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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做完愛視頻 蕭決到云臺殿的時候王呦

    蕭決到云臺殿的時候,王呦呦正在侍弄殿中的一盆茶花。

    這盆茶花是茶花珍品十八學(xué)士,原是當(dāng)年蕭決托人尋來送給她母親圣夫人的,圣夫人對此十分珍愛,只是當(dāng)初離宮出去清修之時,怕打理不好,便一直留在宮中。

    如今正是花開時節(jié),枝頭上綴滿了盛極的茶花。

    她在宮中多年,人緣又極好,蕭決要封她為賢妃之事今日一早便傳到了她的耳中,故而這一日下來,他心情都頗好。

    采藍(lán)見蕭決大步跨進(jìn)殿來,本還想通報,卻被蕭決一掌拂開,等她再從地上爬起來,蕭決已然進(jìn)了內(nèi)殿。

    王呦呦聽見動靜,轉(zhuǎn)頭一看便瞧見蕭決站在屏風(fēng)處,他袍角怒卷而起,顯然是疾步而來,心中不由一喜,忙迎上去道:“從容,你怎么來了?”

    兩人私下,她慣常喊蕭決的字。

    蕭決卻沒有理她,臉色沉冷,看著她的眼神不帶一絲溫度。

    王呦呦哪里被他這樣瞧過,只覺得心神具駭,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那株十八學(xué)士,她卻未有所覺一般。

    她勉強(qiáng)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來,強(qiáng)自鎮(zhèn)定地緩聲道:“從容,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蕭決冷笑道:“你自己做了什么,難道自己不清楚么?王呦呦,我念及你與我年少相伴之情,我如何待你的?可有半分虧待于你?”

    王呦呦后背已經(jīng)抵在了墻壁上,退無可退。

    這還是第一次蕭決對她如此生氣。她面色慘白,搖著頭道:“我真的不知,何事惹你如此生氣。你說來,有什么錯,我一定改?!?br/>
    蕭決目光狠鷙,逼視著她道:“你要出宮,與我說便是,去燕陽殿尋王后,不覺多此一舉么?你讓她如此為難,左右不過是逼她向我討個妃位?!?br/>
    王呦呦面色凄然,淚珠滾滾而下,撲倒蕭決腳邊,連連叩首道:“從容,我知道若是我與你提,你定然不會相允。所以才一時腦熱,想讓王后同你說一說,我從未有為難王后之意。從容,你信我……我這副身子,留在宮中也過是礙人眼,一心求去,只盼著你與王后和和美美,我真的沒有別的心思。這其中定然有什么誤會?!?br/>
    她邊說邊泣,將頭狠狠磕在地上,發(fā)出沉重的悶響,沒一會額前就翻出了黑紫的淤痕,釵橫鬢亂。

    蕭決見她這副模樣,一時間也難辨真假,他出聲止住她道:“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便允了你出宮如何?”

    王呦呦面色一僵,臉上再尋不得半死血色,她本以為無論如何,蕭決不可能讓她如此難堪,可是如今姒錦也不知與他說了什么,讓他同她這般翻臉。

    她再次叩首下去,不讓蕭決看見自己眼中此刻的恨意,緩緩道:“這自然是極好,我求之不得?!?br/>
    蕭決就站在他面前,臉上已經(jīng)沒了方才的怒容,反倒被一種更為可怕的平靜所替代。

    等他再次開口,語氣已經(jīng)是王呦呦以往熟悉的溫和,“王姐,這賢妃之位,王后既然與我求了,我同樣會許給你。不過,以后你便搬出宮去罷,用度仍舊比著賢妃的位分來,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你便在宮外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罷。”

    王呦呦低低笑了起來,緩緩站起身,面如死灰地看著蕭決,痛苦道:“從容,你到底是懷疑我了是么?你真覺得我存了心思算計王后,是么?”

