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現(xiàn)看不到正文的情況,請去看77章作者有話說“是?!庇靶l(wèi)應(yīng)了一聲,很快消失在大殿之上。
西魅澤翻翻手中的密報,唇角升起一抹興味,也有好久沒有見到他的俘-虜了,都讓他的俘-虜想盡辦法與他聯(lián)絡(luò)了,
這可不好,
“怠慢”了他的俘虜,可是他的過錯了。
既然他的俘-虜這般熱情,那么他也應(yīng)該,去見見他親愛的俘-虜了。
西魅澤輕輕彈指,密報在剎那間就被火蛇吞盡,西魅澤從王座上站起,心情在那一瞬間變得高昂起來。
這樣如死水般波瀾不驚的日子,也只有葉韶安能為他加幾分興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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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安王。
如果……如果這是安安的心愿的話。
“你一定,會得償所愿。”蒼柒鄭重地看著葉韶安,沉沉地說道。
如果,這是安安的心愿,
那么他一定會讓他得償所愿。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蒼柒仰起頭,有些孱弱道,“——別忘記我,好嗎?”
“好?!?br/>
蒼柒看著葉韶安,心滿意足地笑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驟然消失。
他不會與安安告別的,他們總會再相見,不會太久的。
【妖界王子蒼柒好感度提高至九十一?!肯到y(tǒng)001看著面板上有著漂亮花紋的好感度,痛心疾首道,【你把這能力用在西魅澤身上,我們的任務(wù)早就完成了?!?br/>
【呵呵?!咳~韶安對著虛空處淡淡點了點頭,一只完好無損的碧綠色長蕭憑空出現(xiàn)在他面前,葉韶安優(yōu)雅地拿過長蕭,橫放在手中把玩,微微垂眸,平平靜靜道:【我怕滿足不了你啊。】
系統(tǒng)001:【……】
每天都被宿主懟得生無可戀Q(mào)AQ!
好感度九十一,碧綠色的長蕭在手中變化著位置,葉韶安閉上眼睛,睫毛下一片陰影,還太少了一些。
【九十一,少嗎?】系統(tǒng)001覺得自己胃痛。
【少?!咳~韶安依在樹木之上,輕笑道,【你覺得,九十一會讓他冒險嗎?】
系統(tǒng)001一臉茫然,【……啥?】
【妖界的軍-隊,也很強悍呢?!咳~韶安意味深長地說道。
系統(tǒng)001:【……】
臥槽??!我的宿主竟然盯上了妖界!
【魔界之所以處于劣勢,一是雙王之爭耗費內(nèi)部力量,二是四界聯(lián)手對抗魔-鬼兩界,從人數(shù)上就已經(jīng)處于劣勢,人界那邊拉不過來,但是只要控住了人界圣子,諒人界也不敢輕舉妄動,在這個時候,妖界就顯得格外重要?!?br/>
葉韶安輕輕笑了起來,他的臉頰有幾分蒼白,碧綠色的長蕭放在唇角,悠揚的聲音又一次飄了起來。
【如果妖界臨陣反水,你說這一次天-魔-圣-戰(zhàn),會以什么結(jié)局告終呢?】
臥槽!
臥槽?。?br/>
臥槽?。?!
系統(tǒng)001聽著葉韶安滿含暗示的未盡之語,只覺得心里像被雷劈了一般,它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早就開始算計妖界了?】
【嗯哼。】葉韶安意味不明地回道。
【那你對西魅澤一定是真愛,】系統(tǒng)001豎起了大拇指,【竟然這么為他著想,為他捍衛(wèi)魔界,我不由為你們的真情感動。】
【嗯哼,】葉韶安露出了曖-昧的微笑,【這句話,你自己信嗎?】
系統(tǒng)001:【……QAQ!】
本來,我是信的,深信不疑的那種;
但是你一張口,我就開始動搖,你說完這句話,我也不知道自己信不信了。
——by每天都在動搖的可憐小系統(tǒng)001
【我為魔王捍衛(wèi)魔界,】葉韶安眼眸里飛速地閃過一絲興味和不懷好意,他慢吞吞道,【這句子似乎也沒什么問題。】
【只是不知道,未來的魔王,是誰了?!?br/>
系統(tǒng)001:【……】
這一刻,它突然發(fā)現(xiàn),葉韶安的唇特別紅,特別鮮艷,配上他那般蒼白的面容,那紅唇艷得妖異,艷得讓人心驚。
——它的宿主,真的好可怕!
【你猜,蒼柒會留下什么呢?】葉韶安頗有幾分興致地問道。
系統(tǒng)001一臉懵逼。
【……】葉韶安詭異地沉默了幾秒,【你不會認為,蒼柒就這么直接進來,沒有驚動任何影衛(wèi)?】
系統(tǒng)001:【……】
我就這么認為的,不可以嗎!
