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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識本站色色 沈音笛嘴角勾起一

    沈音笛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嘖嘖,尚書大人可真是德高望重,沒有求過人嗎?”

    “不知道求人是什么態(tài)度?還是說需要我教你一下?”

    沈尚書額角的青筋氣一跳一跳的,隱隱作痛。

    他們親自來不是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么?

    沈夫人見沈音笛這樣,她心里雖然很憤怒,但也不敢說什么??吹剿旖悄且荒ㄔ幃惖男θ?,她竟然莫名感覺有點可怕。

    她現(xiàn)在只想快點好起來,太難受了。

    “你到底想要我們怎么樣?”沈尚書繼續(xù)咬牙切齒的問道。

    沈音笛也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

    她直接說道:“跪下吧,說你們大發(fā)慈悲,救救你們的狗命?!?br/>
    沈尚書整個人石化,他第一反應(yīng)是自己聽錯了。

    這邊,連站在沈音笛身邊的楚琰眼里都劃過一抹震驚。

    不過想到是她,他竟然莫名覺得合理了。

    “沈音笛,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你竟然叫我們給你下跪?你受得起嗎?不怕天打雷劈???”沈尚書氣得兩眼一黑,險些暈過去。

    但他現(xiàn)在不能暈,只能硬撐著。

    沈音笛卻不以為然:“我不怕,反正如果要論天打雷劈,以你們這些年來對親生女兒做的孽,你們估計要被劈一百次了!”

    “再說,今天沈夫人親自說了,我已經(jīng)跟你們尚書府沒有關(guān)系。”

    “到底跪不跪?我很忙,沒有時間在這里跟你們廢話。”

    “我數(shù)到十,最后機會。”沈音笛現(xiàn)在真是一點都不想慣著他們。

    沈尚書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只能看向楚琰。

    “鎮(zhèn)北王,您就任由她這樣胡鬧?”沈尚書憤怒的問道。

    “本王覺得王妃說得很有道理,并無任何不妥。尚書大人要是實在沒有誠意,就趕緊走吧。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背穆曇衾浔?,不容反駁的口吻。

    沈音笛聽見他這么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也不枉她對他那么好,還算他拎得清。

    沈尚書卻一臉震驚,這二人果真是一丘之貉!

    “福伯,把這些豬頭給我攆出去,本姑娘現(xiàn)在不想救了?!鄙蛞舻训哪托暮谋M。她冷笑的說道。

    這時沈茵茵最先扛不住,她才不管那么多。

    她先跪下了:“妹妹,求你發(fā)發(fā)慈悲,救救我。以前的事,都是我小不懂事,對不起你。你發(fā)發(fā)散心吧,我真的要難受死了!”

    她的聲音已經(jīng)沙啞,可能是哭得太多,眼睛都腫了。

    沈音笛冷笑:“說清楚,我現(xiàn)在可不是你妹妹?!?br/>
    “王妃殿下!民女知錯了?!鄙蛞鹨鹆⒓锤目冢F(xiàn)在只想好。

    反正等她好了以后,一定會找她報仇。

    到時候她都會讓她變本加厲的還回來!

    她還要把這些人都滅口,誰也不知道她曾經(jīng)做過那么丟臉的事情!

    現(xiàn)在就當(dāng)是忍辱負(fù)重!她一直在默默的說服自己。

    沈夫人隨后也跪下了,接著沈尚書實在沒辦法,他也很難受。

    “求求王妃大發(fā)慈悲,救救我們?!彼麄儥C械的說著。甚至不敢去看沈音笛。

    沈音笛這才稍微滿意的點點頭。

    “行吧,雖然你們狼心狗肺,禽獸不如,但誰讓我天生善良。”

    “福伯,麻煩您去廚房幫我把那三碗解藥端過來一下?!鄙蛞舻研χf。

    “好的,王妃。”

    福伯很快照辦,去拿東西。

    他出來以后,表情有些微妙,這一碗淡黃的液體,怎么那么像……

    “給他們一人一碗吧?!?br/>
    福伯按照吩咐,一人給他們一碗。

    “唔,這個是什么東西?怎么那么臭?”沈尚書表達(dá)不滿。

    “尚書大人,藥哪有不臭的?藥喝完喔,不然你們的病好不了!”沈音笛還不忘提醒一聲。

    沈茵茵又是第一個喝下去。

    但一口下去,她就想吐了。

    可為了能好起來,她生生忍住。

    沈尚書和沈夫人也先后喝下。

    喝完之后,他們一直反胃。

    “行,錢留下,你們可以滾了?!鄙蛞舻研χf道。

    “那我們什么時候能好?”沈尚書問道。

    “快的話明天,慢的話可能要一兩天。看你們自己的體質(zhì)咯?!鄙蛞舻训恼f著。

    他們在管家的幫助下,慢慢的上馬車,沈音笛也如愿拿到一沓厚厚的銀票,她已經(jīng)在數(shù)。

    這時,福伯終于沒忍住問道:“王妃,您剛才那個藥到底是什么啊?”

    他有猜測,但不敢說出來。

    沈音笛也不隱瞞:“喔,是我們家驢的尿。”

    沈尚書一家此時都沒上完車,把沈音笛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馬上就要吐出來了。

    沈音笛像是看出他們的狀態(tài),直接說道:“你們不要吐在我家院子,臟死了。而且,吐出來你們也好不了,本來驢尿就是藥引。”

    她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坐在輪椅上的鎮(zhèn)北王殿下嘴角一抽,他家這位王妃可真是不好惹。

    沈尚書他們沒辦法,到了嘴邊的東西又得生生咽回去。

    沈茵茵氣得簡直要暈過去。

    這絕對是她最不堪的事情,沈音笛,今天在這里的這些人,他們都要死!

    管家趕緊趕車回去,再不回去,估計這個瘋子可能會想出更加瘋狂的事情。

    瘋子就是瘋子,一般人哪里會干出這種事情。

    沈音笛才不管他們,她現(xiàn)在在正在認(rèn)真的數(shù)著銀票。

    五千兩,夠他們換一個很好的房子了!

    再買兩個家丁護院。

    她還能盤下一間鋪子做生意。

    原本只想做小攤位,現(xiàn)在她有錢,決定改變主意!要搞就搞大的!

    而且有鋪子在,她可以隨便做什么。一種做不起來就換一種。

    實在不行,她還能干回老本行,開個醫(yī)館也行。她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很有信心。

    楚琰看著沈音笛數(shù)錢,越數(shù)越開心,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楚琰,我們下午就去看房吧!盡快定下來。馬上就要入冬了。我們得找個暖和的房子?!鄙蛞舻蜒劾飵е谂危€有那種無法言喻的開心。

    楚琰似是被她的情緒感染,嘴角也勾起一抹連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笑容: “好?!?br/>
    “來,先說說你的要求,你希望我們的房子是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