    蕭決沒有回答,算是默認(rèn)。

    就算是王呦呦真的不是有意,他亦不能將她再留在宮中。

    王呦呦眼中的希冀漸漸暗淡下去,最后她緩緩閉上了眼,整個身子搖搖欲墜。她點了點頭,似是對蕭決說,又似在喃喃自語,“我與你這么多年情誼,她不過與你在一起多久?呵呵,從容,我愿自請出宮,這賢妃之位我亦不屑,只是我從未想過你不信我。你居然不信我!”

    說著,她忽然睜開眼,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往一旁的柱子上俯沖而去。

    蕭決見她如此,面色微變,身形一動已然沖上去將她拉住,怒道:“你這又是做什么?”

    王呦呦哭道:“你便讓我死了罷了,反正我活著亦是受罪?!?br/>
    蕭決露出幾分不忍之色,放開王呦呦道:“王姐,我并非全然不相信你,只是我不想讓阿扶再有半分隱忍委屈?!?br/>
    王呦呦本還因著蕭決救她而微微生出的幾分歡喜瞬間消散下去,手指不覺狠狠掐住掌心,才讓她能稍稍平復(fù)心中此刻的不甘與惱恨。

    “所以,無論我是否無辜,你都已經(jīng)給我定了罪?從容,我尚還不知,你的心如此狠硬。”

    蕭決不置可否,只是看著她道:“等登基大典過后,你便出宮去罷。行宮、府院、或者其他任何地方,你盡管說,我自當(dāng)會給你安排妥當(dāng),就如同我答應(yīng)過乳娘,護(hù)你一生無虞匱乏?!?br/>
    說完這話,蕭決便不再多留,大步離開。

    王呦呦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雙目空洞亦不知在想什么。

    采藍(lán)在外面聽得真切,只是剛才蕭決在她哪還敢進(jìn)來,這時候忙過來扶王呦呦。

    王呦呦卻毫無所覺一般,兀自喃喃道:“遲早,遲早有一日,我要讓他那心肝寶貝也嘗嘗我今日這般誅心之痛?!?br/>
    蕭決不在,姒錦便讓奉儀姑姑邀了蕭芮過來。

    既然蕭芮的婚事提上議程,她自當(dāng)要先了解了解蕭芮自己的想法。

    蕭芮顯然沒想到姒錦已經(jīng)開始為她張羅自己的婚姻大事,紅著臉道:“我、我也沒有主意,全憑嫂嫂和王兄做主罷?!?br/>
    “那怎么可以?”姒錦道:“嫁人自然要尋個自己喜歡的。面都沒見過,把你嫁過去,你愿意,我和你王兄還不樂意呢?!?br/>
    蕭芮小聲道:“那嫂嫂當(dāng)初嫁給王兄的時候,也不是沒見過面么?”

    姒錦摸摸鼻子:“我們這是特殊情況?!?br/>
    蕭芮好奇道:“你們第一次見面就要一起睡,會不會很尷尬?”

    姒錦不自然地咳了一聲,斥道道:“你這小妮子問這個也不害臊!”

    蕭芮嘿嘿一笑,正要說話,卻見蕭決自外面進(jìn)來,不由得朝姒錦努了努嘴,道:“王兄回來了?!?br/>
    姒錦轉(zhuǎn)過頭去,果真見到蕭決緩步進(jìn)來,兩人目光相視,各自都微微笑了。

    蕭決也入了席,道:“你們剛才在聊什么?這么高興。”

    姒錦忙遮掩道:“沒什么,就是隨便說了幾句?!?br/>
    蕭芮卻明顯故意道:“我問嫂嫂你們第一次見面就要一起睡,會不會很尷尬?”

    蕭決聞言,還頗有興致地追問:“那你嫂嫂怎么說?”

