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聽到男子這話以后,席暮云臉上閃過那么一絲絲尷尬,畢竟此時此刻的孟淄怕是已經(jīng)被李心兒救走了吧。
不過不管怎么樣,只要放了白夢飛,那事情也算是解決了。
席暮云怎么都沒有想到,到最后幫自己解決問題的那個人,是依依。
“算你還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既然如此,那大家從此以后相忘于江湖!”
席暮云沖著男子抱拳,不管她是席暮云也好,是依依也罷,它現(xiàn)在都只能是席暮云了。
已經(jīng)不可能再發(fā)生的事情,席暮云就不會給這些人任何的希望。
因為沒有過希望,也不會有什么失望,甚至是絕望。
“相忘……你何時記得過我對你的好,也罷,既然這些都是你想要的,那我成全你,還有一句話,江山跟他,你選擇哪一樣,如果你選擇了跟我在一起,那么我會把江山讓給他,如果你選擇他,那么他就會徹徹底底的失去江山。你可要想清楚了?!?br/>
白夢祥嚴肅的問著席暮云這莫名其妙的問題。
她都不知道這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江山,哪個他,是齊離琛嗎,還是白夢飛。
這男子說話奇奇怪怪的,席暮云表示真心理解不了古代人的腦回路。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人也是答應(yīng)放了白夢飛,有些話應(yīng)該說明白的,還是有必要把話說清楚了。
“江山對于我來說,舉足輕重,最重要的還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如果連最基本的私人感情都處理不好,何談江山呢,這位公子,我不知道你經(jīng)歷過些什么事情。但是我明白,不管發(fā)生過什么,人最重要的還是可以守住自己的初心,只要初心不變,那么一切事情就都永遠不會改變。”
席暮云說這番話是若有若指,是打算讓眼前這名說話總是怪怪的男子一個忠告,人生在世,為的難免就是名利,除了名利就是感情了。
自古以來情字最傷人,也可以讓人變得強大起來。
只要心里永遠不會被這些世俗給扭曲的人,那么他永遠都會是一個值得別人驕傲敬仰的人。
白夢祥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席暮云看,席暮云這話說的太好了,這都讓他忍不住的上前想抱一下席暮云。
只不過席暮云并不是依依,只不過是一個長得很像依依的女子罷了。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初心不變,那代表著一切都不會變嗎?萬一已經(jīng)變了呢?你不變,別人就不停的在改變,等你發(fā)現(xiàn)的時候,你就只剩下一個人了,到時候孤軍難援,你說那又該如何呢?”
白夢祥好奇的看著席暮云,席暮云既然能夠說出上面的那段話來,那么就證明她是一個很有遠見的女子。
這樣的女子若是一直陪在自己身邊,那么自己以后即便是當(dāng)成了部落國的國王,他也一定會是一個好國王的。
席暮云搖搖頭,她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這問題,這個問題有時候只不過是一個答案的事情。
有時候卻是需要別人用一輩子來回答。
“我不知道答案,或許答案早就已經(jīng)在你心里了,只不過你一直以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好了,我要去見白夢飛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去忙吧,你總算跟我一起站在這里,不怕被別人誤會嗎?”
男子不要名聲,席暮云也是一個愛惜名聲的人。
畢竟她現(xiàn)在喜歡的那個人,至始至終都只是齊離琛一人。
不管什么白夢飛江山,甚至是奇奇怪怪的陌生男子,這些都很席暮云沒有任何關(guān)系。163
“好,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相信我,一定會的,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一定會再一次找到你的,等下一次我找到你的時候,就是你徹底放棄白夢飛的時候?!?br/>
男子一臉認真的看著席暮云,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手了,這一次他一定要跟白夢飛爭個高低。
并非只有白夢飛一人喜歡依依,即便是依依已經(jīng)死了,那么眼前這位席暮云,他務(wù)必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然而想要留住她,那就必須要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沒有強大的勢力跟保護她的能力,白夢祥也不好讓她陪在自己的身邊。
席暮云見男子跟自己說出這些老掉牙的臺詞,她一臉的無語,她真心不明白,為何還要再見面呢。
一旦說出再見面這些話的人,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是什么好人,而是一些心里已經(jīng)扭曲的人。
這樣的人對于自己來說是非常危險的,所以席暮云下意識的決定了,以后一定要跟白夢飛劃清界限。
一切事情既然都是因為白夢飛而起,那就應(yīng)該以白夢飛而結(jié)束。從此以后,塵歸塵,土歸土!
……
再一次見到白夢飛的時候,白夢飛那可是臉色非常憔悴,就好像經(jīng)歷過什么一樣。
席暮云見到了他,即便是想跟他劃清界限,那也是需要等白夢飛恢復(fù)了再說。
“白夢飛,你沒事吧?能再一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李心兒他們怎么樣了?可有救出孟淄?”
席暮云見到白夢飛第一句話是關(guān)心白夢飛的,這在白夢飛聽來,心里別提有多溫暖了。
他喜歡的依依,至始至終都沒有改變對自己的關(guān)心,即便是她心里已經(jīng)喜歡上別人了,她對自己的關(guān)心和愛,也一定是一直深埋在心里的。
只要依依的心里還有自己,不管她喜歡誰,那都是她的權(quán)利了。
只要后半生依依能夠答應(yīng)讓自己陪在她身邊守護著她,那白夢飛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他甘愿為了依依做一個與世無爭,什么都可以舍棄的俠客。
“救出去了,她讓咱們出去外面等著他們的會合,暮云,事不宜遲,咱們趕緊離開吧,還有一件事,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白夢飛所說的那件事就是席暮云為什么要跟白夢祥說話。
難道席暮云并不知道,白夢祥也是認識依依的么,即便是席暮云的身份已經(jīng)不再是依依,但是席暮云的容貌,可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他不知道席暮云這些年來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他的依依一定過的非常難,非常不容易。
“合理的解釋,我去,白夢飛,你……你怎么反倒是想要我給你解釋了,難道不是你應(yīng)該給我解釋的嗎?算了,先出去再說吧,這里不是咱們可以說話的地方?!?br/>
隔墻有耳,更何況這里并沒有墻,反而多的是盯著他們監(jiān)視著他們的眼線。
為了讓自己的小命能夠安然無恙的,席暮云毅然決然的原則了跟白夢飛一起去目的地等待著齊離琛他們的到來。
也不知道齊離琛他們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那群無緣無故就胡亂抓人的人,遲早都是需要受到懲罰的,然而讓齊離琛去懲罰那些人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與此同時這邊的齊離琛見這支隊伍的領(lǐng)頭人不在,他也就帶著小蝶離開了,什么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