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朝著還在那里左搖右擺的曉天就撲了過來,直接把曉天撲倒在地,媚眼如絲的看著曉天。
“大爺~”
“臥槽!”
這濃烈到嗆鼻的胭脂味,熏得曉天直翻白眼,強(qiáng)忍著朝春燕笑了笑說道:“走吧,小娘子,你還沒好好陪陪本大爺呢。”
春燕撇了一眼曉天那鼓鼓囊囊的腰上錢包,臉上笑得更加燦爛了,拍了一下曉天的胸口,嬌滴滴的說道:“討厭,這位大爺,咱們進(jìn)屋說?!?br/>
說著,就拉著曉天推門進(jìn)去,并朝伙計一擺手,冷冰冰的說道:“你,給我們打壺水來?!?br/>
“好的,燕姐?!?br/>
伙計連忙彎腰答應(yīng)了一聲,匆匆忙忙的下樓去后廚跟曉天他們打水,看著被春燕拉進(jìn)屋里的曉天,心里為曉天默哀了一聲。
嘖嘖嘖,可憐的小子,要知道,就連修羅榜上的那些怪物,有的落進(jìn)燕姐的床上,就會被宰的脫層皮,估計一會這小子,連出門吃頓飯的錢都沒有了。
伙計一邊暗笑著想象一會曉天的慘樣,一邊進(jìn)入后廚。
這邊,春燕剛拉著曉天進(jìn)入屋子,就發(fā)現(xiàn)不大對勁,桌子上的酒杯還不少,現(xiàn)在居然一個都沒有了。
“你!”
春燕還沒開口,曉天翻手把春燕拉在懷里,狠狠的壓倒在八仙桌上,右手拿起酒壺磕碎了,抓起一個碎片抵在春燕的脖子上,呵斥道:“別動!要不然我不保證會不會動手在你這個小脖子上劃一道口子!”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春燕瑟瑟發(fā)抖,一雙大眼睛驚恐的看著曉天,嘴巴被曉天捂住,也不能吱聲,只是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春燕的這種不配合的態(tài)度激起來曉天的兇性,左手輕輕用力,碎片直接劃破了春燕的脖子,一道鮮血順著脖子滴在桌子上。
曉天直接動手的行為,把春燕嚇了一跳,她直接放棄了掙扎,可憐兮兮的看著曉天。
“我現(xiàn)在問你幾個問題,如實回答!老老實實的配合我,我不會為難你,不過你要是敢騙我或者說是大聲喊叫,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在你脖子上豁開一個更大的口子?!?br/>
看著春燕放棄了掙扎,曉天低聲說道。
看著春燕點點頭,曉天松開了捂著春燕的手,春燕可憐兮兮的看著曉天,說道:“大爺,你這個樣子好帥啊!”
“臥槽!”
曉天差點沒崩潰,假裝兇巴巴的說道:“別扯犢子!我問你,那個凌月叫什么!”
春燕聽著曉天的話,氣鼓鼓的說道:“你也是來找那個小騷蹄子的,那個女人不就是長得比我漂亮一點嘛,都過來要找她。”
曉天揉了揉鼻子,尷尬的說道:“你還是沒告訴我她的全名叫什么?!?br/>
春燕見狀,更加來勁了:“哼,我不告訴你,你哄哄我,我可能會告訴你?!?br/>
曉天再次往下壓了壓碎片,威脅道:“你告不告訴我?”
看著變得兇巴巴的曉天,春燕眼中的淚水再度充滿了眼眶,哭得梨花帶雨,兩個拳頭不停的朝著曉天胸口捶打著。
“討厭,討厭,討厭,你們男人都是混蛋,王八蛋,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就知道問那個小騷蹄子,都不知道哄哄我?!?br/>
曉天看著在這里撒嬌的春燕,就感覺一陣無力感。
旁邊,蚩尤飄了出來,看著曉天壓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看樣子,女人還在不停的反抗著,哭得稀里嘩啦的,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曉天。
“你小子可以啊,我才一會沒出來,那就勾搭了這么一個極品,好家伙,這臉上的胭脂都快趕上我們那時候往草屋上糊的泥巴了。”
曉天一臉無奈的看著蚩尤,說道:“你就別說風(fēng)涼話了,這怎么辦啊這。”
蚩尤聳了聳肩,說道:“我怎么知道,本大巫一生征戰(zhàn)沙場叱咤風(fēng)云,怎么可能有功夫跟女人浪費(fèi)時間啊?!?br/>
曉天白了蚩尤一眼,說道:“你丫的,注孤生啊?!?br/>
蚩尤嘿嘿的笑著看著曉天,說道:“本大巫雖然不懂女人,但是我有三十二個妻子,七十八個女奴,你小子啊,連我的零頭你都趕不上?!?br/>
看著得意洋洋的蚩尤,曉天嘟囔了一句:“那你還不是輸給了炎黃二帝。”
“你小子!”
“不理你了!”
蚩尤被曉天噎了那么一下,氣的直接鉆進(jìn)曉天身體里面,不理曉天了。
曉天揉了揉鼻子,尷尬的笑了笑,接著想呵斥春燕,讓她別哭了呢。
誰知道春燕早就不哭了,怯生生的看著曉天,說道:“你剛才在跟誰說話啊,你不會是有人格分裂癥吧。”
“喲,還挺時髦,還知道什么叫人格分裂癥,那你知道還不趕緊告訴我凌月叫什么,在哪能找到她!”