    蕭芮聳了聳肩膀,道:“她還沒說呢?!?br/>
    姒錦狠狠瞪了蕭決一眼,轉(zhuǎn)開話題道:“我們還是繼續(xù)說一下阿芮的婚事吧?!?br/>
    蕭芮立刻說:“哎呀,我今日還未把夫子交代的功課做完,我先走了?!?br/>
    姒錦咧開嘴笑,“平日里都不見你這般用功。”

    蕭芮立刻喚了侍女過來扶她上了輪椅,嘴里還道:“我是真的要去做功課了,嫂嫂、王兄,你們慢慢聊,我不打攪了?!?br/>
    說著,急急地催著侍女送她回去了。

    等蕭芮一走,姒錦就開始數(shù)落蕭決,“你妹妹尋我開心,你倒好,還在旁邊鼓勁吹風(fēng),你可以啊蕭決?!?br/>
    蕭決坦然道:“我其實也很好奇,所以就湊了一句?!?br/>
    姒錦橫了他一眼,拿起案上的一個橘子來剝。這橘子是進(jìn)貢上來的砂糖橘,十分甜,姒錦平時極為喜歡吃它。

    砂糖橘不大,姒錦剝好之后掰成兩半,一半自己吃了,一半喂給蕭決。

    蕭決就著她的手吃了那一半,頗為享受道:“甜。”

    姒錦微微一笑,正要去再拿一個,蕭決卻握住了她的手,將她一把拉入懷中。

    他們現(xiàn)在在外殿,外面都是當(dāng)值的宮人,姒錦立刻想要掙脫起來。

    “這么多人看著呢?!?br/>
    蕭決臉皮簡直堪比銅墻鐵壁,按住她掙扎的身子,大言不慚道:“那又如何?”

    姒錦放棄了抵抗,安安分分窩在他懷里,伸手捧住他的臉道:“說罷,你到底怎么了?”

    以往就算是親密,蕭決都會稍稍顧忌著有沒有人在,今天顯然他有些反常。

    蕭決深深地將她看著,突然緊緊將她擁著,埋首在她的發(fā)間。

    姒錦愣了一下,隨即伸手?jǐn)堊∷牟鳖i,柔聲道:“到底怎么了?”

    佳人在懷,溫香軟玉,大抵也是這樣了。

    蕭決忽然將姒錦抱起,大步跨入寢房,將她放在床上,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姒錦擔(dān)心他哪里是不是不如意了,討好地迎合他,安撫蕭決的情緒。

    哪知道他一吻方畢,舔著牙笑道:“阿扶,你今天真熱情?!?br/>
    姒錦現(xiàn)在開始懷疑他剛才的憂傷是不是裝的了。

    蕭決將她攏在懷里,撫著她的眉眼,道:“我已經(jīng)和王姐說過了,等我登基之后,便送她出宮?!?br/>
    姒錦早就料到會如此,但她還是道:“你不是說想給她一個妃位,讓她好留在宮中么?”

    “妃位我依舊給她?!笔挍Q神色冷厲:“我對她仁至義盡,她卻還來招惹你,就不能怪我。”

    姒錦看著蕭決,道:“左右也都是為了我,你們這么多年情誼……阿決,對不起?!?br/>
    這句話姒錦說的是真心話,王呦呦雖然算計她在先,她只是不得已反擊,但是這無異于斬斷了蕭決與王呦呦之間多年的感情。蕭決視她如長姐,這個姒錦自然是知道的。

    蕭決原本還想開口寬慰她幾句,這時候,奉儀姑姑卻進(jìn)來站在屏風(fēng)外回稟道:“王爺,王后,圣夫人回來了?!?br/>
    姒錦還不知這個圣夫人是誰?一臉迷惑的看向蕭決。

    蕭決眉頭微皺,似是在想什么,片刻之后方道:“她是我的乳娘,我封她做了個圣夫人,算是尊她為半個母親?!?br/>
    姒錦這才知道,原來是王呦呦的娘回宮了。

    這個點,趕得可真巧!

    難怪剛才聽聞圣夫人回來,阿決臉上沒多少喜色。

    這是什么時候去找人搬來的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