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江楓在小雪家的沙發(fā)上酣然入睡的時候,縣城的另一頭,李治國卻沒有閑著。
江楓和冬梅走后,他看了會電視,等老婆秋菊上了床后,他就去衛(wèi)生間洗了澡,然后穿著一條大褲杈走進(jìn)了臥室。
夏天,臥室里開著空調(diào)。
老婆秋菊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
橘黃色的燈光調(diào)的有些暗,床上的女人披著一件透明的薄紗睡衣,里面是真空的,十分迷人。
李治國已經(jīng)半個多月沒有碰女人了,加上他下午努力未果的情況,他馬上感覺下面了有了點反應(yīng),但是這種反應(yīng)還不足以讓他挺槍而上。
他需要更大的刺激。
其實,他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從自己有了‘銀妻癖’后,(這是他上網(wǎng)查到的名詞),一般狀態(tài)下,他已經(jīng)不能完全進(jìn)入狀態(tài)了,非要聽到老婆給他講述她偷、人的情節(jié),他才會興奮起來,才能達(dá)到成為男人。
盡管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幾年,李治國對這具軀體還是迷戀不已。他更能從大街上,那些盯在老婆身上的那些色鬼的目光中感到一絲滿足。
“老婆……老婆……”他輕輕叫了兩聲。
“嗯……”秋菊回應(yīng)了一聲,仍然一動不動。
李治國低下頭去,張開了嘴。
此時,秋菊瞇著眼睛,舒展著攤開的四肢。此時的李治國如同一個沙漠中多日未進(jìn)水的旅客,猛然看見前面的綠洲,瘋狂的撲上去,盡情的吸著眼前的清泉。
受到外界的刺激,秋菊的口中不時的發(fā)出一些沒有意義的字符,這樣的字符仿佛是準(zhǔn)備戰(zhàn)斗沖鋒號,李治國接到指令迅速準(zhǔn)備戰(zhàn)斗。
秋菊正期待給老公做個補(bǔ)償。下午和江楓瘋狂過后,她還是有些許的內(nèi)疚,盡管得到了老公的默許,她可以找別的男人,但她一直只是身體,心還留在這個家里。直到遇到江楓,她開始真正的喜歡上他了,但她也知道,江楓遲早是冬梅的,自己和他只是露水夫妻,做不長久,所以盡管對這個‘尖夫’動了情,但是對老公還是保留著一份愛。
在李治國又舔又摸的上下雙重刺激下,秋菊忍不住了,扭曲著身軀,嬌哼道:“老公……我要……”【…# ……最快更新】
李治國尷尬的說道:“老婆,我還不行呢!”
“哎呀,你怎么搞的,這么久沒碰人家了,你都沒有反應(yīng),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秋菊說著,一把就準(zhǔn)確的攥住男人的小伙伴,令她失望的,那東西半硬不軟的,根本沒在狀態(tài)。
“老婆,我當(dāng)然愛你了,可是我這身體不聽使喚?。 ?br/>
“哼,你現(xiàn)在是不是怪我去外面找男人了?”
“不是,不是,我感覺我身體真是出了毛病,我得聽你給我故事,它才硬得起來。就象那天,我給你打電話,你說你正和干弟弟在床上干著,我一下就硬了起來?!?br/>
“現(xiàn)在非得這樣才行?”
“是啊,只有那樣的刺激,它才有
反應(yīng)。嘿嘿,老婆,給我講講你和江楓上床的事兒吧!”
“老公,我騙你的,我和他沒有上床?!?br/>
“嘿嘿,老婆,你不要騙我了。那天我不敢保證你和他上了床,不過,今天,你肯定和他上過床!”
女人一驚,“你為什么這么肯定?”
“哈,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從刑偵隊干起的!我在床上發(fā)現(xiàn)了男人的吊毛,還有你的毛!”
“切,那是你自己的吧?”
“當(dāng)然不是了,今天早上我把床收拾干凈了,不會是我的,那幾根毛我還保留著呢,要不要去化驗一下?”
“沒你那么無聊!”
“嘿嘿,我另外還有個發(fā)現(xiàn),我在衛(wèi)生間找到你換下來的內(nèi)褲,還沒來得及洗呢,上面可有你流出的水水,還有那股味道,你只有動情的時候才會那樣。大白天的,你對誰動情呢?”李治國得意洋洋的說。
“我好久沒被男人搞了,回來自、慰一下不行嗎?”
“老婆,別不承認(rèn)了,我又不會怪你,你快給我講講?!?br/>
“真拿你沒辦法,沒和他做過呀,怎么編?這樣吧,我還是講以前我被人強(qiáng)的事吧!”
那個故事李治國聽過多次了,他都不知道倒底是真還是假,反正能夠讓自己興奮起來。
“那好吧,你講……”他繼續(xù)著他的動作。
秋菊閉上眼睛,夢囈似的說:“這都怪你啊,要不是你把我變成女人了,我也不會那么想要男人了。那一年,你把我搞了以后,又時常不在我身邊,我難受的時候,只好用手來解決問題了。
那天早上,我躺在床上,又想起你搞我的情景,身體就開始發(fā)癢。偏偏這個時候,媽叫我去河邊洗衣服。
我只好端著衣服去河邊。
可是我身體還是難受得很,于是我就去了河邊不遠(yuǎn)處的小樹林里,然后閉上眼睛,靠在一棵樹上,手就伸進(jìn)了裙子里。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前面有人,就睜開眼睛,嚇了我一跳,一個陌生男人站在我面前,他穿得臟兮兮的,胡子拉渣,塊頭很大,好象一個流浪漢。
他壞笑著問我,在做什么。
我羞得說不出話來。
那個男人就直接問我,你是不是在想它?他說著就抓起我的手,放在他那不知何時已經(jīng)拿到了外邊的,突突跳動著的東西上。我慌亂的看了他一眼,他那東西又紅又硬,粗壯無比?!?br/>
“有我的大嗎?”李治國習(xí)慣性的問上一句。
他聽到的答案也是一樣的,“比你大多了,我心慌意亂,想跑開,卻雙腳無力。那個男人獰笑道,小馬蚤貨,是不是想男人了。我漲紅了臉,不吭聲。他把我抱起來,放到沾滿露水的草地上。
我拼命掙扎著,心里卻又幾分期待。
他的力氣大極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扯開我的上衣。
我害怕呀,那時我已經(jīng)認(rèn)為是你的女人了,不能再讓其它
男人碰。
我們在草地上翻滾著,我用盡力氣踢打著他,但卻無濟(jì)于事。
猛然間,他咬了我一口,我疼痛難忍,絕望的停止了反抗,任其擺布。
我不管他是誰了,只想著他狠狠的弄我?!?br/>
“太刺激了,他狠狠的弄你是不?”
“是啊,他狠狠的弄我,弄得我快活死了?!鼻锞湛偸沁@樣回應(yīng)著。
“太興奮了?!崩钪螄l(fā)現(xiàn)自己進(jìn)入狀態(tài)了,身子就往后面退。
“他是不是這個姿勢?”
“是啊,就是這樣的!”
“小賤、人,老子弄死你這不要臉的臭女人!”李治國怒吼著,對著那洞口,身體往前一聳,就進(jìn)入了。
“噢……”秋菊滿足的叫了一聲,空虛的身體終于變得充實起來。
李治國一邊用語言羞辱著自己的老婆,一邊動著。
聽著他的羞辱,秋菊也感到格外的興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