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具干尸?”黃世仁副市長滿臉驚訝的忍著惡心問道。
這分明就是一具新鮮尸體啊,這肉跟注了水的豬肉沒區(qū)別。
想到這,黃副市長又一陣反胃。
黃強更是早已經(jīng)用紙巾捂住了嘴。
王燁特意湊上去,看著黃強,滿臉諂媚的說道:“黃總,別怕,這是尸臭,很正常的,豬死了不也有這臭味么?”
“嘔!”黃強再一次捂著嘴跑了出去。
王燁心里冷冷的笑了一聲:“哼,你們來不就是為了干涉這個案子么,咱們走著瞧!”
這案子八成就是和黃強脫不了干系。王燁雖然還沒有看天眼,但是憑主觀推測都能猜到。
黃副市長捏著鼻子不敢太上前,但還是問道:“這具尸體目前你們診斷的怎么樣了?”
江陵萱看來也很不滿黃世仁副市長的到來,冷冷的回道:“無可奉告!”
“江法醫(yī),你什么態(tài)度,人家領(lǐng)導(dǎo)是來視察的,難道這個案子連領(lǐng)導(dǎo)都不能過問么?”劉副主任趕緊上前批評道。
“是啊,你們省廳張局邀請我們黃副市長來視察下,我們黃副市長過問下案情,合情合理呀。”黃副市長的秘書小張也不滿的道。
江陵萱放下一塊腿骨,沒搭理黃副市長和張秘書,而是直接朝著劉副主任說道:“劉主任,我們省廳直屬機關(guān),什么時候輪到市級單位領(lǐng)導(dǎo)來考察了,而且這個案子和他的兒子黃強有關(guān),按照刑偵規(guī)定,直屬親人必須回避才是?!?br/>
黃副市長沒想到這個女人長的漂亮,人也這么厲害!
黃強這時候又跑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了江陵萱和阿依木,眼睛頓時就直了,不過接著又聽到了江陵萱的這句話,嚇得兩腿一軟,連忙慌張的說道:“你們別亂瞎說,這個案子怎么會和我有關(guān)系?”
“和你沒關(guān)系,你的地下賽車場出的事情,你難道沒責(zé)任?”王燁又步步緊逼的說道。
劉副主任在一邊看著氣氛越來越緊張了,連忙朝著王燁罵道:“王燁,你在這里瞎說什么,我們黃副市長的兒子怎么可能開地下賽車場!”
黃副市長也來氣了,本來他來這里是為了表個態(tài),讓這些人知道,把這件事情低調(diào)處理了,他會記住這個人情的.
他好歹也是分管經(jīng)濟工作的副市長,到時候等這個風(fēng)頭過了,他隨便揮下手,這些人在白沙市置一套高檔房產(chǎn)絕對輕而易舉.
可是,現(xiàn)在他看到這些人的態(tài)度,知道了這些人都是些吃硬不吃軟的賤骨頭,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多說什么了。
于是,黃副市長板著臉,擺起了領(lǐng)導(dǎo)的架勢說道:“你們做法醫(yī)的,做事要講證據(jù),既然你們懷疑我的兒子,我給你們一天時間,如果你們沒證據(jù)證明我兒子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別怪我去省廳找你們張局換人!”
說完,黃副市長怒氣沖沖的轉(zhuǎn)身離去。
“誒誒,黃副市長,您別生氣,這些人都是些書呆子,您別......?!眲⒏敝魅螄樀靡宦沸∨艿淖妨顺鋈?。
解剖室又恢復(fù)了安靜,王燁滿臉輕松的說道:“切,什么人,我們省級單位難道還會怕了你個副市長,就算是市長來了我也不怕?!?br/>
阿依木也滿臉不在乎,特別是她看到劉副主任那張嚇得慘白的臉,心中居然還有些解氣的小興奮。
只有江陵萱臉上寫滿了憂慮,她猶豫了一下,朝著王燁問道:“你有沒有信心今天和黃強有關(guān)的證據(jù)找出來?”
“沒有啊,再說了,這案子是不是黃強做的,我也只是猜測而已?!蓖鯚畈幻靼捉贻鏋楹螘@么問。
江陵萱憂心忡忡的回道:“這案子八成和黃強有關(guān),就算他不是主謀,但絕對參與了,不然黃世仁不可能今天來視察工作的?!?br/>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讓著狗比來視察就是了,我們省級單位,怕毛線!”王燁還是滿不在乎。
江陵萱見王燁還不懂,只好直接說道:“如果我們今天沒有找到和黃強有關(guān)的證據(jù),黃世仁就會去找張局長把我們撤掉,張局長可是省廳科學(xué)技術(shù)局局長,唐主任的直接上司。”
“臥槽,這狗比這么陰險,我草擬大爺!”王燁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是挖個坑要他們跳進去。
而且他王燁居然還真傻乎乎的跳進去了。
“黃副市長來的目的可能不是這樣的,他估計是來收買我們的?!苯贻娈吘剐乃伎b密些,她分析的頭頭是道,“他是市政府分管經(jīng)濟工作的副市長,有實權(quán)的,可能是想拿房產(chǎn),期權(quán)之類的東西來收買我們,但是我們剛才太強硬了,所以他就打算找借口換掉我們?!?br/>
江陵萱的分析將王燁和阿依木聽呆了。
特別是王燁聽完了,愣了幾秒,一拍大腿罵道:“臥槽,你怎么不早說,我們答應(yīng)啊,期權(quán)我不懂,我要房子,我們現(xiàn)在追上去還來得及么?”
“王燁!”江陵萱大聲罵道,“你有沒有法醫(yī)的職業(yè)素養(yǎng)!”
“是啊,王燁你就這么貪財么?”阿依木也不滿的罵道。
她很討厭黃強。
王燁哭喪著臉說道:“我的姑奶奶,你們一個個白富美當(dāng)然不貪財啦,我是窮**絲啊,我現(xiàn)在兜里就幾百塊錢,還要過一個月呢,房子什么的更別想了,我要??!”
“王燁,你要是是這樣的話,你以后別想偷看我裙底!”阿依木鄙視道。
“臥槽,你居然知道!”王燁驚訝的回道。
江陵萱也白了王燁一眼道:“王燁,這個案子你今天必須把證據(jù)找出來,不然我們被撤走了,你別想在法醫(yī)中心過安穩(wěn)日子?!?br/>
“你們,你們怎么這樣啊,我做錯了什么?”
“阿依木,我們走,我知道有個地方的spa很不錯,我們一起去!”江陵萱拉著阿依木的手就準備往外走。
王燁趕緊追上去喊道:“兩位姑奶奶啊,你們不管這具尸體了?”
“不管了,反正你自己看著辦!”江陵萱冷冷的回道。
解剖室就剩下王燁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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