說著,曉天還一邊猙獰的做著鬼臉,那太陽穴上爆起的青筋把春燕嚇壞了,連忙說道:“她,她叫上官凌月,她之前因為不服從媽媽的話,被媽媽關(guān)進(jìn)后院的柴房里了。”
春燕說的媽媽,其實就是這落香樓的老鴇子。
曉天把春燕扶起來,一把攬住她的肩膀,說道:“那么,麻煩你帶著我去一趟吧。”
說著,假裝喝醉了酒的樣子,低楞著頭。
這時候,伙計也從廚房提水回來了,叩了叩門就推門進(jìn)來了,看著屋里一片狼藉,曉天和春燕兩個人衣著完好,眼中不免有些失望,不過瞬間掩飾了過去,低頭笑著說道:“燕姐,我來給你們續(xù)水?!?br/>
春燕是何等人物,長年混跡在各種人群中,察言觀色這是必備的基礎(chǔ),那個伙計眼中的失望雖然掩飾的很快,但是還是看得出來。
“誰讓你進(jìn)來的,?。 贝貉鄥拹旱暮浅獾?。
“那個啥,我怕你們等急了,所以說就推門進(jìn)來了!”伙計低頭說道。
“滾出去!”春燕大聲呵斥道。
“怎么了?”
“怎么了?”
春燕的聲音很大,老鴇子以為有人鬧事,連忙帶著許多護(hù)衛(wèi)就上來了,結(jié)果看著春燕正呵斥一個跑堂的伙計,連忙問道。
“沒事,媽媽,這位客人喝多了,我扶他去后院吐一下?!?br/>
春燕剛想跟老鴇子說一下,忽然感覺攬住自己脖子的胳膊動一動,那酒壺的碎片再度出現(xiàn)在自己脖子上,接著改口說道。
春燕說完,曉天好配合的干嘔了一下,然后迷迷糊糊抬起頭,伸手挑了一下春燕的下巴,接著再度低下了頭。
看著曉天醉成這樣,老鴇子也是深信不疑,連忙擺手對著春燕說道:“快點去吧,把客官伺候好了哈?!?br/>
春燕打了個萬福,扶著曉天往后院走去。
看著春燕離去的身影,老鴇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這鬧事呢?!?br/>
說著,回頭看了看客房,感覺有點傻眼:“我的乖乖,我是第一次見客人點這么多菜,而且還吃的這么干凈,這客人,好胃口啊?!?br/>
說道,連忙指著幾個護(hù)衛(wèi)說道:“你們幾個,上來這一次就別閑著了,幫忙收拾收拾。”
說著,踢了一腳旁邊還在站著的小伙計,厲聲呵斥道:“沒聽見我說收拾房子嗎,你拿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
“我也要去?”伙計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廢話,你是伙計,你不去難道讓我去啊!”老鴇子又是一腳踢在小伙計的屁股上,惡狠狠的說道。
春燕扶著曉天走到后院,指著一間不足四十平米大小的土房子說道:“喏,那就是柴房?!?br/>
曉天愣了一下,說道:“這小破房子也能叫柴房?”
春燕看著那柴房,怯生生的說道:“你可不要小看這間屋子,我和所有的姐妹被賣到這里之后,都是先在這房子里關(guān)上那么一陣子。”
曉天松開攬住春燕的肩膀,走到柴房門口就推門要進(jìn)去。
誰知道剛邁進(jìn)去一條腿,頭上就挨了一棍子。
旁邊,一個臟兮兮的小姑娘哆哆嗦嗦的拿著一根棒子,說道:“我告訴你們,我爸爸可是上官城的城主,是要是讓她知道我在這受到委屈了,你們絕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哎呦!”
曉天揉了揉被敲的懵懵的頭,聽著上官凌月說的話,無奈的說道:“是是是,您老最牛了。”
“?。 ?br/>
聽著那熟悉的聲音,上官凌月尖叫了一聲,撲進(jìn)曉天的懷里,嗚嗚的哭了起來。
“壞曉天,混曉天,王八曉天,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救我??!”上官凌月一邊錘著曉天的胸口,一邊嗚嗚的哭著說道。
“哎哎哎,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了嘛,我又不知道你去了啊?!睍蕴毂е^,冤枉的說道。
“哼,當(dāng)初不是你說的讓我跟著歐陽星嗎,那我不在刀域又能在哪啊?”上官凌月委屈巴巴的說道。
“呃,是嗎?”
曉天尷尬的撓了撓頭,笑著看了看上官凌月身后的環(huán)境,皺了皺眉頭:“這么長時間,你就住在這里?”
“嗯!”上官凌月點點頭。
在這個不大的空間里,看著不大不小的兩個稻草堆,看上去就好像是上官凌月晚上睡覺的床鋪。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水杯和飯碗,整個房間看上去還是比較整潔。
上官凌月看著曉天背后的春燕,撅著嘴說道:“你怎么會跟她混在一塊啊,你難道要背叛我姐了嗎?”
曉天汗了一下,連忙說道:“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可別亂說,我跟你姐姐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啊。”
上官凌月氣呼呼的說道:“你說什么!我姐姐可是為了你,只身去青域找你了,你還這樣說,你這個負(fù)心漢!”