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自上班開始不好的消息接踵而來,
朱小齊不停地接著電話,忙的簡直焦頭爛額,就算是個神也吃不消啊,
朱小齊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11點半了,相關的電話也不再打來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后盡量放松身子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
眉頭一會兒緊鎖,一會兒舒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偉默默地坐在沙發(fā)上獨自抽著煙,
煙霧彌漫著整個房間,緩緩地漂浮著,
有一種沉悶壓抑的感覺。
終于,
朱小齊雙眼猛的一睜,
眼眸中散發(fā)出一道光芒,緊鎖的眉頭漸漸地舒展開來。
徐偉見他身子突然坐直了,且臉色露出一絲笑容,奇怪地看著他,“小齊!你這是。。。?!?br/>
朱小齊緩緩地朝他笑了笑“沒什么,只不過想通了一些事罷了~!”
徐偉等他繼續(xù)說下去,
等了好久,
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說下去的意思,“我說,小齊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說話只說一半呢!你不是存心掉我胃口嗎?”
“時間不早了,我們下班吧!”朱小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并沒有回答。
徐偉一下子就急了,
見朱小齊一副我就不告訴你的表情,恨不得想上去掐他的脖子,
陰沉著臉“你是不是故意的,媽的!不帶這樣!哎,,,你別走啊,”
徐偉見朱小齊不搭理他,
而且快要走出辦公室了,連忙站了起來追了上去。拽著朱小齊的胳膊“你倒是說?。 ?br/>
朱小齊淡淡地瞟了他一眼,
然后回頭繼續(xù)邁著步子,嘴里還吹起口哨,氣的徐偉差點就要跳腳罵娘。這丫的呔不厚道了。
剛走出離辦公室不遠的地方,
朱小齊的手機響了,“英子!”
“齊哥!在辦公室嗎?”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何英出院了,
他就在公司大門口,一下車,
拄著拐杖就打了個電話給朱小齊。
“噢!不在,我現(xiàn)在剛離開辦公室,你在哪呢,聽你那邊的聲音不像在醫(yī)院啊,”
“呵呵!我就在公司門口?!焙斡⑿Φ馈澳愕任?,我這就來!”
朱小齊掛了手機,然后大邁著步子往門口跑去。
“英子!”朱小齊來到何英的近前,上下打量了一會兒,
然后兩個人默契地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媽的,輕點!”何英肩膀中了一槍,
現(xiàn)在傷勢剛剛痊愈就被朱小齊一個熊抱,
痛的何英齜牙咧嘴,笑罵道:“我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蓖崎_朱小齊后,他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
朱小齊笑了笑,“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不是剛出院嗎,我一高興倒是忘了。”
然后看了看何英的肩膀,關心地問道:“怎么,傷勢還沒痊愈你就出院了?”
何英聳了聳肩,
跺了跺手中的拐杖,“再不出來的話,我就要快悶瘋了!現(xiàn)在好了,嘴皮子都磨破了,老頭子才答應我出院的,“
說完,何英神情一凝問道:“我聽說現(xiàn)在劉正明的動作越來
越大,搞得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錯,我還沒來得及應對,他的下一步都已經(jīng)做好了,看來劉正明身后的勢力很不簡單,人多勢眾,做事不顧后果?!敝煨↓R苦笑道。
“媽的!劉正明那個王八蛋遲早收拾他。”何英又狠狠地跺了跺手中的拐杖憤然道。
“走,我們先去吃飯,我已經(jīng)打了山雞的電話,待會兒他就過來了。”
朱小齊扶著何英上了車,徐偉和何英打完招呼了就去開奧迪A6去了!
在去華僑大酒店的路上,朱小齊一一跟何英說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
“齊哥就是齊哥,這么快就想出了辦法?!焙斡⒙犞煨↓R說已經(jīng)想出了辦法,
且辦法如此之妙,佩服的他看朱小齊的眼神都在冒精光。
“靠!不用這樣吧,”朱小齊被他看的渾身發(fā)毛,”不過說真的,這樣的方法你虧你想的出來,居然能夠化被動為主動!”何英朝朱小齊豎起大拇指一臉的佩服。
當朱小齊何英等人在酒店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同時,
而此時的劉正明正一臉菜色地看著視頻,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些許的汗水。
啪。。。
劉正明憤恨地敲打鍵盤,咬牙切齒道:“卑鄙!居然偷拍我們談話”
視頻關閉后
他回頭看了看趙四和洪家義,然后沉默片刻,
趙四和洪家義坐回了沙發(fā)上,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劉正明抽著一會兒悶煙抬頭看向趙四道:“老趙,你說朱小齊發(fā)這么個視頻給我是什么意思!”
趙四深深地嘆了口氣道:“哎沒想到這么一個周密的計劃居然失敗了,實在想不到啊,哎!我們太大意了!”
“是他們太卑鄙了,居然暗中在酒店里安裝針孔探頭偷窺我們?!焙榧伊x雙眼射出寒光,恨不得現(xiàn)在就想去痛揍朱小齊一頓,
這丫的也太陰險了,不聲不響地就偷拍到他們作案的證據(jù)。要是他把這部視頻發(fā)給媒體,這對沙龍的影響大大的不利啊,
視頻的內(nèi)容都是他們在酒店里談論怎樣對付波司登的不法行為。他們此時能不急嗎。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眲⒄骷鼻械乜粗w四,希望他能夠想出一個好的辦法。
趙四想了一會兒,這才說道:“照我看來,事態(tài)并沒有我們想的那么嚴重,
首先他們并沒有先把視頻叫給媒體從而來打壓我們,而是先發(fā)給我們,這就說明了他們并不想撕破臉皮?!?br/>
聽趙四這么一說,劉正明的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可是我們這么對付他們,他們沒道理會放過我們??!”
“嗯!這也是我正所擔心的問題,說不定他發(fā)給我們,先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趙四神情凝重地回道,“我們現(xiàn)在只能等,看看底下他們的動作!”
劉正明頹然地望著前方,
喃喃道:“是啊,現(xiàn)在我們只能等了!”
然后不甘切齒道:“朱小齊,該死的,又是你”
眼眸中射出寒光,
看來現(xiàn)在的劉正明對與朱小齊的恨意比對何英的還要高,
要不是朱小齊的話根本就不用發(fā)生一系列的問題,早在地下賭場就解決了何英的公司,
他能不對朱小齊產(chǎn)生巨大的恨意嗎。
趙四眼眸也有寒光閃動,
對于朱小齊這個人,他的印象也比較深刻,
自己的幾個得力的手下追殺他的時候莫名的失蹤了,
這讓他至今難以釋懷。對于朱小齊這個人他心中已經(jīng)深深地生出殺意
,要是在香江的話,他早就下手解決這個人了,
現(xiàn)在洪興的勢力才在長江南岸發(fā)展,
雖然說發(fā)展的勢頭很是不錯,
但是長江以北的區(qū)域還沒有完全的滲入,現(xiàn)在他們不敢有所大的行動,
不然的話,為了一個小小的朱小齊而導致洪興后期的發(fā)展,那就大大的劃不來了,
所以他們現(xiàn)在只有隱忍
。用不了半年只要賭場生意在廣陵一帶深深地扎在根,就不用有所顧忌了,現(xiàn)在他們唯一顧忌的就是如果現(xiàn)在對朱小齊用極端的手段,
以何家的影響必定會引出大的風波,
這樣的話洪興將來與政府方面就不好打關系了。
試想哪個政府愿意和一個違法的社團合作呢,
雖然說社團的性質(zhì)本來就不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