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這樣死了嗎?”木稚在心中默默地問自己。下丹田猶如臌脹的氣球隨時面臨著破裂,疼痛在此時已算不了什么,但生存的希望又在哪里?木稚心如止水。突然一股溫和之力由神庭處蓬發(fā)而出,只見一股綠色的元力循著經脈穿行,所過之處竟是在元力流上形成一層薄薄的綠色元力光膜,如此元力流和元氣流自行被分了開來,經脈似乎被分成了兩半,元力流和元氣流有著各自的通道,下丹田亦是罩上了一層光膜,原來單薄的元力屏障亦是漸漸地被彌補,原有的內火卻是被盡數的吸納進下丹田中,星云隨著內火的進入還在逐漸的增大,綠色元力光膜也在隨之增大,疼痛愈發(fā)加重,但是少了原有的那種岌岌可危之感。那接近枯竭的丹田中亦是在此時有了雄渾的元氣補充進來轉化為元力,元力孜孜不斷的匯聚到雙手之上,這時就可發(fā)現翼蟒噴吐出的熾烈火焰形成的火蓮蓬竟是被木稚快速的吸納到身體之中成為五行元氣的主流,五彩光盾已是變成七彩光盾,紅、黃、青、藍、黑、白、綠七色變幻不定。翼蟒噴吐出的火焰漸漸地衰弱,木稚終于是站直了身子,但陷在泥沼中的雙腿卻是不能挪動。
就在此時,翼蟒一聲長嘶,口中終是噴吐出一道火龍,木稚身周十丈立時變成一片火海,像是一個熔爐將木稚包裹在內?;鹧娴纳戏接兄活w赤紅欲滴的珠子緩緩旋轉?!盎痨`珠!”張思方等以為木稚已被翼蟒火焰煉成灰燼,本來抱著同歸于盡的心思要與翼蟒血戰(zhàn)到底,但剛才翼蟒噴吐出的火龍聲勢巨大,劇烈的氣浪只將張思方等沖擊開去,此時看到火焰上懸浮的珠子自是認了出來。
火靈珠是由火系靈獸內丹所化,只有具有靈智的靈獸才會將自己的內丹放在體內火囊中孕育千年以上方能化為火靈珠,一旦形成火靈珠火系靈獸所噴吐的火焰亦是會發(fā)生變化,提高層次。靈獸所能噴吐火焰有地火、離火、雷火、天火和金烏火五種,平常靈獸只能噴吐地火,如果孕育出火靈珠便可噴吐離火,而且隨著修為的提高可以逐步提升到離火、雷火和金烏火,但能夠達到金烏火的靈獸無不是成道飛仙。此翼蟒顯然已是達到靈獸,噴吐的火焰只是達到離火的層次,要不然木稚早已被化為灰燼。
這次的火龍似乎是離火,木稚吸納進少許便需很久才可煉化,所費心神和元力是原來的十倍以上。這條火龍有著先前火焰的十倍的溫度,只是一刻鐘七彩光盾在火龍的壓迫下已是漸漸地縮小,只剩兩尺大小堪堪將木稚會護在其中?!翱磥斫裉焖蓝恕?,木稚心道。星云還在延伸變大,下丹田已是接近崩潰,體內疼痛欲死,此時翼蟒竟是又使出這樣的殺手锏,當真是百無一生。此時木稚感應到星云戒中卻是有著一物震蕩不息,似乎感應到了什么被其吸引,正是天羅傘。天羅傘的神奇木稚自是知道,但苦于無法掌控,一直放在星云戒中。此時見到天羅傘如此,不再猶豫,左手支撐著七彩光盾,右手在星云戒上一拂,那天羅傘早已疾飛而出,只見天羅傘在空中迅疾變幻,傘蓬上有著無數金屬片、支架延伸開來,轉眼間卻是神奇的變化為一座銀色光塔,銀色光塔有著一米多高,共分三層,銀光閃閃,精巧玲瓏。瞬間化作一抹流光向著火靈珠飛去,翼蟒似乎感覺到了威脅,迅疾的吸納火靈珠向著口中飛去,但銀色光塔速度快逾閃電,未等火靈珠臨近翼蟒已是將其罩在塔中?!拔宋宋恕被痨`珠在銀色塔中一陣沖撞,但銀塔就如天地之牢萬難沖破。銀塔緩緩地縮小,最后竟是化為拳頭大小,塔身更加凝實,飄忽間卻又飛回星云戒中。
火龍像是失去了靈魂,頃刻間幻化為虛無。木稚亦是元力耗盡,火龍的消散就像最后一枚稻草,木稚沉沉的跌倒,此時木稚就是那任人宰割的魚肉。張思方在此時突然看到木稚心中滿是驚喜,與易方、修梅、留香三人小心的聚攏到木稚身旁,先前的變故眾人不知所以,此時猶自怕翼蟒攻擊。翼蟒大聲嘶吼,但卻不敢向著木稚攻擊。靈獸的內丹就像是武者的金丹,如果內丹破碎靈獸亦是不會存活,此時火靈丹在銀塔之中,又被收入星云戒中,已是與那翼蟒失去了感應,失去內丹的靈獸便像是失去利爪的獅子已是沒有任何的威脅,翼蟒顯然是知道這些,所以投鼠忌器不敢攻擊最新章節(jié)。木稚此時亦是想到了這些,雖然筋疲力盡,但還是勉強支撐起身子,對著那翼蟒說道:“你如果追隨于我,我自可饒你一命。他日如有機緣自可讓你化道成仙,如若不然我便讓你身死道消。”木稚說時神情凝重,謹慎的看著翼蟒,深怕翼蟒魚死網破。那翼蟒雖是靈智初開不能講話,但卻可以通過意念傳音。