系統(tǒng)001悲憤地想道。
【嘖?!咳~韶安感嘆般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就在系統(tǒng)001要炸毛的時候,只聽葉韶安冷冷清清道,“來了?!?br/>
一曲終了。
“啪——啪——啪——”
一陣掌聲響起,西魅澤帶著笑意的長聲響蕩在燕青殿的角落,“安王好興致。”
葉韶安放下蕭,坐在樹干之上,面無表情,冷冷淡淡,居高臨下地看著樹下的西魅澤。
西魅澤有一種奇妙的錯覺,仿佛樹干之上的葉韶安一直在等待他,日復(fù)一日地等待他。
葉韶安選擇了燕青殿最高的地方,他在那里可以看到更多的“風(fēng)景”,他高高地獨自坐在那里,靜靜地吹著他的蕭,沉默地等待著自己。
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孤獨而寂寞地等待著自己。
直到在今天這一刻,葉韶安終于等到了他。
等待的時間太過漫長也太過久遠,也許連葉韶安都失去了希望,他只是執(zhí)著地守候著,卻在真的看見自己的時候,完全忘記了反應(yīng)。
西魅澤也覺得這種錯覺實在是好笑,如若不是現(xiàn)在,他或許會直接冷笑出聲,可是在這一刻,他卻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愣愣地看著葉韶安的眼睛。
那一雙眼睛實在是太過復(fù)雜,那里面蘊含的情緒如同百年玄鐵,藏在牢固的、堅硬的土地之下,沒有任何人能透過那一層堅固的防守而去覬覦他的內(nèi)在,
里面蘊含的情緒太過濃烈也太過激蕩,西魅澤從未見過這般外露的復(fù)雜的情緒,像一張白紙?zhí)砩狭宋孱伭?,絮雜得讓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卻散發(fā)著光怪陸離的色澤,
完全讓人無法移開眼球。
突然,葉韶安笑了。
那張面無表情冷冷淡淡的精致臉龐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笑容,眉眼彎彎天真稚嫩,宛若當年宴會之上的小王子,說不出的動人心弦。
“咚——”
西魅澤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的心臟跳動的并不快,相反十分沉穩(wěn),按照一定的速率,沉穩(wěn)而有力地跳動著。
風(fēng)呼嘯地吹過。
西魅澤突然有一種強烈的自己還活著的感覺。
那種感覺對于他并不常見,事實上,西魅澤很少會有這種感覺,很多時候,他都會忘了自己是一個還擁有心跳的魔人。
他的心臟有力而強健地跳動著,隔著胸腔,他都可以感受到那種跳動。
而這種跳動,是因為眼前的人才引起的。
葉韶安,
西魅澤在心里默默地念著,
葉韶安。
他應(yīng)該是極其討厭葉韶安的。
那時候,曼河舉辦的盛大宮宴,燈火通明,金碧輝煌,萬千魔人匯聚于此,每一個魔人臉上都是期待洋溢的笑容,
只除了他。
他是魅王之子,本應(yīng)該是天生尊貴的王子,卻不受魅王的承認,而葉韶安本與他同樣的出身,卻獨獨享受了王子的尊貴,
便是他那個薄情冷漠的父王,待葉韶安,也是極好的。
他曾在那曼河盛宴之上,看到過他那個冷漠薄情的父王,將葉韶安抱在懷里,笑得溫柔慈愛;
他曾在那曼河盛宴之上,見到過那個精致高貴的男孩,十數(shù)個護衛(wèi)護著他,絲毫不許他靠近他分毫,甚至還將他驅(qū)趕,
年幼時被刻下仇恨的種子,在后續(xù)百年間生根發(fā)芽,長成蒼天大樹,但是捫心自問,真的是厭惡嗎?
這么多年,從最底層被厭棄的王子,他的日子可能比最低等的魔人都不如,那時候憎恨他辱罵他的人不計其數(shù),而從被厭棄的王子到現(xiàn)在高貴的魅王,這百年間,更是有無數(shù)人對不起他,有無數(shù)人憎恨他、辱罵他、驅(qū)趕他,
可是他只記住了一個葉韶安。
他誰也沒記住,只記住了一個葉韶安。
只記住了那個在曼河盛宴之上,高高在上精致高貴的男孩,那個男孩在他的父王懷里露出乖巧的笑容,是那曼河盛宴之上最美的風(fēng)景。
從此,讓他心心念念了百年。
雙王之戰(zhàn),安王戰(zhàn)敗,被他囚于魔宮。
他封印葉韶安的魔力,將他困于地牢,最后卻走不出自己心底的癡-念,
“安王葉韶安被封安奴,位十品,賜住燕青殿,”
還不夠明顯嗎?
那燕青殿,明明是他的住所,從幼時到即位之前,他這個魅王之子,一直便住在這小小的燕青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