什么進展?源頭到底是誰?”馮燁不滿的問道。
“陛下,這件事情說來也怪,沒有什么源頭,是許多廟祝,無論是和尚廟,還是道觀,這些地方的住持,都同時入夢進入太虛幻境當中,被里面的邪神告知的。”小德子不解的說道。
“哼,警幻仙姑,這個拉皮條的老鴇,若是她不出來蹦跶,我都險些將她這個賤人給忘了。正好這次她跳出來,我與她新賬老賬一起算?!瘪T燁怒氣沖沖的說道。
“陛下,您與那位警幻仙姑有仇?”小德子小心的問道,他是相信自家王爺是天定人王的。未來那肯定要位列仙班的。
既然當官的都有政敵,那仙人有幾個敵對的,倒也說的過去。
“狗屁的警幻仙姑,在仙界不過就是個拉皮條的老鴇子,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也敢與我作對。去給朕傳旨,所有幫助傳播謠言的寺廟和道觀,全部拆除。
連通他們所供奉的神像,全都給朕砸了?!瘪T燁命令道。
“陛下,這些散播謠言的人當中,佛道兩系的人都有,全部都砸了,是不是打擊面太大了?”小德子小心的勸慰道。
在他的心目當中,自家陛下早晚是要上天當神仙的,現(xiàn)在將那些神仙得罪的狠了,以后可就不好見面了。
小德子還在以官場之中的那一套規(guī)則,去思慮仙界的情況。
馮燁現(xiàn)在要走上古人王之路,要做的事情的就是唯我獨尊,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馮燁要將這些所有的全部收攏在手中。
其他所有眾神,無論現(xiàn)在怎么樣,將來這些漫天神佛,必然都會是敵人。
“不必多言,按朕的旨意去做?!瘪T燁命令道。
現(xiàn)在也就小德子還敢對他的命令詢問一下,其他百官當中,哪里還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所以馮燁也從來都沒在這方面訓斥過小德子。身邊不能全是順從的下屬,否則很容易養(yǎng)成自大的習性。
“遵旨?!毙〉伦有卸Y告退。
隨著馮燁的皇命一下,整個京城頓時就翻了天,無論是和尚也好,道士也罷,凡是聽了警幻仙姑的話,往外面?zhèn)髦{言的,全部連人帶廟一起查封了。
就在小德子封廟抓人的當天夜里,整個京城就開始刮起了狂風,隨之而來的就是雷鳴電閃,只是今天這閃電也奇怪,不往其他的地方劈,只往皇宮當中劈去。
這一現(xiàn)象,讓京城當中所有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難道皇帝陛下真的是魔王?所以才有天雷來劈他?這是神罰?”
緊接著就是風雨大作,瓢潑大雨下的伸手不見五指??耧L暴雨一直下了一整晚,整個京城都在這種風雨飄搖的環(huán)境當中,承受了一整晚,許多人都沒有睡覺。
馮燁此刻卻抱著寶釵和迎春兩位妃子,大被同眠,對外面的風雨,絲毫沒有在乎。
“夫君……”迎春擔憂的看著外面漆黑的夜。小聲的在馮燁耳邊說道。
“無事,且待明日,自見分曉?!瘪T燁邊說,邊緊緊的摟住嚇的有些顫動的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