見到木稚對其講話,雖不知其意,但亦可知道是與自己談判,故此意念傳音道:“你還我火靈丹,我放你們離去?!币眚允强闯瞿局梢褯]有能力與自己抗衡,其余人等根本不在話下,提出的要求便是強橫了很多。木稚心想:不管怎樣自己這邊七人已是不能與那翼蟒抗衡,但翼蟒的內丹在自己手中,如果翼蟒亂來,就毀了火靈丹,大不了兩敗俱傷。但火靈丹在銀塔之中,自己又不能掌控,心中亦是沒有把握,只好冒險一試。此時聽到翼蟒的意念傳音,便將先前所說之語傳音過去。只聽翼蟒傳音道:“小子異想天開,我現在就吃了你?!币眚D時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獠牙向著木稚靠近,濃郁的腥氣彌漫。張思方等已是提升元力準備一戰(zhàn),木稚知道這是翼蟒在示威,對著張思方等擺手示意不要輕舉妄動。木稚卻是嘿嘿一笑,揮手間銀塔便是出現在右手中,銀塔比之先前還小,被木稚緊緊握在手中,大有盈盈一握,聚散離合之勢。翼蟒再次對自己的內丹有了些微的感應,此時看到木稚如此,以為是木稚要將火靈丹損毀,腥紅的眼睛中有著隱隱的懼意。向前靠近的巨口猛然間停了下來,翼蟒意念傳音道:“如果你還我火靈丹,我不但讓你們安然離去,而且可以給你們三株七葉玉玲瓏、四株羅漢草、一株三葉墨心草。”木稚看到翼蟒在討價還價,知道翼蟒怕死,心中已是有了計較。臉上的笑容燦爛,淡淡道:“你只有一條路,要么追隨我,要么死?!闭f到此處時木稚竟是有著決然。翼蟒連忙道:“我還可以給你更好地東西作為交換,如果你還我火靈丹的話?!币眚咽怯行┣笾?。木稚此時冷笑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只需要回答愿意或是不愿意,你愿意否?”木稚高舉銀塔,手上有著元力凝聚,此時木稚亦是稍稍恢復一些,所能凝聚的元力本就不足,只好將所有的元力凝聚到右手上,但也只是能夠達到原有的三成左右。但此時翼蟒已是有著深深的驚恐,聳立的蟒身向下盤踞,張開的巨口亦是閉攏而去,翼蟒深深的看了木稚一眼后,神情哀傷而惋惜的意念傳音道:“我愿意?!币眚氐追敚局呻U而又險的取得了勝利。“那好,你的火靈丹暫時由我保管,等出的此地我便還你。”“是,主人?!币眚m然有些無奈,但能夠活得性命便是保住了一千多年的修行,雖然跟隨的主人有些弱小,但天意弄人,夫復何憾。
木稚將那銀塔收入星云戒,雙手在地上一拍終是脫離了泥沼,此時看到方圓十丈盡皆變?yōu)榛覡a,自己渾身泥污,張思方、水仙已是身受重傷,鋤禾也是醒轉過來,易方、留香、修梅雖是受了一些輕傷但無大礙。張思方為眾人進行了簡單地醫(yī)治,幾人服過療傷藥后盤坐努力恢復元力,如此危險的環(huán)境恢復元力才能保命。翼蟒此時卻變成了守衛(wèi)。木稚展開神識探查體內,竟是發(fā)現經脈有著原先的兩倍大,看到下丹田時更是驚訝,此時下丹田中星云居然有著原來的五倍不止,那些星塵生生滅滅總是少不了三百六十五之數。木稚欣喜若狂,自己體內恍若涅槃重生,丹田、經脈均是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立即運轉起天脈武學,只感覺天地間的元氣如百川歸海般向著自己體內涌入,三百六十五個氣穴中的氣旋亦是發(fā)生了變化,隨著元氣的進入緩緩地被轉化為元力,竟是有著丹田的轉化功能。“如此豈不是增加了三百六十五個丹田?”想到此處木稚有些傻眼。“難道這就是天脈武學的神奇之處?”木稚猛然間想到了發(fā)生如此巨大變化的原因---天脈武學。木稚不再亂想,一心修煉天脈武學。發(fā)現天脈武學的奧妙,豈能白白錯過。過的一個時辰之后,木稚的丹田中只充滿了六成,但這已是木稚原來的三倍還多。木稚感覺身體舒泰,有著強悍的精力。緩緩收功,看到張思方等還在修煉,也未去打擾,翼蟒還在不遠處審視著周圍,顯然已在信守自己的承諾。木稚意念傳音道:“翼蟒,你在何處居住?。俊币眚氐溃骸爸魅?,在此不遠處有一處山洞,我便住在山洞里。如果主人愿意,我可以帶你們去那里?!薄叭绱松鹾谩!蹦局尚老驳?。此處環(huán)境復雜,有著一處住地,再加上翼蟒這個向導自是安全了許多。又等了半個時辰后眾人終于陸續(xù)的停止了修煉,木稚七人、翼蟒向著山洞行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