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昨天的不愉快在心里產(chǎn)生隔閡,簡憶涵覺得對面這男人怎么看都不順眼。
以前還好,雖然繃著張臉但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般臭,一張老臉拉得老長,跟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如果昨天的事沒發(fā)生,簡憶涵還可以繼續(xù)忍受男人的冷暴力,他擺他的撲克臉她做她的事情,互不干涉。
一想到攪黃了她的約會,又被強吻,簡憶涵根本就不想忍了。
“啪”的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拍,簡憶涵來了脾氣。
“霍祺珩,我是刨你家祖墳了還是害得你不能人一道,干嘛整天抻著一張老驢臉!”
心情不爽,這句糙話不經(jīng)大腦脫口而出,說完話,整個飯廳的空氣都像凝固了一般。
男人本就不霽的俊臉甭提多難看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簡憶涵早被對面的男人剮的體無完膚。
簡憶涵也是篤定男人不敢將她怎樣,比如家暴什么的,也就是拿眼神嚇嚇自己,哼,她才不怕呢,挑釁的一抬下巴,抓起餐盤里的面包片泄恨的咬了一口,動作粗魯又欠揍。
霍祺珩……
握著筷子的手都氣的微微顫抖,要不是因為對面是個黃毛丫頭,他真恨不得立刻揮過去一拳!
縱觀A市,還沒有哪個敢這樣當面叫囂。
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摔,弄出不小的動靜,下人眼中溫潤示人的先生也來了脾氣,跟這種沒有涵養(yǎng)的野丫頭多待一分鐘都是一種恥辱!
所以,早餐都不吃了,起身就走。
看著男人帶著冷氣壓的背影,簡憶涵心情莫名的變好,窗外陽光明媚,單調(diào)的早餐也變得美味了許多,一邊啃著面包片一邊哼著小曲,那欠削的小模樣要多氣人就多氣人。
早餐之后一如既往地搭車上學,午休的時候在食堂檔口又遇到了陸學長,簡憶涵猶豫著要怎樣開口,畢竟昨天的事……老男人羞辱的意味那么明顯其實她覺得挺對不起陸學長的。
正猶豫著,陸學長竟主動的沖她點頭笑笑。
“嗨。”
只是,嗨過了之后……就直接去了檔口打飯,沒有過多的言語,就好像路遇一個不算熟,又不得不打招呼的人。
簡憶涵耷拉著肩膀,整個下午都蔫蔫的。
沒有了陸學長這個“奮斗目標”,整個人生都沒了希望。
接下來兩天,簡憶涵在家里都沒看見老男人的身影,不知是霍祺珩有意躲避還是根本就沒有回來,反正兩個人就沒碰過面。
不用面對一張老驢臉,簡憶涵也樂得心情舒暢,晚飯之后也不躲在房間里玩手機,直接癱在沙發(fā)里,小腳丫搖呀搖的一邊聽著電視里的聲音,一邊打著手游,旁邊還有一個忙來忙去的不停將各種垃圾食品擺在面前的小丫鬟。
簡憶涵忽然有種鳩占鵲巢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還……很爽!
簡憶涵巴不得老男人永遠都不回家才好呢,偌大的別墅,為她這個女主人馬首是瞻,好有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