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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哥哥干騷妹妹 秦泰說道大人

    秦泰說道:“大人,我發(fā)現(xiàn)越之人,走私過來的煙土,數量極大,上次我們在客棧發(fā)現(xiàn)的是一個小箱子。今天有一批貨,越之人竟然用十五輛馬車運來了煙土。這和商貿司原本的估計相差甚大。”

    “十五輛馬車,你親眼所見?!?br/>
    “千真萬確?!?br/>
    “看來這榮塞商貿司一定有鬼,不然這邊境口岸也不至于如此馬虎。這案子水深了?!毕墓膺h說道。

    這時水族姑娘尚丹說道:“我在榮塞的商會潛伏了兩個月了,發(fā)現(xiàn)他們機構特別復雜,基本查不出上下游關系。而且榮塞商會的會長大紅臉也不過是當地原來的流氓頭子。幾個月前才被人提拔成了會長。”

    “尚丹,你細說一下這個大紅臉?!毕墓膺h有些好奇了。

    尚丹說道:“我原本在榮塞八扇門任職,不過剛一上任便調去了霸尚城,所以榮塞沒有什么人認識我。但是我剛上任便見過那個紅臉,他原來在黑市做點越藥生意,因為越之國的用藥和南江醫(yī)理不同,南江是禁止越藥的。

    因為他臉紅的特點,我記憶深刻,原本就是個藥鋪的伙計。不知道怎么現(xiàn)在搖身一變成了商會的會長了。”尚丹姑娘說著,夏光遠越發(fā)覺得這個紅臉漢子有文章。

    “秦泰,還有什么地方有突破口嗎?”

    “回大人,今天發(fā)現(xiàn)那運車的車夫拿了一封信,信我偷看到兩眼,好像是越之人給一個叫黑鷹的人寫的。不過內容沒看太清。大概就是和他說越之最近進入了寒季,火紅花長的比較慢,估計這一單后,要等三個月才有貨來?!?br/>
    “那我們就在這三個月,查個水落石出?!毕墓膺h說道。

    “我還知道一條線索,我在霸尚城的時候在八扇門負責整理檔案,這檔案里有一個案子是霸尚城正三品樞密直學士一家十口人滅門一案。這個案子在現(xiàn)場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在門柱上刻了一片楓葉。

    霸尚城把這個案子定為了迷案,一直沒有下文。不過那次我和商會紅臉去見一個人,那人的隨從,一個孩子模樣的少年就在地上畫楓葉,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鄙械と粲兴?,用水在地上的青磚上畫了一個楓葉。

    “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

    夏光遠思索了片刻:“現(xiàn)在我們要從幾個突破口繼續(xù)查下去,一個是這個楓葉,還有就是黑鷹。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兩個點,任何一個都可能找出一個離幕后黑手最近的人?!?br/>
    夏光遠把接下來的安排和秦泰還有尚丹吩咐了一下,這二人便去忙了,尚丹走的時候,夏光遠還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閑著也是閑著,夏光遠決定來個以動制靜,自己上門找紅臉漢子聊天,喝茶,下棋,這人來人往,就不怕他沒有點風吹草動讓自己知道。

    這一天的,紅臉漢子被夏光遠耗著,棋也下了,茶也喝了,竟然一點馬腳沒有露出來,夏光遠也有些著急,眼看天色不早,再留下來蹭飯顯然不太合適。

    就在這個時候,紅臉漢子左宗生拿出了一塊手帕,擦了擦汗,好像再說,到飯點了,該走了吧。

    就在那一剎那,夏光遠撇見了他手帕上的幾個小字:南紅繡坊。

    夏光遠微微一笑,然后告辭,他心里暗想,就憑這幾個字,我也能查出個一二。

    這幾天秦泰和幾個協(xié)辦在幫紅臉漢子收寒季前最后一批貨,晚飯便只有尚丹姑娘和夏光遠一起吃。

    “姑娘可曾聽過南紅繡坊?”

    “大人,榮塞城不大,家家店鋪叫啥,我都一清二楚。沒有繡坊叫這個名字。夏大人是查到什么了嗎?”

    “今日無意中發(fā)現(xiàn)紅臉有一塊手卷寫著南紅繡坊,被我看見。不知道這能不能查到些什么。”

    “夏大人,據我了解,半年前南江公主監(jiān)國開始便禁止青樓生意,本來榮塞的青樓都是大俞女子,一律被遣散回了大俞。聽說旁邊小城文登后來開了很多繡坊,以刺繡為名做青樓生意?!?br/>
    夏光遠眼前一亮,“還有這種地方。”立馬來了興趣。

    “那好,明日,我和秦泰去一趟文登,查一下線索?!毕墓膺h面含微笑,似乎已經身在繡坊之中。

    尚丹姑娘一看夏光遠的神情,有些不高興:“夏大人,還說案子破了要和皇上提親,賜婚于我,現(xiàn)在一說起青樓,把我都給忘了。明天我陪大人去,我扮個男裝,要是有什么小媳婦纏著大人,我來擋著?!闭f著便氣哄哄的走了。

    夏光遠一時間發(fā)現(xiàn)自己在美人面前失態(tài)了,不禁懊悔,也心里高興,美人為自己生氣,看來心里有他。

    穿越到南江以后,這個全新的身體給了夏光遠全新的生命,但是年輕歸年輕,總是看到姑娘就胡思亂想。夏光遠只能歸結為這是這個年輕身體的本質屬性,他這個穿越的靈魂也無法把控身體的動向。

    第二日一早,夏光遠還在睡覺,尚丹姑娘就已經站在他的房門口,尚丹姑娘似乎怕夏光遠一個沒留神,自己去了文登的繡房,再找?guī)讉€繡娘,頂替了她的位置,一早就過來守門了。

    夏光遠看看尚丹那純潔的眼神,有些不忍心對她發(fā)脾氣,待尚丹進了屋里,又一把將其抱住,親了又親。

    這次尚丹沒有躲閃,沒有逃避,只是閉上了眼睛。雖然上次夏光遠的舉動確實讓她嚇了一跳,可是尚丹小小的心中,已經認定了這個男人,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欽差大臣確實不簡單,以后必然也是王侯將相一樣的人物。

    兩人騎馬來到了文登城,這里和榮塞很像,也是小小的一座城池,沒有太多商業(yè),城中心的大街也就一南一北兩條。

    文登的繡坊特別好找,南大街上橫著一條都是繡坊,一眼便可以看見南紅繡坊四個大字。

    尚丹已經扮成了男裝,她在前頭帶路,夏光遠跟著后頭,兩人一前一后進入了南紅繡坊。

    接待的是一個半老徐娘,看到二位進來,皮笑肉不笑的上來迎接:“二位客官,是過來刺繡啊,還是喝茶啊?!?br/>
    沒等夏光遠開口,尚丹便說了一句“刺繡?!?br/>
    只見那個半老徐娘翻了個白眼,將二人帶到一間房間,“想繡個什么,和里面繡娘說。”說著便走了。

    二人一進去,真是目瞪口呆,里面坐著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婦人。尚丹看看夏光遠,夏光遠看看尚丹,都感覺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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