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沒有說話,內(nèi)心有了一些柔軟,對楚星澤沒有太多的責怪,畢竟他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罷了,你們起身吧,朕解除楚星澤的禁足,這樣他可以自由出入,這件事就算了。”皇上大大方方的說道,但他再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樣信任楚星澤。
說完此話,皇上讓林烈上前來。林烈心中得意,當即走到皇上面前跪在地上。
“雖然楚星澤免罪,但他實在不適合擔當之前的職位,不如他的那片區(qū)域就由你負責?!被噬习堰@個重任交給林烈,聽到皇上的話,林烈激動的跪在地上磕頭謝恩。
“微臣謝皇上厚愛,微臣一定不負皇上囑托……”在皇上說了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
皇上無心再聽,只是對她擺擺手,便從這里離開。
紅薔心里激動,連忙和楚喬司道謝,兩個人在這里交談一會兒紅薔獨自回去,等到她再回來之時,已經(jīng)沒有人在這里把守。
解除禁足之后,楚星澤次日一早來到皇上居住的帳篷旁邊,此時皇上正在里邊休息,聽到喊聲讓楚星澤進來。
楚星澤走進去,首先給皇上行了個禮。
“兒臣參見父皇?!背菨深H有禮貌,看著皇上的眼睛,他自是知道皇上對自己再也不會像之前那么信任。
果然跟他猜的一模一樣,皇上在看到楚星澤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感觸。
皇上的眼神隨意的瞥一眼楚星澤,讓人給他搬了個凳子。
“父皇,兒臣此次前來只是為了跟父皇解釋清楚那件事兒……”楚星澤眉頭緊皺。
他很想跟皇上說清楚那件事是怎么一回事,但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皇上便冷笑一聲,根本不希望跟楚星澤再多說什么廢話。
“夠了,朕不想聽你解釋。朕疲了,下去吧,這件事就算過去,誰也沒有再提?!?br/>
皇上隨意的一伸手,不想去談這件事兒。
“可是父皇……”楚星澤心中不悅,他自然不想吃這個大虧。
他首先懷疑的就是林烈,除了林烈之外,不太可能會是他人。
“下去!”皇上突然睜開眼睛,瞪著楚星澤的方向。
看著皇上眼神里的惱怒,楚星澤自然知道皇上已經(jīng)生氣,如果再說下去,說不定會惹皇上雷霆震怒,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他不想再次被禁足。
楚星澤來到外邊,剛好碰到林烈??吹匠菨傻倪@一剎那,林烈臉上泛起一抹極為濃烈的笑容。
他并沒有避開楚星澤,反而直接朝楚星澤奔過去。審視著他得意的面容,楚星澤心中不悅,只是知道都是這男人從中作梗,自己才會被父皇所厭惡。
林烈此刻已經(jīng)來到楚星澤身側(cè),還想給楚星澤行禮,楚星澤并沒有阻止,他淡定的站在那里,等著林烈行禮。
“末將參見王爺,王爺千歲。”林烈瞇著眼睛,皮笑肉不笑的給楚星澤行禮。
他弓著腰站在楚星澤面前,楚星澤卻沒有搭理他,更沒有讓他起來的意思。
等待好一會兒,林烈也沒有等到楚星澤開口,他反而自顧自的站起身來。
“林烈你好生大膽,本王是主子,而你就是奴才,本王沒有讓你起來,你怎能如此?”楚星澤冷聲發(fā)笑。
他并沒有看向林烈,反而高冷的瞪著一側(cè),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再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林烈,他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楚星澤心中惱怒,但在表面上只能裝著淡定。
“真是抱歉王爺,末將知道這樣做不合規(guī)矩,但眼下急著要面見皇上,要是耽誤大事,王爺可擔當不起,還請王爺多多海涵?!彼俅喂p手抱拳,表現(xiàn)出一副抱歉的模樣。
隨后大踏步的朝里邊走,根本沒有理會楚星澤。
楚星澤心里的惱怒早已經(jīng)到達頂點,現(xiàn)如今他被父皇訓斥,再得不到父皇的信任。
這個林烈倒好,一躍成了父皇面前的紅人,讓他心中怎能平衡。
與此同時,木王在京城已經(jīng)自封為皇上,再將皇宮里的事情整頓妥善,這天一早宣布登基。
他首先封了自己身邊的人為將軍或者是丞相之類,京城內(nèi)留守的其他官員若不歸順,全都格殺勿論。
這天一大早,木王的手下率領眾位將士沖進京城內(nèi)最有名的一家銀號。
看到他們沖進來,老板嚇了一跳,根本不知自己犯了何事。
“這位官爺,不知來此何事?小店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做買賣,不知何曾得罪過官爺……”店鋪掌柜顫巍巍地說道。
看到他們來勢洶洶,自然害怕。
何況他們手里還拿著刀,刀上還沾著一些鮮血,這樣的陣勢只要一眼就可以讓人雙腿顫抖。
領頭的男人不想跟店鋪掌柜多說廢話,他們直接朝里邊沖。
“官爺,這可使不得,小的這里是銀號,很多銀子都是客人在這里存的……”說話的同時,他急忙去攔住旁邊的幾個官兵,不希望他們抬走旁邊放著的銀箱。
這是剛才客人存在這里,他們還來不及入庫清算,若是被他們抬走該如何交代。
誰曾想,這幾位官兵根本沒把老板的阻攔放在心里,用力把他推到一側(cè)。
“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快點給老子滾,若敢阻擋老子拿銀子,連你一塊殺。把那些全都抬走!”
領頭的男人指了旁邊的銀箱,隨后又在旁邊巡視,似乎想找到更多的銀子。單單是這一箱銀子,根本不足以讓他們跑一趟。
但看了半天,這里都沒有銀子擺在明處,突然他看到有一個柜子,這柜子是上了鎖,而且是用鐵鑄成的。
他拿著刀子對著鎖劈了一下,但這鐵鎖紋絲不動,隨后又砍幾刀,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這鎖到底是什么制成的?怎么能如此堅硬?”領頭的男人覺得心中詫異。
他這把刀是玄鐵所鑄,本就堅硬鋒利無比,一般的鎖自然可以瞬間劈開。
聽著他的詢問,掌柜的連忙湊過去解釋。
“這位官爺,這把鎖乃是萬年陳鐵做成的,不管什么東西都不可能將它劈開,只有用鑰匙才可以打開……”老板小心翼翼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